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嵐臉色越來越冷,如此之舉,的確讓他的心中十分的不痛快,看著兩位弟弟,明爭暗鬥,心中一陣禿廢之感,在心中瞬間湧起。
掃了一眼,依然爭嘴的紀海與紀燦兩人,紀嵐心中的怒火,慢慢的被點燃,逐漸的越來越盛。
“夠了,你們如此爭鬥,家族何時能興?紀燦,你當初差一點被人暗刺,可是忘了你二哥,為你擋那一刀。哼,因為此事,父親差一點沒把你腿打斷了,還是你二哥不顧重傷,自醫院而出,死死抱著你庇護,才讓父親得以留情。”
紀海臉上帶著回憶,看向紀燦多了一絲柔情,可是看到自己兒子紀瑞,心中終究歎息一聲,不得不為自己兒子爭取啊,這關乎自己一脈的興盛。
“紀海,你難道忘了,紀瑞年少重病,是你三弟,苦苦給那位修士叩首,才得以求到一顆靈丹,保住了紀瑞的一條性命。當初頭皮血流,那道疤痕今日依然還在,紀海都都忘了麼?紀瑞,你三叔對你,視同親骨肉,何曾虧待了你?”
紀海與紀瑞頓時相視一望,臉上紛紛生出愧疚之色,此時倒是沒了爭主之心,反而是捫心自問,紀燦這些年的過往。
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紀燦悄然之間,為紀海一家做出很多很多的事情,多的讓他們已經遺忘了一切,心中甚至已經升起,對方這都是應該之舉,從而覺得理所應當。
“哎,三弟的確做得很多很多了,多的讓某些人,已經認為這是理所應當,二弟,難道每一次的順從,都是對你縱容麼?若不是因為這家主之位,你們二人親如骨血、相安無事,哼,這一切看來是我做錯了。”
“大哥,這家主之位,我們不爭了,還讓瑜兒擔任。你沒錯,錯的是我們啊?”紀海與紀燦淚如雨下,眼中露出愧疚之意,讓他們都不好意看向對方。
“紀瑜,不能再擔任家主了,我今日評定新的家主,絕對不會失言。”紀嵐臉上露出決絕之色,看了一眼紀瑜,直接開口道出此言。
“大哥。”兩兄弟急忙欲要開口,卻被紀嵐直接伸手一阻。
“楚楚,必定要嫁給牧雲歌,不光是為了家族,也是為了楚楚的幸福,紀瑜虧欠她太多了,我也不想留下遺憾,所以你們二人擇選家主,乃是為了紀家留下另一條路。一旦,一旦牧家不敵,你們可以保留紀家的香火傳承。”
一時間,紀海與紀燦互相對視一眼,明白了為何父親選擇了紀嵐,並非全是因為紀嵐是長子,而是紀嵐為了家族,的確籌謀甚遠,不是二人能夠所及。
“大哥,由你擔任家老,我們心中佩服,不過瑜兒擔任,並不影響我們的籌謀,再我紀家既然選擇了牧家,咱們全力跟隨牧家就是,幹嘛?”
“幹嘛,要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嗬嗬,你們尚且可以聽我之言,不過紀瑞、紀琅呢?”
“大伯,我們自然願意聽命大伯之言。”
“哈哈,那你們的子孫呢?你們的兒子尚且年幼?等到他們與你們一樣的年紀,心中對於牧家不滿?又如何處事?算了,你們不懂,可是我看的明白,家族該改一改規矩了,若是墨守成規,繼續實行原本規則,隻怕我們紀家也亡族不遠了。”
“大哥,這……”
“莫了,眼下家主一位,先放在一旁,家老之位,你們自行商量一下,到底何人居位?不過擔任家老之人,直係子孫不可擔任家主,另外一位沒有成為家主之人,以家老繼承人委任,這便是我紀家的新規矩,這是我作為家老,最後一次宣布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