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諶督領魏郡,加上降服的袁紹步卒,總兵力合計達到三萬有餘。而與此同時傾世佳人,也通知了梁期的細作,暫緩一切行動,等待她的再行通知。
郭圖與王東二人,被收押牢獄之中,當殉身進入大牢,當郭圖聞之荀諶已經投效雲中王,口中雖然破口大罵,但是心中也彷徨難安。
“公則,休要再那些沒意義的話語,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咱們也不用打什麼誑語了?”
“友若,你真的投效一位異人?”半晌,郭圖也罵累了,看著一臉平靜的荀諶,還真是有些無語,聞聽對方之言,郭圖眼睛一轉,心中打起其他的主意,問了荀諶一句。
“不錯,公則,你我都有自己的眼光,我相信我的選擇沒有錯,異人雖然不屬這方地,可是能令星將可以重生之能,我想許多星將,都會慎重考慮,絕對不會放過如此的機緣?你公則也是星將,與我一樣,難道就甘願俯首於道之下?難道就甘願順從命運之輪回?我荀諶不相信,你郭公則便是愚蠢之人。”
“這,你確定你我都是星將?”其實郭圖已經暗中詢問過修士,得知自己便是星將,自然心中有所底氣。就算自己不投降,隻怕異人也會欲要招募自己。不會輕易傷害自己的性命。
不過郭圖也怕,他怕自己被異人狠心斬殺,一旦被斬殺之後,雖有複活的幾率,但凡事沒有絕對,那死亡的幾率,要是降臨己身,自己便會化為一張靈將卡牌。
屆時生死皆有定,那便徹底喪失了主動權,全由異人的喜好所決定,故此郭圖心中衡量利益,自然不願意看到第二種的可能,所以他並非愚忠於袁紹。
“當然,你郭公則能尋找修士?我為何不能尋找修士,詢獲而知?再加上異人本有知悉星將之能,你郭公則是星將,這等消息怎能隱瞞得了?”
“知道又怎麼樣?友若,你真的愚不可及啊,難道你認為不屬於這方地的異人,能夠統治這方地麼?你莫要跟我不知道,這方地真正的主宰者,不是那漢帝,也不是各州的群雄,而是那些山中隱士,那些翻雲覆雨的大能者?他們?你可能對抗麼?異人能對抗麼?”
郭圖之言,令荀諶默默不語,半晌之後,荀諶微微冷笑,再次啟口道:“你那公則,便願意居於人下,永遠成為他們的棋子麼?”
“這,你知道我重利,誰主宰這地,與我何幹?”
“公則莫要欺我,與我實言,你的利在哪?”
“我得利,哈哈,我的利,是保護我的家人。我的利,是讓家人幸福。我的利,是做這下最大的富翁。屆時我將富可敵國,與那些修士稱兄道弟,自此誰也不能傷害我的家人,誰也不能主宰我的生死。”
“哈哈,稱兄道弟,主宰生死?那不一樣與道為敵?與那些修士也要拚爭。若是那些修士欲要奪你的利,難道你不反抗?難道你不與他們決一死戰?難道袁紹可能讓你比肩?難道你不要居於袁紹之下,難道袁紹不能決定你的生死?”
這一席話,算是讓郭圖啞口無言,原本心中的信念,似乎在這一刻,毫無希望可言?難道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少了?難道自己的夢想,真的不能實現?
“公則,莫要自欺欺人了,正如你所言,你所言語的利,本就是為了跳出道之外,而異人絕對是個機緣,不在道之下,縱於道之中,難道他們就不能淩駕道之上?”
“這”郭圖還真是沒有了決擇,腦袋此時一陣的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荀諶的話語。
看到郭圖眼中流露出的迷茫,荀諶心中微微一笑,暗道一句:示弱並非自己無話可對方的話越多,道理看似越大,便有破定可尋。話語多了,總有一句暴露出語病,也顯露出破綻來。
能夠服韓馥歸於袁紹,其中大部分的功勞當屬這荀諶了,郭圖與之相比,那便如地之別,怎能是荀諶的對手?
“公則,我追隨雲中王,並非不是為自己謀利,而是為了這芸芸蒼生而已。世人螻蟻,修士竊利,道不仁,萬物芻狗。我們既然是道所選的星將,自該擔起應盡的責任,雖然我們最終也會老死。可是在這方世界,被後人傳為美談,有些人記得我們便可,而莫要淪為千古之罵名就是。”
荀諶看了一眼郭圖,再次啟口道:“郭圖,你之利,要有抉擇,除非你為下之主,俯視眾生,統管修士。若不然最終也是擇選一主,為他謀勢,從而借勢而為。而我等星將占有旁人,無法比美的機緣,最終也會擇選一位異人為主,是錦上添花,還是雪中送炭,公則心中自知,我也不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