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眾人臉上的異樣,王允此時匆匆來到偏房,卻見不知何時,貂蟬已經來到偏房,屋中似乎有有笑,令王允感到十分的疑惑。
“主人,是屬下叫貂蟬招待此人,畢竟此人的地位不凡。嗯,莫不是卑奴做錯了?還請主人責罰。”
想到此人竟然是赤龍衛,而且還被董卓看重,另外此人的劍法十分高絕,著實的讓王允眼中一亮。
進入偏房之中,見到王越一雙眸子,死死定在貂蟬的身上,而貂蟬似乎也帶著一絲嬌羞,更增此女的魅力。王允輕輕一聲咳嗦,才讓讓兩人反應過來,貂蟬更是急忙施禮開口道:“主人。”
“嗯,你先下去,記住勿要把此事予他人,權當沒見過此人,你可明白?”
王允語氣嚴厲,王越卻輕輕啟口道:“司徒莫要如此嚴厲,我來此也是喬裝而來,還沒有人能盯梢於我。”
“貂蟬明白,主人,我什麼都不知道。”貂蟬急忙離去避嫌。
“帝師,今日登門有何要事?難道董公欲要我隨行不成?還請帝師與董公言明,王允雖然人丁稀少,但是家中的老物件太多了,王允真是不忍舍去。還請董公寬擇幾日,我隨後必定追隨董公去往西京。”
“嗯?司徒,這是什麼意思?口口聲聲言之董公,為何不是董賊?董賊竊國,乃人人得以誅之,沒想到司徒唯唯諾諾,好不痛快,王越告辭。”
王越伸手一提手中拐杖,轉身便欲要離去。直到門口之際,王允突然傳來一聲笑聲,令王越萬分疑惑,轉身看向王允。
“安睿,你可真的忠於我主?”
“自是當然,隻不過不知司徒忠於何主?我隻知道這世上,隻有一人可為我主。那便是當今聖上,我大喊的龍庭之主。”
“嗬嗬,有何憑據?王越,光憑你一人之言,怎能讓我相信於你?”
“司徒不信,可看一物便可。”王越拿出一巴掌大的玉章,見到這枚玉章之後,王允瞬間雙手匍匐在地上,衝著玉章開口道:“司徒王允見過聖上。”
“快起,司徒如今這年歲,怎能行如此的大禮?”
“王越啊,王越,禮節怎能廢除?那董賊便是不尊禮數,把整個漢庭鬧得烏煙瘴氣,人神公憤,江山紛亂啊。還有這司徒乃是董賊賜予,並非聖上封冊,你便不要提及司徒了。嗯,倒是可以喚我一聲老大人。”
“自是當然,不過聖主已經了,老大人可為司徒,老大人若是為司徒之位,聖主便可以有信賴之人,可以誅殺這董卓惡賊了。”
“聖上真的如此到?”王允眼睛一亮,臉上帶著興奮的脫口而出。
“怎敢欺瞞老大人?”王越微微一笑,急忙衝著一臉激動的王允道。
“蒼有眼,我大漢不亡啊?聖上乃是明君,合該重掃八荒,複我大漢龍庭之威啊。”
“聖主,正有此意。”
王越見到王允伸手拉著他的胳膊,轉身回到席位之間,雙方落座之後,王允這才再次開口道:“王越,不知聖主?”
“稟司徒,當年先帝本欲要立陳留王為帝,可惜因為十常侍的私欲,導致假傳了靈帝的遺照,讓少帝繼承主位。陳留王本想輔佐皇兄,奈何董賊惡毒,使之聖主痛喪兄長親人,無奈為了大漢江山,隻有屈於董卓脅迫之下。可恨,可悲啊,主辱臣死,我等一幹臣等,真是令主上蒙羞啊。”
王越臉上盡是淒苦之色,令王允也是潸然淚下,知己之感油然而升,
“王越,正是如此啊?老朽,便是如此,每日活在自責之中,真想自行了斷,可是想到幼帝被董賊操控,心中便不忍離去,不過王越你來的正好,我欲要與異人德良師聯縱?也好擊殺董賊,你看此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