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良師率眾直奔牛輔軍而去,而前軍將領胡赤兒,顯然也是沒料到,王允會派遣將士,在鴻門亭之外阻擊自己,這是對方的自信,還是對方將領的無知,那就不得人所知了。
不過胡赤兒從短暫的詫異,到看到對方隻有不足五千人,真是心中一樂,莫不是此人來投效自己?還是真的尋死來了?
“命令全軍衝殺。”
此時德良師看到,對方氣勢洶洶而來,回首衝著李肅開口道:“李肅,率眾衝擊敵軍陣營,與我直接宰了敵軍將領。”
“喏,主公。”李肅掃了一眼,幸災樂禍的魏續、宋憲兩人,心中徹底生寒,雖然有心不尊主公之令,還是化為一聲歎息,驅馬直奔牛輔大軍殺去。
“哦,這不是德良師?看來你是不打算投降我主,乃是要逆而為了?哈哈,今日胡赤兒便斬殺了你,讓你嚐嚐與我主為敵的下場。”
手持三尖二郎槍的胡赤兒,一催胯下駿馬,率先衝出陣列,率領身後的西涼騎兵,直奔李肅衝來。
70級的對手,自己眼下才玄品二階,相當與55級的實力,怎能與對方一戰?可是看著身後主公三人,並未打算出手相助,李肅也隻有咬牙,直接衝向胡赤兒。
‘轟’兩人初一接觸,兩馬交錯而過,李肅確實一愣?這家夥力氣好大,不過你這是那槍當棒子是麼?怎麼還來個砸式。難道此人並不擅長槍術,看到對方的靈器,李肅倒是十分饞涎,暗讚道:好一把靈器,比之自己手中的镔鐵槍,強的不是一點半點啊。
兩人縱馬交錯,胡赤兒直奔德良師殺去,他可不傻,自己的力氣十分大,這一點不用旁人,他心中自然有數。而自己擅長斧技,不好槍術,這一點他也更是清楚。
隻所以把持這三尖二郎槍不放,就是為了尋找自己趁手的靈器,也好交換而已。而事到如今,依然沒有自己看中的斧類靈器,想要交換卻苦無門路而已。
“主公,此人應該不擅長武法招式。”李肅槍挑一位西涼騎兵,順勢調轉馬頭,轉身與西涼騎兵並列,手中的镔鐵槍迅速出手,接連槍挑西涼騎兵,縱身阻擋胡赤兒的退路,欲要與德良師眾人,合力斬殺此將。
德良師一聽這話,心中亦是一喜,催馬高升呼喝道:“魏續、宋憲,與我衝殺,咱們合力斬殺這將領。”
兩人心中亦是一喜,對於這戳手可得的功勳,自然不願意放過,口中急忙呼喝道:“喏,臣下願意追隨主公。”
硬的不敢拚,這兩人特別喜歡挑軟柿子捏,此時不表露他們的武力,更待適合?
看見四人圍攻自己,胡赤兒嘴角輕輕泛著一絲冷笑,臉上卻表現的十分驚慌,手中的三尖二郎槍更是連連揮舞,與德良師戰在一起。
就在四人同時施展武法技能之時,胡赤兒抽出腰間皮囊的飛斧,口中爆喝一句:“劈一擊。”
轟然之間,隻見四人臉上全部顯出膽寒之色,魏續、宋憲兩人,更是心中暗呼一句:李肅,你玩我?
此時李肅也是傻眼,可是槍法更是迅疾,猛然爆喝一句:“巨蟒毒霧。”
一瞬間眾人眼前。出現一陣綠色的毒霧,迅速的彌漫五人的身畔,使得除李肅一人之外,其他人皆是不能視物,而且那刺鼻的毒氣,令四人連連咳嗦,從而屏住呼吸,欲要向衝出毒霧之中。
李肅瞬間出手,直接拉著德良師轉身便走,可是掃了一眼魏續、宋憲兩人,想了想還是牽扯起,兩人坐騎的韁繩,把他們帶出了毒煙之中。
“主公快走,是臣判斷失誤。”
“哼,就知道你李肅不靠譜。”魏續冷冷的開口嘲諷,更是讓李肅眼中一愣,看向對方抱有強烈的敵意。
“莫要了,走,咱們趕緊撤退,若不然五千的兵士,全部要折損在此地了。”德良師此次並未些什麼,他似乎能感覺到,李肅心中的怒火,可是對於李肅,還是升起了不滿。
四人帶著不足兩千兵士,直奔鴻門亭而來,當毒霧散去,胡赤兒也是雙眼泛紅,雖然這毒煙傷害力不大,但是那刺鼻的煙霧,讓眼睛流淚不止,消耗他很大的靈氣,足以讓他心中感到憤怒。
“哼,四條雜魚,你們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麼?給我追,斬殺了他們。”
胡赤兒一抹眼中的淚痕,直接催促身邊的西西涼騎兵,紛紛向前追擊而去,而後軍的牛輔,聞之胡赤兒正在追擊敵將,心中也是擔憂胡赤兒的安全,急忙令李應帥本部,支援胡赤兒,而牛輔則是據後隨行。一萬餘人分為兩部,浩浩蕩蕩直奔前方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