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塔在外界看看似不大,不過到這方空間,地域絕對與並州一地不相上下。
在這方世界妖、魔、鬼、怪獸之王無數,每個獸王都有自己的區域,就算星虎王等獸王,也不清楚獸王究竟有所少數額?這是一個難以統計的數字。
雖然所有的獸王在這裏不能修煉,但是繁衍而出的獸類,經過相互吞噬之後,卻可以提升它們的實力,最終吞噬族群的獸王,便可成為新一代的獸王。而到了獸王階段,修為才會就此止步,無法靠著吞噬其他獸類再進一步。
不過似乎炎帝也給它們留了一條生路,獸王隻需要得到神農塔的認可,成為每一層的獸王之王,便可延長自己性命,甚至可以修煉,以求挑戰上一層的獸王之王,問步於上一層塔中世界。
“所以,我們想要提升實力,延長我們的壽命,不能出去,隻能相互攻伐,成為此層的獸王之王,然後在挑戰第二層的獸王之王。”
眾人邊走邊行,星虎王的傳音,帶著深深的無奈之情。這一條生路,是一條生路,不如是消耗獸王的一條血路,每當挑戰之時,那將是一條血海之路。
獸王之王,隻會接受一位獸王挑戰,而這一位獸王能從無數的獸王之中,過關斬將脫穎而出,也是全身遍體鱗傷,在挑戰獸王之王之位,幾乎毫無生機可言。
可即便是如此,也有無數的獸王,為了延長自己的壽元,為了自己的修為能夠再進一步,也會踏過無數的血海屍骨,向獸王之王發起最後的挑戰。哪怕是倒在那王者的腳下,依然是前赴後繼,永不終止。
“在這方空間,所有的妖、魔、鬼、怪獸之王,分為四個陣營,以求防備對方的偷襲。畢竟挑戰獸王之王的競爭者越少,我們便能保留最大的實力,而在四方陣營之中,都會暗中選定一位獸王,作為衝擊獸王之王的最後者。”
“這不是作弊麼?”胖子的話語,讓身下的雄獅微微異動,直接傳音眾人開口道:“那獸王之王便不作弊?神農塔有它自己的規則。要真的遵從這樣的規矩,我們所有的獸王,根本沒有機會挑戰那獸王之王。”
“哎,雖然如此而言,但是據我估計,在挑戰之日前,你們四大陣營死傷更是無數。”牧雲歌直接開口道出了一句。
“嗯,的確,雲中王為何有如此猜測?”
“不難猜測,你們雖然保護一位獸王,以求他能夠挑戰獸王成功,到時候也好借力而為。不過其他三方打的主意,與你們又有何區別?所以平日裏你們的傷亡程度,要遠遠大於挑戰獸王的數額。”
到這裏牧雲歌微微皺眉,仰望這遠處的空,本不想再開口。可是看到眾人紛紛看向自己,牧雲歌還是啟口道:“也許,也許炎帝早就有所預料,不過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道路,怪不得炎帝,也怪不了任何人,這是你們自己鑄就的路。”
“哎,得沒錯,這是先輩們鑄就的惡性循壞,雖然獸王之王是本方一脈,也能對自方有些照顧。可是這些照顧,前提是保護它自身的王位,隻能等到它挑戰第二層成功之後,才能有新的獸王登位,可是挑戰第二層,何曾那般容易?”
星虎王搖搖頭,對此還真是不抱什麼希望,據自己出生到現在,那位蛟龍王便從未離去。隻要在獸王之王之位,便可以擁有無盡的壽元,誰還要冒險挑戰下一層的獸王?
若不是聞獲了,能夠破除神農塔的陣法,重歸外麵自有的世界,四方陣營獸王一時統一,怕是那位蛟龍王依然會穩坐泰山,哪裏會估計其他獸王的生死。
就在眾人話之間,前方出現一群龐大的狼群,巨大的身軀,口中露出的獠牙鋒利無比。
緊接著虎形野獸,自左側也緩緩而來,右方緊接著也出現一群豹形野獸,更是出現一群黑色鷹形野獸,翱翔在空之上。
“老大,我們這是不是被它們包圍了?”年少輕狂看著四方獸群,緊了緊手中的長刀,嘴中嘀咕了一句。
“還真是,不過這架勢倒是像迎接我們一樣,星虎王,對方不會真的在迎接我們來了吧?”牧雲歌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衝著身邊的星虎王道。
“不知道,不過那靈鼠王被殺,它們一定是知道的。而且這四方獸類,都代表一方陣營,看樣子也不是欲要敵對。想必也是是接到了,獸王之王的什麼指示吧?咱們靜觀其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