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之中,牧雲歌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因為靈寶之事,龍華也不得不傳訊自己兄長,請自己父親與少林溝通,看看能不能把此事化了。 ..
對此牧雲歌並不知曉,當然就算他知曉此事,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眼下最主要的事情,莫過於提高實力了,隻有實力才是做大的保障,弱者還無話的權利。
再次踏進異空,一時間公會的信息紛飛湧來,雖然隻有一日沒有登錄,卻讓牧雲歌心中感覺,好像很久沒有進入異空一般。
百曉樓,隨著牧雲歌的命令下達,在並州四郡算是徹底的失勢了。孔鳳怎麼也沒想到,牧雲歌真的這麼絕?
此事遠在並州州城的她,聞聽牧雲歌在現實之事,心中更是升起一絲悔意。可是在轉眼之間,孔鳳心中便升起了厭惡。沒想到對方有如此犀利的實力,還窺視已方的升級方法,對於牧雲歌的人品,真是大打折扣,心中覺得當初看錯了此人。
兩人的誤會,就連當事人都不清楚,旁人更是無得知了。而作為當事人的江山月,更不會把此事告知她。這樣的誤會也造成了,百曉樓與黃昏公會各有損耗,當然黃昏公會的損耗太,幾乎可以忽略不算,而百曉樓的分部冰鳳堂,卻真的在並州衰敗了。
孔鳳這為女人,沒有太多的心思,處事風格一直都是直來直往,大大咧咧的性子,讓她結交不少人,也得罪了不少人。
而百曉樓的分部冰鳳堂,更是坐落在桐過府,因為牧家的關係,也讓他們與之生碰撞,使得冰鳳堂的兄弟姐妹,早就對於黃昏公會不滿。
再加上百曉冰琴當初的隱瞞,造成牧雲歌對其也是不滿,等等原因彙聚在一起,必然鑄成這樣的結果。可以這樣的結果雖是巧合,也是必然的結果,為了各自的利益,早晚都會爆這一戰。
看到一件件事件,都是關於百曉樓,牧雲歌隻回複了一個字:殺。一個殺字足以表明牧雲歌,逐出百曉樓分部冰鳳堂的決心。
而就在牧雲歌準備出善無城主府,回歸黃昏城之時,定襄太守吳誌匆匆迎來,見到牧雲歌之後,急忙開口道:“雲中王,新任刺史丁原,與你書信一封,著你前往州城晉陽議事。”
“嗯。”伸手接過吳誌遞過來的書信,牧雲歌直接打開之後,眉頭確實輕輕的舒展,嘴角輕輕的一翹,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表情。
張懿被斬,一如從前丁原複任並州刺史,而同時朝廷也著自己帥大軍,南下平息匈奴內亂、以及白波穀的群匪。
此次丁原前來,正是因為與自己的關係親密,使得自己無法拒絕,另外也有朝廷安自己之心。也就是出兵占領定襄郡之事,非但不會讓朝廷製責,更是被朝廷許以重任,如此結果與此時大大亂,也是密不可分。
“哎,終於到了,諸侯爭霸,就要來臨了,也不知道這一次,丁原還會不會死在呂布的手中,那董卓還會不會如願的進京?”
牧雲歌微微一笑,直接召喚出四將,召喚了司馬懿等人,把此事告知大家,也希望郭嘉能夠掌控全局,處理眼下之事。
“主公,此乃下大亂之時,主公是要謀並州,還是要謀於下?皆在此刻所想。”
郭嘉微微一笑,揮動手中的羽扇。高順臉上一緊,還是對呂布有所擔心。趙雲眼中一亮,嘴角輕輕的一翹,心中湧現濃濃的戰意。張角眉頭緊皺,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呢?奉孝?”
牧雲歌微微一笑,衝著郭嘉再次緩緩的開口道:“我不謀下,也不謀並州,我想謀定的事情,便是守護自己的親人,守護我身邊的友伴,你們跟隨於我,一切盡安則好。”
一句話,讓郭嘉一愣,讓趙雲傻眼,也讓高順眼中一閃,張角更是抬頭,不知道主公這話的是什麼意思?
“主公,這想法比謀下更難。”半晌,郭嘉嘴角露出苦笑,沒想到主公根本沒把下放在眼中,可是他知道主公所想,這要比謀下更難。
“是啊,奉孝,咱們努力過便好,隻求問心無愧罷了。”
牧雲歌微微一笑,衝著郭嘉鄭重的開口,可是湧蕩的戰意,已經那鄭重的表情,都顯示他絕對不是算了。為了這個目標,他甚至會毫不猶豫的舍棄性命。
“呃,這很難麼?”司馬懿有些不解,詫異的問了一句。
掃了一眼,年紀尚青的司馬懿,郭嘉再次微微搖頭苦笑道:“難,難比登啊?謀下,尚可有跡可循,可是守護親友的安全,那便要逆而行,非人力所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