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虎牢之戰【一】(1 / 2)

蓋勳也因此與黃埔嵩交惡,逢人便言皇甫嵩迂腐,更有甚時,對其破口大罵。每當聞此之言,皇甫嵩隻有苦澀一笑,家國不能兼顧,可是家在董卓手中控製,國也在董卓手中控製,自己如何能反?

而反了,又是在保護著誰?忠誠與誰?跟隨與誰?真的要是惹怒了那位魔王,怕是漢室江山將徹底不保,漢帝危矣。

對於各方諸侯?皇甫嵩根本不能器重。曹操還算是個人物,可惜此人根本無用,手中兵力尚且不足與董賊相抗。雖然此時他逃出了京城,但是不見得能夠成勢,如何能匡扶漢室江山。

而袁紹一賊耳也,能在京都誅殺董卓,卻直接選擇離去,哼,亂臣賊子也。此人必定是大漢賊子,一方禍害而已,此等浪得虛名之人,自己又怎能與之相輔?

其他諸侯,眼下看似為了漢室江山,本意皆是為了名聲而來,屆時也好割據一方。不得不董卓雖然亂了江山,但是心中還是敬畏漢室江山,真有扶正之意。

可是那些諸侯呢?不顧漢帝存亡,討伐董卓弄得下皆知,反而馬踏京都而來,欲要陷漢帝與危亡之中,如此臣子不是亂臣,必定便是賊子也。他們不敬漢帝,早已心中叵測,另懷詭詐之心罷了,又如何能與他們為伍?

就在皇甫嵩帥三萬人,剛到京都城門口之時,樊稠、李儒兩人早已等待。李儒當即上前宣布聖旨,令皇甫嵩即刻率樊稠部,去往虎牢平定諸侯反叛。

皇甫嵩微微搖首,早知道是如此結果,自己如今還能怎樣?隻能交出兵符虎印,與樊稠向虎牢關而去。

當皇甫嵩欲走之際,李儒悄悄衝著他道了一句:“將軍此行,諸侯皆不為重,重要是異人而已,相國在京城翹望將軍歸來,希望將軍可用全力。”

“哼,放心就是,我皇甫嵩知道深淺。若是你李儒還有大漢臣子之心,隻希望你能勸董卓,莫要在一意孤行,還政於民,還政於,還政於聖上,才是順之舉。”

完皇甫嵩轉身便走,並不見待這李儒,隻有心中一閃,異人?難道是那位雲中王來了?下間的異人,也隻有那位雲中王有此本事,才能受到李儒如此的重視。

一時間皇甫嵩臉上盡是踟躇之色,若真的是這位異人,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不管皇甫嵩心中如何的糾結,兩日的行軍路程,也讓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畢竟他的兒子尚在董卓手中,再有樊稠在一旁監視,也不得不讓他隨軍迅疾。

而在一日之間,呂布已經到達虎牢關城下,看著雄偉高達八米的關牆,一時間呂布也是微微搖首。

虎牢關開山而建,乃是以黃土夯築而成,城樓連接兩側山頭,山頭之上更有箭塔林立,虎牢關南連嵩嶽,北瀕黃河,山嶺交錯,自成險。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為曆代兵家必爭之地。

不過在這異空的設定,虎牢關隻所以難破,便是擁有困虎龍盤的防禦大陣。隻見一條真龍盤旋上空,俯視這關內的一切,而在虎牢關門上,一隻巍峨的巨虎,冷冷的盯著呂布眾人,似乎要出籠噬人一般,著實令人膽顫心驚。

就算呂布麾下盡是並州精兵,也被如此氣勢,嚇得後退三步。好在呂布揮戟止住眾人的頹勢。

見到眾人眼中依然露出悚懼之感,士氣更是迅速下降,呂布輕輕一夾赤兔,赤兔頓時領悟主人之意。四蹄翻飛猛然向前竄出數米,一聲尖銳的嘯聲,頓時讓城頭胡軫等人心中一緊。

雷梵音:以直徑十米的距離施展群體傷害,被攻擊者損傷8000傷害值,附帶減益狀態震懾,持續時間10分鍾,每秒鍾以400傷害值下降,對方士氣大降,造成恐懼、膽悚等負麵情緒影響。

如此技能,讓城頭兵士紛紛膽顫,甚至一位弓箭手,自城頭墜落而下,隻聽‘砰’的一聲,這名兵士已經摔得血肉模糊,化為流光消散在這方空間。

“並州呂布,誰敢戰我。”

看著城下的赤兔前蹄飛躍,身子瞬間倒立,而在赤兔背上的呂布,霸氣的看向城頭,本方兵士頓時士氣大增,算是緩解了被困虎龍盤大陣,所帶來負麵的影響。

“哼,無膽鼠輩,今日我呂布,便讓你們半日的時間,半日之後,若不投降,代我攻破虎牢關之後,盡數,誅殺。”

誅殺二字化為濃濃的殺氣,直指眾人的心頭,令眾人一時間無比的驚悚。好似呂布就在自己麵前,隨時都可揮動方畫戟,斬殺自己一般。

螻蟻,這便是眾人心中同時升起的字樣,不過顯然這螻蟻二字得不是對方,而是自方而已。

嘲諷,看著呂布帶著深深的嘲諷,眾人心中的確不好受,人家單人單騎來到城下,發起了挑戰,竟然無人應敵,的確值得人家的嘲諷。

轉身帶著大軍後撤五千餘米,看著人家安營紮寨,胡軫這才能夠行動,看了一眼身邊的將領,咬牙切齒的開口道“爾等真是丟臉,若是被相國知曉,吾等還有命可在?諸將隨我而來,此等的羞辱,我等定要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