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師南鄰洛水,洛水河流湍急,隻有澗水與之交彙,有一道橋梁相連,名為猴王橋,高順便是自此橋而進,來到偃師西城門下。
而屯居之地,隻差此橋不到五百米,顯然是防守此橋之安,也有阻截自雒陽援兵之意。龐飛看到此點不以為然,認為對方不過是瞎胡鬧罷了。更是在心中暗自腹議:白日不攻城,你等到晚上?嗬嗬,你這真是找死啊。
如此一來,遇到如此不智之將,龐飛心中頓時心安,在命令各部軍馬死守之後,這龐飛直接回到府中,摟著自己的愛妾睡覺去了。
等待夜晚降臨,看看對方有何手段施展,如何的死在七星北鬥陣下。想到此處龐飛睡覺都露出笑顏,令身邊疲憊的妾,大是憎恨不已,也隻能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夜晚,龐飛登城,可是見到對方大營通火明亮,就然連巡邏的兵士,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這心中頓時泛起了嘀咕?難道對方還有援軍不成?
就在龐飛迷惑下,兵士緊張的盯著大帳,防備著敵人夜晚攻城。時間已經悄然而過,到達了子時深夜。
龐飛接連打著哈氣,終究不敵困意,雖然他年紀尚在中年之中,但是中午因為貢獻了幾次的糧草,也是讓他的身體有些不敵,龐飛暗歎一句:“哎,還是老了。”
“校尉,那你老休息一下,我等在這兒防守便是,我估計對方定是等待援軍,隻怕今晚沒什麼大事了?校尉還是早早歇息,若是有軍情,我定會立刻通知於你。”
“也好。”龐飛衝著副將點點頭,這副將還真是聰慧,嗯,不枉自己提拔於他,看來還是自家人好用啊。想到不久之前,迎去【霸占】的那位美人,心中又是一陣火熱,步伐不僅變得焦急。
就在龐飛走後不久,這副將眼中一寒,心中暗暗道:“龐飛啊龐飛,你這西涼賊狗,老子一定斬殺了你,若不然,哼,難消霸占我妻之恨,隻能洗刷我身體之辱。”
“各位趕緊趁機休息一下,今晚估計也沒什麼狀況了,對了冷通。”
“在,副將何事?”那叫冷通的兵士,急忙上前衝著此人道。眼中流露出的興奮,足以出賣此人的表麵的鎮定。
“叫幾個兄弟,在城下候著,已備萬全之策,若是敵人真的攻城,爾等便用巨石堵住城門,料想有七星北鬥陣的防護,他們也難以進犯我城下半步。”
聞聽這副將的調布,眾人紛紛點頭,也各自心安睡眠而去,隻有那副將站在城頭,點燃一根火把,身邊一位兵士不知,隨口道了一句:“副將這是何為?”
“家鄉的習俗,若是在城頭點燃一根火把,可以驅除萬鬼凶獸,可令神明保護我們從容退敵。”
“哦,好怪異的風俗,不過副將真是好人,希望我們都能活下來吧,聽聞那雲中王,可不是等閑之輩,手下的將領怎會如此不智?怕是有什麼陰謀暗布。”
這副將眼睛一冷,回首看向這兵士之時,頓時不僅莞爾一笑,沒想到此人竟然已經睡去,看來還是自己太緊張了。
就在這副將在轉身之際,此人怒睜雙眼,眼中爆射出一道寒芒,看向左手的一名兵士,暗自努了努嘴。
那人雖然臉上流出遲疑之色,但是隨即短暫的沉思之後,也衝此人鄭重的點了點頭。有了這人的許諾,此人嘴角暗自升起一絲一笑,雙方各自無話,隻等黎明之前到來。
子時剛過,城中豁然便暗,隻有西城一把火把,縈繞著點點光亮,如同大海之中的一盞頂塔,為航路人指明航向。
“戰。”就在此時早已等待不急的高順,猛然暴喝一句,瞬間銀河、龍戰二人,帥軍衝出陣營,直奔城門衝來。
而就在此時城頭,數百名槍兵紛紛出手。圍困欲要阻敵的兵士,也讓其中三人感到詫異,帶著疑惑看向那位副將。
而就在三人疑惑之間,這副將伸手撥刀高喝一聲道:“兄弟們,我王二,今日要舉旗斬殺董賊惡狗龐飛,獻了此城給討伐董卓的義軍。我王二苦苦等待這個機會,已經足有一月之久,念在家鄉父老的麵子上,請不要讓我手中的鮮血,沾染各位父老的鮮血,殺。”
話之間,王二已經操刀,直奔最近的一名西涼兵士衝去,手起刀落之間,對方的人頭已經落地。如此幹脆之舉,在加上那猙獰的麵孔,頓時令人感受到對方內心的殺意。
外人不知,可是作為王二的家鄉父老,怎能不知龐飛剛剛霸占的妾,便是這位主的妻子,人人都以為他這是為了攀上高枝,才故意獻出自己女人,對此人有些鄙視。
當然以異空設定東漢末年的風俗,女人易主並非遭人非議之人,隻能令人有些不看待而已,也沒有太多的指責。
而王二對於賢惠的妻子,相當的敬重,心中視此事為自己平生大辱,故此以兄妹欺瞞龐飛,暗自卻苦苦的忍耐,終於等待道義軍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