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普度一臉的著急之色,白雲祖師微微皺眉,問了對方一句:“呃?怎會?”
“哎,白雲祖師,還請贖罪,前些日子在你手中討要那張靈符,被門下弟子好奇拿了去,誰想他與那並州異人王心殤有怨,故此拿著這靈符,去攻破了人家的長城垛口,想要給人家找點麻煩,卻不曾想人家早有防備,故此門下十位弟子一死九傷。”
到這裏,普度長歎一聲,衝著白雲祖師微微搖首,故作苦楚之態,口罵孽徒之後,才再次開口道:“如今這九位弟子,被人家拘押在牢獄之中,生死不知。想必此事,還得我親自去處理一下。不知道日後是否有緣,能與白雲祖師在此對弈了。”
“怎麼?你們那方世界,竟然連世俗之人,都敢駁逆我們修行之人?”
白雲祖師素來不把凡人放在眼中,也隻有偶然遇到這普度,兩人恰巧博弈一局,因落敗與普度,才另眼相看於他,故此才請他上山,一是考察此人,到底師承何處?二是以切磋為名,兩人共同探討修道之事。三是希望自己能搏回一局,一雪那敗局之恥。
“哎,我們那方世界,靈氣匱乏,要是有祖師這處福地,隻怕長生也在眼前,可是我等,哎,隻能苦苦掙紮,尋求一絲微末道法而已,而我這才癡迷於博弈之術,實屬無奈而已。”
字裏行間,無疑是在表達一種意思,那便是對比於修行之術,博弈隻不過是微末道法而已,比不得白雲祖師的修為之力。
“哈哈,普度不要妄自菲薄,你之修行之法,的確與我等方修不同,很多地方的精妙,令我也是有所頓悟,這樣,我白雲許久沒有下山,也不知道雲中觀的師弟,怎麼樣了?”
“師父,師叔曾傳靈鷲傳信,言之前些日子有一些異人,欲要謀取他的福地,被他派人擊退了,還告訴師父要心異人。”白馬素來覺得這光頭可惡,故此借機提醒自己的師父,一定要心異人。
“哼,就他那出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會有人看中?哈哈,真是一群短視之人,告訴你師叔,若是堅持不住了,咱們白雲觀為他敞開大門。”
完白雲一揮道袍衣袖,轉身與普度直接欲要下山而去,不過走到道門前方,看著白馬緊緊跟隨,想了想轉頭開口道:“告訴白鶴,把藍頭帶來,這一次你留下來,守護山門吧。”
“這,是師父。”白馬雖然心中不願,但是隻能無奈的去尋白鶴,言語之中更是提醒白鶴,路上一定要心防備那普度,卻遭到白鶴暗自冷笑以對。
來到山門之間,隻見一隻碩大的藍頭鷹獸,已經被白鶴駕馭而落。看的是普度嘖嘖稱奇,沒想到在這方世界之中,還有如此異獸,可供人驅使乘坐。
“普度,很驚訝吧?這之藍頭龍鷹,可著實的不凡,乃是我花費了,整整三十餘年,才降服此獸,扶搖而上,日行九萬八千裏,不過消耗的靈石,可著實的不菲。”
“啊,能夠得到如此奇獸乘坐,就算花費再大的靈石,那我都是十分樂意,可惜這等奇獸認主?乃是福源深厚之人才能降服,恐普度不能與白雲祖師相比。”
“是啊,我師父來此建觀,便有一隻白色雲霧獸壞繞道觀,實乃被師父之福源吸引,這一點普度你的太對了。”
白鶴的一擊馬屁,也讓白雲祖師十分的受用,衝著白鶴笑罵道:“畜生,盡挑悅耳之言,實乃馬屁精轉世。走吧,有藍頭龍鷹代行,普度一個時辰便可到達那白登關,不過此事,我隻怕不便出手,隻能憑借你一人之力。”
“不敢有勞白雲祖師出麵,能得白雲祖師一路護送,便是我普度大的福氣了。”普度急忙開口,語氣之中帶著失望之意,也令白雲祖師聞聽便知。
“普度,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這方世界的世俗,與修士大有關聯,異人尚在其中製衡之中。就算我也不敢殺了異人,從而觸怒那些人,要是觸及他們定下的規則,隻怕我當即斃命,非但不能幫你,反而是與你引來大禍。”
“這,還有比白雲祖師實力更強之人?以白雲祖師的實力,就算不能稱雄一方,也怕是幽州第一人吧?”
“不敢如此自傲,普度,你要記得在這方世界,共計十七人不能得罪,其中紫虛觀紫虛真人東方綾,胡狄生死斷命夢機、白狼聖主千狼刹,三人已經仙逝而去,剩餘十四人觸怒則死,就算我在他們的眼中,也屬於徒子徒孫之輩,如同凡人螻蟻一般。”
“啊,哪十四人?”
白雲祖師想了想,還是把修士之鼎尊十七人,紛紛予普度所知,如此一來,還真是令普度大為驚詫,沒想到這世界,竟然有散人的存在,那可是已經可以去往其他世界,成為仙、神,或為魔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