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歡喜幾人憂,呂布得到周倉的消息,自然是為胖子感到高興,而曹操卻是愁眉苦臉,心中對於夏侯淵感到失望,又覺得這是妙才的正確選擇,總之一句話,這心七上八下,如同打鼓一般。
而同樣打鼓還有其人,東郡太守胡軫也算是悲催的可以了。原本他已經欲要啟程,去往東郡任職。到了東郡任領太守,怎麼也算是地方的一位大員了。
到時候也好享享福,撈撈油水擴充庭麵。可是哪成想卻被十八路諸侯伐董,連累他無法去往東郡。更加悲催的是此時敖倉失陷,董卓聞聽戰報,頓時心中彷徨,思來想去便封他為大都護,派往張揚部統領全軍,盡快收複敖倉。
讓他督領的正是並州張揚所部,那可是張揚啊?號稱並州老虎的張揚啊。那是個什麼東西?可以斬殺舊主丁原,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人家不出戰,以自己的本事,能夠約束對方麼?顯然那是不能的事情,要讓自己約束這樣的人?自己那還可是夜晚進茅坑,找死去了。
不過胡軫雖然不願,但是礙於董卓的威嚴,也不得不去往虎牢關,與張揚合兵一處。
初臨虎牢關,張揚已經親自迎接,這胡軫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是畢竟是跟隨董卓的老人之一。
張揚對他不見待,也隻能虛禮相讓,把他迎到虎牢關中,請他坐在了首位,張揚如同副手,與諸將站在下手,把自己為何沒有出關之事,盡數陳述對方所知,也希望對方能給予支持,繼續死守虎牢關,另外也可通稟董卓,請求董卓的諒解。
看著一群武將臨列下手,胡軫算是心中稍安,也不知道是真的忘了,還是有意給眾人來個下馬威,總之沒有叫人坐下,反而自己靜靜的看著眾人,口中把董卓之語,盡數給大家所知,讓眾人心中無比忐忑,臉上露出淒苦之感。
完之後,胡軫更是啟口道:“諸位,相國大怒,著我領軍,各位各帥其營,恪守本職。哼,若是哪一部軍馬出錯,莫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本官在此撂下話語,無論何人,任何官職,哪怕是督官之位,我一要問責,斬殺他的人頭。”
如此之言,頓時讓張揚這位校督大為厭惡,此人真是不知兵事。奶奶的,眼下敖倉失陷,他未曾重視。還讓眾人帥兵去往廣武城,直接與華雄部相合,攻打一個的扈城亭?
而張揚更是眉頭緊皺,心中冷冷的哼道:擦了,你華雄不願損耗烏龍鐵騎,奶奶的,老子的兵馬就不是人了?就該淪為炮灰?成為你們的死士不成?張揚心中暴怒,臉上並未表現出一絲的異樣,急忙微笑領命,更是請求胡軫一起隨行。
本來這也是張揚客套之言,認為對方不知兵事,絕對不敢親臨前線。屆時自己緩慢行軍,防備那未知的敵人偷襲虎牢便可。
哪成想胡軫被董卓罵怕了,哪敢不親臨前線,做第一指揮官,督戰四方軍馬,屆時早日攻破扈城亭,收複古衡雍,擊退這十八路大軍,也好安安穩穩的去做東郡太守。
看到胡軫如此不識抬舉,張揚心中更是厭煩,衝著身邊各位將領一掃,見到大家也是眼中露出厭煩,顯然是不見待這位胡軫了。
想到這裏張揚倒是微微一笑,心中的憤怒之情,頓時消散一絲一毫,衝著胡軫開口道:“大都護,那敖倉誰來?”
“張揚,本官聽聞你麾下猛將眾多,隨便派遣一將,不就收複這敖倉城?難道張揚你的麾下,盡是無能之輩?”
我擦你個老母,張揚見過白癡,見過倔強,見過愣貨,就是沒見過如此b之人,今日算是大長見識了,真是開了眼了。
聞聽胡軫之言,身後不少將領紛紛有所異動,卻被張揚伸手一揮所阻,臉上露出冷色,衝著胡軫開口道:“大都護,此言甚妙,的確我的麾下,各個又是猛士,攻下一座敖倉並不在話下,可是自打我加入相國麾下,也隻有三千兵馬,這些人可要隨大都護而行,難道我隻派一將便可麼?”
呃,看到張揚一臉憤怒之色,胡軫也知道自己的話,的的確有些問題,聞聽對方原來是無兵可用,心中冷冷一笑,你這噬主之徒,怎能得到相國真正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