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再一次的離去,更讓呂布微微搖頭,此時莫是自己,都不敢輕易行分兵之舉,曹操卻貿然離去,這不是自找苦吃麼?
可是想到虎牢關即將告破,以及那位魔王的做法,呂布心中也升起急切之感,欲要為自家的主公謀利。
當即點齊兵馬之後,浩浩蕩蕩向虎牢關進發。而此時的胡軫正率隊,向廣武城疾馳而來,半路上卻碰到潰逃的烏龍鐵騎,見到足有五千之數的烏龍鐵騎,張揚的眼睛一亮,對於這支鐵騎極為的眼紅。
聞聽華雄投降敵軍,孫堅已經占據了廣武城,胡軫這心中真是十分的難受。可是究竟如何抉擇?一時間胡軫也是迷茫。
“大都護,眼下隻有一策,可以施為。”
“,張揚。”胡軫可下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衝這張揚開口問道。
“趁孫堅立足未穩,一舉收複廣武城。”張揚完看著胡軫滿臉糾結,再次啟口道:“大都護,眼下廣武一失,等到諸路大軍彙合敖倉、廣武二城,那虎牢關必定失守,屬下願意帥一萬騎軍,必定收複廣武、敖倉兩地。”
此時為了自己的目的,張揚也不得不向胡軫低頭,口中敬稱大都護,自己反而以屬下自居。
“這,可是一萬騎兵實屬難湊,這五千烏龍鐵騎,已經是潰敗之軍,難有什麼助力可言。張揚,你這不是為難我麼?”
胡軫也是一臉的苦b,眼中閃爍一絲光亮,心中希冀的等待張揚再次啟口。
“這,是屬下未曾想到,不過以我三千並州飛騎,可為先鋒之軍,夾帶烏龍鐵騎也可一試,屬下深受相國視重,此行就算身死他地,亦是在所不辭?請大都護準予”
見到張揚咬牙切齒,帶著訣別一般的表情,胡軫內心也是十分感動,鄭重的開口道:“好,既然稚叔有此決心,我本部一千騎兵便分給你掌控,這廣武、敖倉兩地,便交給你了稚叔。”
伸手拉住張揚雙手,胡軫滿臉皆是托付之情。張揚見到對方如此慎重,心中更是大喜過望,這一次不光是五千烏狼鐵騎到手,還多加一千西涼騎兵。心中微微一笑暗道:胡軫啊,胡軫,你還真是白癡的可以,董卓為了製約於我,尚可約束我的兵力。而今你竟然拱手相送一千西涼騎兵,也不知道我是該感謝於你,還是厭惡於你。
張揚雖然心中冷笑,但是表麵更為慎重,衝著胡軫拱手鄭重的道:“大都護放心,隻要張揚不死,必定阻敵於二城之下。不過屬下建議,大都護即刻折返虎牢,虎牢乃我軍之根本,乃雒陽東方之門戶,其戰略之地不言則明,請大都護駐軍虎牢,為我等送來糧草,可供前線支持。若不然張揚便是有無數的本事,亦是不能與敵相抗。”
“稚叔放心,隻要我在虎牢一日,糧草絕對不會拖慢一時。”
兩人拱手道別之後,呂布直接把五千烏龍鐵騎打散,更是親自抽調兩千之數,充為並州飛騎,成為他的親軍。再令郝萌、成廉,侯成各帥千騎,卻把胡軫派來的西涼騎兵,調為前軍先鋒營,令其部將大為不滿,可惜人在牆下,不得不向張揚低頭。
九千騎兵迅疾而行,張揚此時也意氣風發,大感不虛此行,這胡軫來的還真是時候,沒想到成為自己貴人,如此的幫扶自己擴充兵力。
可是他哪知道,胡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也是嘴角露出一絲詭詐的笑容,心中亦是暗道:好人啊,這張揚真是好人。
烏恒鐵騎?那是什麼樣的軍隊?旁人不知,胡軫自然清楚的很,那可是董卓的心頭肉,莫折損整整兩萬五千之數,就算折損超過百數,那也會令董卓心如刀割。
若是他此時接管烏龍鐵騎,那必須當祖宗供著,哪敢在派遣前線擊殺敵人,張揚此時選擇接手,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就算再有損耗,反而會推脫責任於張揚,這等背鍋之人,找都找不到,人家反而湊了上來,真是好人啊。
若不是因為胡軫的騎兵不多,莫一千,就算是萬數,隻要張揚願意背此黑鍋,胡軫都會全數交給對方。
張揚自然不知道烏龍鐵騎的重要性,在短短行軍之後,五千烏龍鐵騎便開始紛紛怨言,見到如此裝備精煉的鐵騎,卻如同一盤散沙一般,毫無秩序可言。在郝萌、成廉,侯成三人的約束,那些領隊的騎兵武官,竟然連連嗬斥三將,令張揚頓感到臉上無光。
“郝萌、成廉,侯成。”聽著三將的怨言,張揚臉上越來越寒,莫三人所帥千騎,就算自己親兵,也是被拖慢了行軍的速度,要是真的這樣縱容下去,估計明能到廣武城,那都算不錯的了。以張揚的狠決,哪能壓下這口氣來,當下衝著三將冷冷的喝道。
“在。”
“抓出幾個大魚,先給老子宰了充作肉脯。”
肉脯?便是以人肉充作軍糧,這等事情在曆史朝代層出不絕,並非是東漢時期特有的怪事。以敵人的屍體充作肉脯,再讓烏龍鐵騎的兵士吃食,這等狠決的想法,也隻有張揚能夠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