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帥兵突襲之舉,令駐守在稷山亭的郭汜,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率眾前來,等待楊奉做出決斷,也好進駐侯馬山,進攻冀亭與牛輔合力,進攻敵軍之舉皆被破壞。
如此一來郭汜倒是心中不安,暗自猜測雲中王,究竟給了楊奉什麼好處,能讓楊奉行了投敵之舉。
看著郭汜在大帳遲疑,伍習在一旁開口道:“校尉,如今敵人強攻,我等隻怕受不住稷山亭,為何不向段中郎將尋求支持?”
“段煨,哼,還不如牛輔來到實在。”郭汜微微搖首,對於伍習的話,顯然十分的排斥,腦袋繼續看著地圖。
董卓在退往長安之時,把涼州軍團的大部分兵力,都放在長安外圍,以防備關東群雄追擊,主力部隊分為三個兵團,由他的心腹將領三個中郎將率領。屯駐在安邑、華陰、澠池一線。
這三個地方都是關東,進攻長安的必經之路,牛輔屯安邑,卻因為趙雲之舉,無奈向北,以汾水為屏障,阻擊於敵軍。
而董越屯華陰、段煨屯黽池,其餘中郎將、校尉布在諸縣,以禦群雄。眼下關東群雄勢力,紛紛歸於本部,自然這黽池也並不需要重兵防守。
相反河東郡,雲中王傾盡全力進攻,董卓自然也知道深淺,已經命段煨自黽池出兵,駐紮虞城一帶,以求支援牛輔,可惜段煨對於牛輔十分的不見待,兩人互有敵視,故此段煨遲遲帥兵,未曾抵達虞城。
“校尉,我知你也不見待牛輔,可是眼下我們隻有撤退到安邑,以阻敵人之勢力,那牛輔絕對不會準許我們先入安邑,可是段煨中郎將,已經得到了相國之名,此人地位不必牛輔差上一絲,故此校尉隻要能投入段煨麾下,隻怕比聽命牛輔來的實在。”
伍習的話的沒錯,雖然段煨此人生性多疑,不過與郭汜的關係,還真是不錯,曾經便有把郭汜調為本部之想,卻被郭汜當下拒絕。也許正是因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段煨心中也是時常騷動,多次寫信給郭汜,希望他能來到自己的麾下。
“伍習,你不懂,這段煨為人多疑,時常忌諱部下強盛,我若是不歸他則以,歸他性命便是難保。伍習,我知道那中郎將段煨,也時常派人服你,我還是勸你不要投了他的麾下,屆時隻怕難有善身之途。”
“呃,這,那校尉我們如今該如何?難道就死守此地麼?”
“不,我仔細琢磨一下,估計那楊奉就算不投靠我等,也絕對不會投了一位異人,此人對於異人素來不看待,以我推斷,隻怕是他逼徐晃造了反?才有趙雲占據侯馬山之故。”
“徐晃?”想到抽持巨斧的徐晃,伍習心中不禁一緊。他可知道無論是牛輔也好,還是郭汜也罷,都對於楊奉手下一員猛將,十分的眼饞不已,若不是那徐晃忠於楊奉,隻怕兩人都會許以高官,來招募這徐晃了。
“徐晃素來忠誠楊奉,怎能行背叛楊奉之舉?”
伍習對於徐晃素來不滿,覺得此人甚是愚忠。若是自己的話,肯定會擇高位而居之,哪會選擇一個賊匪,苦苦的追尋於他。
“非也,那楊奉不是謀主,素來對徐晃忌諱甚深,我想此次徐晃,也是被逼到了極點,若不然絕對不會背叛楊奉,可惜此人不能為我所用,可惜啊,可惜。”
“嗯,對了將軍,為何不見徐晃?難道徐晃在侯馬山駐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