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平樂觀台之下,看著四周金碧輝煌的宮殿,那如同仙境般的玉宇瓊樓,突然讓牧雲歌想到那句詩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看著高高在上,手中持著三尺長劍的漢帝劉宏,牧雲歌突然升起厭惡之感,無比的厭煩。
“諸君,今大漢疆土,妖魔並起,視威不顧,不尊道,盡是凶惡,極之宵,孤,今日代伐魔,自為無上將軍,諸君可為我兵神將,當一戰定群魔之亂。”
八校兵士紛紛呼喝,也被漢帝如此豪言壯誌所振奮,揮舞著長戈短劍,擊打在盔甲之上,聲聲兵戈相撞之音,逐漸的彙聚成一曲特有的音樂。
半晌之後,劉宏這才揮手虛壓,讓眾人緩緩的停了下來,再次開口道:“今日組建西園八校,各位校尉各司其職,給孤訓練出一支精兵,可以安踏下,可以讓妖魔膽寒的兵神將。”
“喏。”八位校尉紛紛告喏,不過這其中一人的尖細嗓音,頓時讓士氣全無。一時間,不少人紛紛皺眉,就連漢帝劉宏也是看向為首那人,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話。
“嗯,聖上疲已,咱們先行回宮,也好召見各位異人議事,聖上你看?”此人低著頭,一雙鷹眸,冷冷的看向其他人,就連牧雲歌也被他這麼一掃,心中頓時升起寒意,此人的實力絕對不低。
“也好,諸位校尉莫要辜負了,孤對你們的期望。”
劉宏伸手把長劍,交給身邊這人,這才轉身走下平樂觀台,緩緩走進了一處宮殿之中。
當趙車來到牧雲歌麵前,臉上全是苦澀的笑容,聲的衝著牧雲歌道:“雲中王,且隨我先走一步。”
“嗯,有勞西園令了。”早已聞獲趙車成為西園令,牧雲歌對於這位曾經的黃門,還是感到十分的親近。畢竟兩人之間大多數,雖是利益的交易,可是此人秉性的確不錯,還是值得結交。
歐陽楓見到牧雲歌要走,急忙大聲開口道:“九,心殤,那個,我們?”
“誰讓你在這裏大聲喧嘩?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找死麼?”趙車對於牧雲歌無奈,對於歐陽楓可不見待。冷冷的嗬斥之聲,頓時讓周圍的兵士,紛紛半抽長刀,顯然一言不合,便會出手擊殺這位異人。
當然他們也不會殺死這些異人,此次漢帝劉宏親自傳喚眾人而來,也並非是為了斬殺異人。而且還要受到道的規則約束,自然不敢對這些異人下手了。
即使是知曉對方絕對不會下手,可是周圍那股肅殺之氣,還是令眾人背後一冷,歐陽楓更是傻眼的看著趙車,心中暗罵:這趙車莫要落在自己的手中,要不然?嗯,擦,有牧雲歌的關係,還真不好對他下手。
“西園令,那個,這是我的好友,你看?”
“哦,原來是雲中王的好友,不過讓他心一些,這可不是其他的地方,一個不好可要掉腦袋的。你們止步吧,一會隨我進宮麵聖,一定要心一些,莫要在這般的魯莽。”
“是是是,那個心殤,我在這等你。”
“嗯。”
歐陽楓見到這位,變臉比翻書還快,真是心中惡寒,心中也是暗道:這牧雲歌真是好本事?竟然不聲不響,便與西園令搭上了關係,這位可不是漢帝派遣而出,與自方談判的黃門啊。
“雲中王,你這一次是找死麼?”
“怎麼了?”
“定襄、雁門、五原、雲中四郡,都是你的屬地了,難道你還真想吞占並州不成?這是要觸怒威啊?眼下朝中不少人,已經對漢帝獻言,是你最大的亂臣賊子,此次你可要心了。”
“啊,西園令,你真是有所不知啊?眼下宣戰西河郡,也是迫不得已,這一點刺史丁原最為清楚。南匈奴兵亂,那須卜骨自封單於,不遵從我漢庭之威,而且四處出兵,侵犯我的屬地。另外更是出兵十萬進軍太原,眼下刺史丁原被困晉陽,便是因為這十萬匈奴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