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孫堅依然看著自己,程普雖然欲要勸阻,可是到了嘴邊的話語,已經不能再次開口。沉思一下,這才啟口道“主公,眼下華雄三萬敵軍,盡是西涼鐵騎。若是在城下交戰,莫我等一萬兵力,就算超過其數倍,也難於抵擋敵軍。”
“程叔,正是如此,我亦是如此認為。我覺得我們可以……”孫策的插言,令孫堅極為不快,狠狠的瞪了一眼,滿臉興奮欲要開口的孫策,令他再次閉口不言。
“對,城下不能戰,但是城中,怕是三萬鐵騎,也施展不開。虎牢關,乃西周穆王在此牢虎得名,因此虎牢關有內外兩門,盡是鑄鐵而造,城門十分堅固,城牆又是高出平常關塞數米,強攻不得。”
程普的一席話,算是讓孫策徹底閉嘴了,而程普隻所以如此解釋,亦是為孫策解惑,更是打消對方的謀策,讓他明白強攻、詐門之舉,根本不可能得以實施。
“嗯,虎牢的確牢固,可是虎牢內弱外強,我想主公定是打算自內向外攻破,眼下隻需防備華雄出關便可,這倒是讓臣想不明白,還請主公與德謀解惑。”
祖茂緩緩開口,此人對於孫堅極為忠誠,地位不下於程普,孫堅也得尊稱祖茂一聲叔叔,更是被孫堅視為兄弟,可見這祖茂的地位,絕對不差於程普。
看著程普也是帶著疑惑之情,正向自己看來,孫堅微微皺眉,想了想還是口中開口道:“我也不知道,隻知一人送來信件,言之華雄定會出兵,讓我等在古衡雍等他。”
這話出,莫程普與祖茂臉上驚詫,就算是孫堅一點底氣都沒有,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懷疑之感。
“主公已何為憑?敢於如此冒險而為?”祖茂有些擔憂的開口道。
“沒有,年少我體弱多病,多虧此人送來靈丹,故此此人能救我性命回,必有逆之能,故此我願意相信於他,相信他不會害我。”
孫堅臉上升起自信,似乎給予自己極大的勇氣,或者是他也是在賭博,賭一次成就大勢的良機。
“主公,其實也不必如此矛盾。”
“德謀,這是何解?”祖茂忙問向程普,不理解這程普怎麼突然道出此言,這不是慫恿主公犯險麼?
“嗬嗬,大榮,莫是忘了咱們所行何處?”
“自是虎牢關啊?”
“那經過原武府城之後,又要經過何地?”看到祖茂一臉的迷惑,程普也是暗自搖首。
“自是,呃,古衡雍。”祖茂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也就無論如何,這古衡雍都是必行之地,故此也沒什麼可猶豫的了,無論眾人如何猜測,這古衡雍都是必得之城。
“主公,若是那人真的能有手段,讓華雄帥兵出城交戰,臣料定華雄必定屯占扈城亭、敖倉、虢亭為屏障,定是以滎陽為大本營,故此主公隻需著一人分兵,悄悄渡過陰溝水,攻破隴城,屆時無論出了什麼變故,我等也可謀算滎陽府城,攻破華雄之軍。”
就在孫堅連連點頭之時,程普再次開口道:“那人無論是有何籌算?就算華雄不出虎牢,也不能影響我等行軍,臣,”
“主公,德謀,此事你莫要爭了,你隨主公的身旁,可為主公籌謀劃策,而我這腦袋可是笨拙,這衝鋒陷陣、攻城略地之事,還是交給我這個粗人來吧。”
祖茂直接上前領命,也讓程普不能開口話,畢竟祖茂開口言語自己笨拙,要是真的反對他獨自行軍,那便是不相信於他了,這可是會讓對方生出不滿,程普心中雖然有些擔憂,但是也不好開口攔阻,隻能等待孫堅的決定。
“大榮,你要給我記住,能攻則攻,不能攻,則要一定保住自己的性命。我不希望我在,你已離去,咱們兄弟一起,便是大的幸事。爭雄下,匡扶社稷,都沒有咱們活著最為重要,你可明白?”
“主公,臣知曉了。”就在祖茂眼中含著淚花,欲要拱手離去之時,孫堅再次開口道:“孫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