此時在紀府後院,紀楚楚聽著爺爺安慰自己的話語,頓時破涕而笑,那一瞬間如同雨後梨花,就算紀嵐也是被對方的笑容一暖,暗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值得,能讓孫女每,都能如此的開懷,這才是作為爺爺最大的心慰。..
“好了好了,好像個孩子似得,都到了嫁人的年紀,動不動就知道撒嬌哭鼻子,你啊,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微微拍打自己孫女的後背,一如從前般的溫暖,瞬間彌漫在紀楚楚的心頭。
“爺爺,我不嫁人,我就陪你,隻有爺爺最好了,那些臭男人,哪有一個好東西?”紀楚楚對於自己的姿容,真的是又愛又恨,愛,哪個女人不愛美,恨,便是因為這傾世的姿容,讓男人看重自己的美色,然後才會虛偽討好自己,隻不過是被**支配而已。
真愛難尋,對於美女們根本就是奢侈的存在,想要真的尋找到真愛,那才是人世間最難獲取的珍寶。不過想到這裏,紀楚楚不知道為何?心中就想到了牧雲歌。
當初見到她之後,牧雲歌也是行了注目禮,心中也對他感到失望。可是當她回神之後,卻現對方的眼神中,似乎沒有一絲的**,就是純粹的欣賞而已,如同看到豔麗的風景,如同看到盛開的鮮花一般,隻是對美好事物的欣賞,單純的欣賞而已。
此時紀楚楚躲在紀嵐的懷中,卻未曾看到紀嵐的眉頭緊皺,眼中帶著思索,好像再考慮剛才紀楚楚的話語,又好像帶著一絲留戀與不舍。半晌之後,化為一道濃濃的歎息聲。
“楚楚,你要記得,無論爺爺做什麼事情?都是為了你好,希望你永遠不要記恨爺爺。”
“爺爺,得哪裏話,不過你不能毀約。你可是答應我了,絕對不能讓我嫁給,嫁給那個農世宰。”
“是,是,是,啊,行了,就知道揪我的胡須,看,還剩下幾根了,再這樣下去,我非要全刮了才是,省的全部遭了你的毒手。”
“嘿嘿,爺爺,可不要刮了,要不然楚楚可沒得威脅嘍。”紀楚楚一笑,看到爺爺鄭重的點了點頭,知道對方沒有欺騙自己,心中頓時高興起來。
“父親,我有事,呃,楚楚,趕緊下來,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依在你爺爺的懷中,爺爺的年紀大了,還能抱動你麼?”
“屁話,怎麼就抱不動?抱不動你這個畜生,還抱不動我的寶貝孫女,有什麼事趕緊,完滾一邊去,省得在我這礙眼。”
紀嵐的笑罵,頓時讓紀瑜臉上一苦,得,自己真是瞎操心,看來隔輩親的話,還真不是作假,故人誠不欺我啊。
“父親,那個牧家的九爺,在我們府中昏倒了,我安排一間房,讓他休息……”
“你什麼?父親,是牧雲歌麼?到底怎麼回事?”紀楚楚顧不得在爺爺懷中依偎,起身焦急的開口道。
“嗯,不知道,不過他身體自有恙,雖然眼下恢複,也許還有什麼隱患?不過他家的仆人,似乎並不擔心,隻剛才他落水了,嗆了幾口水沒事,休息一會便好。”
不等紀瑜完,紀楚楚更是有些擔心,頓時起身走了出去,想必是尋找那牧雲歌去了。
“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父親你可不能再慣著他了。”
紀瑜是斥責,還不如是為自己女兒開解。紀嵐衝著紀瑜翻了一個白眼,帶著疑惑的語氣道:“據青衫的探查,此人身體十分的康健。怎會突然昏迷?莫不是遭到旁人的襲擊?此事你要好好調查一下,多事之秋,不可不防啊。”
“父親,那牧雲歌的確全身濕透,青衫也在場看到了,想必應該是失足落了水,府中並沒有聽到,什麼打鬥的動靜。對了青衫好像有所現,而且跟我,那位仆人絕對不凡,實力連他也看不透徹。嗯,青衫正在調查,不久便會向父親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