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有人看到靈寶的半截屍體,頓時眼中露出極度的驚恐,望著牧雲歌那瘦弱的身軀,不僅心中升起萬般的膽寒。
無人知道牧雲歌究竟用何法術,斬殺了靈寶,可是心中都升起一種慶幸,慶幸沒有與此人交手。不過所有人的心中,也對牧雲歌懷有可惜之感,看向對方如同死人一般。
靈寶乃少林十大護法之一,悟通的最後一位關門弟子,悟通此人極為護短,想必這仇,可不是龍族能夠阻攔得了,也不是牧雲歌能承擔的起。
龍華也沒想到如此結果,傻眼的看著這一切,而張淩更是張大了嘴巴,也是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可見此人心中被震驚的程度。
“修武,你不必害怕了,那禿驢被老大殺了,你也不用剃光頭了。”
無心無肺的話語,自然是鄭飛出,頓時讓無數人看向鄭飛,就連龍華也帶著怒斥之色。
“呃,我錯了麼?”鄭飛掻了搔腦袋,看似鄭飛魯莽有些白癡,可是他對牧雲歌的擔心,一點不比龍華等人少。這般話語無疑是把蔣家,牢牢的綁在自方的船上,讓對方不能坐視不理。
蔣修文皺眉的看著場中的一切,對於牧雲歌感到佩服之時,也升起對牧雲歌的埋怨之心。不過眼下關乎自方的利益,也不準許他跳出這艘大船。可是對於牧雲歌出手,斬殺了三大派的弟子,蔣修文真的認為,此時太不是時候了。
“張老,宣布結果吧。”冰冷的話語,讓眾人紛紛看向張淩。
“那個,三勝世俗勝。”
隨著張淩完,眾多修士再無之前的意氣風,他們終於認識到,眼下的世俗界,已經不是從前的凡人世界。以前螻蟻般的凡人,已經與他們一樣成為了修士,少數人更是遠遠的過了他們,這讓他們的心中失衡,不知道前方的道路何在?
而那些急於投靠修士的家族,臉上更是一片慘白,也知道等待他們的結果,將是失去世俗之中,所有的權利與地位,那樣的結果,就連平民百姓都不如。
“那個,周老”
“滾,我不認識你,離我遠點。”
看到農昌盛一臉媚笑的湊了過來,周德東心中對於此人更是厭惡,自己當初怎麼就走了眼?這將是自己一生的恥辱。
就連涵養如此高絕的周德東,都爆了一句粗口,可見農昌盛多麼令人不待見了。看著周老率先離去,農昌盛不僅跌倒在地麵,而帶著祈求的眼神看向蔣修文,希望蔣家更給他們最後的支持。
“早知當初何必如此?這是你應得的苦果,我蔣家不屑與奴才為友。”
蔣修文冷冷的話語,更讓農昌盛無望,看著所有人帶著嘲諷之色,農昌盛的眼睛落在紀楚楚的身上,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希冀之情,起身衝著香宗在道:“辛和前輩,紀家與我家虎兒有約,應該讓紀家履行婚約。辛和前輩,你可要為我們農家做主啊。”
這一嗓子,讓香宗的修士紛紛側,為那位老者的臉上,也升起遲疑之色。想到尊在臨行之前的吩咐。再加上此事早已被香宗內定,雖然眼下這比試無果,農昌盛在世俗的地位,也估計沒什麼希望了,但是香宗的顏麵必須維護,故此這辛和也不得不出麵。
“紀瑜,當年之事,你心中自是清楚,莫要讓我感到為難。”
不錯這當年之事,便是經過辛和一手促成,此人修為一直處於玄品修士,可是在山門之中,地位可不簡單。憑借此人在世俗幾次的出手,便讓香宗在世俗之中,獲得了大量的資源。
更是為香宗尋覓到,不少世俗擁有賦的修士,故此成為了香宗的外門管事,負責處理世俗的一切事宜。權利與地位在香宗,也是上遊的存在,故此無人敢視此人。
“什麼清楚?你的是什麼意思啊?”
紀瑜直接來個裝傻充愣,看著紀瑜如此表情,辛和頓時臉上變色,冷冷的開口道:“哼,紀瑜,你若是這樣,咱們的臉麵都不好看了。不怕告訴你,八轉香丹可不是那麼好拿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張淩前輩。”
本打算出口的牧雲歌,再次按捺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看了一眼紀瑜,再次看了一眼紀楚楚,見到對方帶著淒慘的表情,牧雲歌心中也生出痛惜之感,凝神聽著雙方的對話。
此時紀瑜眉頭一緊,急忙轉看向張淩,張淩也是一皺眉頭,臉上帶著一絲的怒氣,隨即無奈的開口道:“我當年便勸過你,想要解決楚楚姑娘的玄水絕脈,絕對不是單單八轉香丹便能根除,八轉香丹雖然可以抵製寒氣,但是絕對不可能根除,而且依賴性十足,楚楚服用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