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袁紹已經率眾,來到了梁期城下,看著梁期城牆之上,沾染的滿是鮮血,雖然城下毫無屍體,但是眾人皆能猜測出,此城必定是剛剛經過,一場慘烈的戰鬥發生。
異空設定,人形怪死去之後,直接化為流光消散,隻會留下的隻是點點痕跡,可是就是這點點的痕跡,也讓NP土著,甚至玩家、靈將,可已經判斷是出,死傷的數額、時間,甚至敵人的數額。
北門依然緊閉,城頭那位率領騎兵支援的軍侯,看到袁紹親自帥軍而來,頓時呼喝道:“袁公親自帥軍而來,大開城門迎接袁公進城。”
如此囂張猖狂之舉,連城下的袁紹也是微微皺眉,不過既然一個的軍侯,便如同此方縣令一般,掌握了本城的主導權,還是讓他的心中安穩了不少,看來此城沒有太大的變故。
而就在那軍侯完,趙浮與程渙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後麵的程渙暗自點頭,也讓趙浮暗自點頭,急忙衝著這位軍侯開口道:“王軍侯,我們這便開啟城門,還請軍侯見到袁公,屆時為我等美言幾句。”
“好,這幾日多虧兩位兄弟的照顧,我王東心中有數,好好。”這軍侯顯然也對趙浮、程渙兩人,十分的親近,故此拉著兩人的手,直奔城門而去。
大門緩緩打開,那位王東率先走出,緊接著趙浮、程渙兩人,也從後緊緊相隨,臉上帶著凝重之感。
就在袁紹欲要率眾進城之時,身邊的郭圖率先開口道:“慢,趙浮、程渙,聽你們不願意投靠我家袁公,為何今日如此痛快?”
荀諶暗罵一句煞筆,辛評也是詫異的看向郭圖,而袁紹臉上更是升起不快,暗道這郭圖為何如此犯二。
豈不知郭圖知曉,趙浮、程渙兩人,與袁紹的恩恩怨怨。在他的心中,擋人仕途之路,猶如殺父奪母之恨,趙浮、程渙兩人如此大變,定是有所圖謀。
“袁公,我王東可以保證,趙浮、程渙兩人,對袁公忠心耿耿,常言而道:道不同,各為其主,若是趙浮、程渙在韓馥麾下,不為韓馥考慮,如此不真的成為奸詐之徒?”
王東之言,令眾人暗自點頭,趙浮、程渙兩人眼中,流露出一絲恨意,這是從內心不由自主散發的恨意,好在兩人低頭,不被眾人所見。
而隻有荀諶眯個眼睛,察覺兩人眼中那絲狠芒,心中頓時一緊,可是想要開口之時,卻苦澀在心中搖首,暗道:莫自己出,袁公到底信不信,就算袁紹相信,隻怕也不能陣前斬將,那可不利於袁紹收複鄴城。
袁紹心中亦是一動,想到當初對於兩人的評價,差一點成為自己的阻力,心中頓時警覺,看來日後不能妄加評斷,不知什麼時候,便會與對方打交道,與自己十分的不利。
“當初,趙浮、程渙兩人,在河間殺敵,乃是心懷仁慈之舉。當日我也不知事情始末,故此被人蒙蔽,才有那般的妄言評斷,每每想到此事,本初心中亦是慚愧。今日得見趙浮、程渙,便在此昭告下,兩人乃是忠義之士,那妄加評斷之語,本初之錯也。”
袁紹此舉,還真是令眾人感到詫異,沒想到作為四世三公的袁紹,竟然為了兩個人物,能承認自己的錯誤,這的確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了。就連趙浮、程渙兩人,也猛然間的抬頭,皆是帶著驚詫之色,傻眼的看著袁紹。
不過轉眼之間,兩人便相視一望,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一絲的不屑,沒想到袁紹此舉,還真是被那人猜中了。
“袁公大義,趙浮【程渙】恭迎袁公進城。”兩人皆是拱手開口,倒是沒有行主臣跪拜之禮,這讓袁紹心中有些不喜。
可是轉眼之間想到,此時兩人並未受到自己的封冊,還真是不算自己的臣下,故此也是心中能夠理解。暗呼:兩人真是奸詐之徒,好利之舉,好比郭圖,簡直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不過郭圖沒給袁紹出口的機會,直接開口道:“好,袁公有知錯必改之舉,當得古之聖賢,袁公咱們進城吧,畢竟敵人舉動不明,我們也好整頓城中兵士,直接去往鄴城。屆時才好揮兵東進,擊潰那狡詐的郭嘉。”
“嗯。”袁紹揮手,命其前軍緩緩進城,至於他為了安全起見,自然是要跟隨中軍進城。
趙浮、程渙兩人,自然跟隨王東、郭圖等親信進城,先行安排諸多的事項,也是與郭圖交接城防等軍務。
而就在前軍進城之後,中軍緩緩啟動之時。一支鐵騎緩緩自西麵而來,經過眾人望塵之術查看,這騎兵不下於一萬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