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次日明之際,關靖便早早的起來,招呼大家起來準備行軍了。可不是他關心大家的安全,而是這一晚上,嗅著城中的血腥味,讓他根本無法睡眠。長夜漫漫,讓他輾轉難眠,還真是一種遭罪。
嚴政睡眼稀鬆的走出府邸,看著兵士已經列陣就緒,更是搖搖頭,對於關靖如此舉動有些不滿,心中暗自猜測此人,果然是膽的鼠輩。三萬餘人趁夜明之際,直奔蒲陰而去。
與此同時,關羽帥三千步卒,已經在平原遇到袁紹。看著城下十萬步卒臨列,關羽心中還是湧起緊張之感,暗道這簡雍不是個東西,怎麼把自己留駐此地?這阻截袁紹?三千反對十萬,這不是鬧著玩呢麼?
“憲和,眼下?”
“雲長不必緊張,此戰不是阻擊戰。”
不是阻擊戰,的確不是阻擊戰,這是防守戰啊?我擦,我難道不明白?你拿我當新兵對待呢?關羽本就是泛紅的臉龐,更是被心中的氣憤,促使臉上更是紅潤,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時候的關羽,已經到達了怒火爆發的臨界點。
“哪位是袁本初?袁公?”
一嗓子,瞬間讓關羽按捺心中火氣,傻眼的看著簡雍站在城牆之上,絲毫沒有一絲緊張之感,衝著城下高喝道。
“城頭是誰?”袁紹自然不可能親自搭話,誰知道對方有沒有神射手,自己一搭話,人家來和射殺,自己還沒有那麼犯二。
不過對於公孫瓚之舉,還是心有迷惑,這公孫瓚幹嘛?阻擋自己進城不,還在官道之上,設下陷阱,一路而來,讓自己耗費大量的時間。
“在下簡雍,乃是劉備劉玄德帳下,一的謀士而已,聞聽袁公欲要回歸,特裝備糧草,供給袁公所用。”
簡雍這席話,頓時讓關羽怒睜雙眼,不知道這憲和打的什麼主意?難不成還有拱手奉城不成?
“簡雍?我來問你,你送我糧草,為何要要破壞官路,設下陷阱阻攔我等?”
“啊,袁公,這是在哪裏聽聽?真是冤枉了我等?我家玄德之主,早已命我們準備大批糧草,若是袁公不信,我即刻便把糧草送出城外,隻求袁公不要為難,我平原郡百姓就可。”
“你這是什麼話?就算你們不送糧草,我怎能為難下百姓,簡雍你這話語得過了。不過念在我與公孫瓚為盟友之係,便饒過你們,糧草,嗯,算是我袁本初借的,來日必當奉還。”
簡雍嘴角微微上揚,衝著袁紹急忙開口道:“袁公仁義,下皆知,來人與我打開城門,送糧草而出。”
簡雍一聲令下,原本最後未能運送北海的糧草,緩緩運出城外,兵士皆是戰戰兢兢,當送完糧草之後,急忙快速的轉身逃回城中。令袁紹大軍哈哈一下,心中暗呼:這支兵馬早被嚇破了膽子,哪能敢阻擾本方大軍前行,想來是另有其人,不想讓本方去往冀州啊。
見到將士查獲了一番,並沒有一絲異樣,袁紹這臉也是笑開了花,眼下他最缺的就是糧草。而自曹操之地離去,曹操本部糧草甚是不多,隻給他行軍路途之需。
若是遇到戰事,定是不能支持本部所需,如此數額的糧草,頓時讓袁紹十分的快慰,暗暗記下劉玄德的恩情,看來日後,倒是可以與此人親近。
“憲和你?”
“全是玄德之意,雲長莫要擔憂。”
聽聞大哥已經知曉,關羽雖然心中不忿,也隻能按捺心中的不滿,隻能靜靜的看著袁紹麾下將士,正在收攏糧草。
“袁公,因冀州戰情危急,故此憲和便不留袁公了,願袁公一馬平川,殲滅那異人敵軍。”簡雍見到袁紹欲要開口,直接在城頭微微躬身,拱手郎朗的開口道。
“呃?也好,替我向玄德問候,就他今日之情,我袁紹已經記下了,來日必當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