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條巴蛇如此的戰力,王越總覺得有些不對,不過孟獲的確是馭靈師,可是馭靈師難道可以降服,遠遠超過本身實力的靈物?這一點令王越也是不解。可是對於南蠻秘術,他也不知深淺,也許這就是南蠻一族,為何素來神秘、強大的原因吧。
不過以他的道域,憑借對方的法域,還是無法抵擋,隻見王越手中長劍一揮,漫的金色長劍,瞬間出現在空中,形成無數把金色的靈劍,直奔那巴蛇而去。
“千劍化雨。”
“嗯?”此時的孟獲也不為心中一緊,可以兩人,都是初次才遇到,如此強悍的對手,孟獲自打成為其葉蓁蓁的靈將,實力雖然有所下降,可是自己還有命魂靈獸,還有輔助魂靈獸。
無數的靈劍,如同暴雨般的襲來,巴蛇也不禁為之怯步,不在是原本那般的迅疾,而是在四處遊走。而王越依然沒有動手,似乎這一招的武法技能,乃是他最後的一式一般。
黔驢技窮了麼?孟獲可不敢如此認為,孟獲也未曾出手,他知道王越在等,而他則是為了聖女拖延時間,對方的舉動,無疑對他也是有所幫助,故此孟獲十分願意看到此舉。
王越目光深邃,雖然看著的是孟獲,但是眼睛的餘光,卻在冷冷的警示著巴蛇,就在一柄靈劍射向巴蛇的腦袋之時,那巴蛇迅速的遊走,似乎帶著十分的戒備,心翼翼的躲藏著自己的蛇頭。
弱點?這便是巴蛇的弱點,從未與巴蛇一戰的王越,此時此刻,心中已經升起了冷笑。輕輕的提起手中的長劍,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雖然自己的道域初成,無法徹底遮掩孟獲的法域,可是道域畢竟是道域,並非是法域可以持平,他依然可以掌控大部分的領域,而巴蛇此時正踏足,他所掌控的道域之中。
“不好,鳴蛇飛。”
孟獲見到對方突然消失在原地,心中頓時一緊,自己的法域與對方的道域相比,他怎能不清楚的知曉此點,原本按照他的計劃,那便是誘導王越,踏足自己的法域。
這一來,處於自己的法域之中,對方便是施展其他武法技能,也會有所減益,而自己無疑可以彌補靈氣的不足。
而剛剛巴蛇,因為躲避那金色靈劍的攻擊,顯然已經露出了破綻,更是踏足了對方的道域之中,這無疑是尋死之路,巴蛇遭遇到的危險,也讓他的計劃全盤告破。
一條長著四翼的青蛇,剛一出現在半空之中,便發出了一聲聲‘磐磐’之音。而正是因為這特殊的鳴叫聲,既然令王越身體一緩,暴露在巴蛇的前方。
未曾攻擊到對方的蛇頭,身體還不能行動?如此詭異的狀態,足以讓王越感到萬分的驚慌。
“轟”的一聲,巴蛇顯然與鳴蛇配合十分默契,並不用孟獲指揮,巴蛇便狠狠的撞在王越的前胸。
撞擊,不是吞噬,憑借王越的實力,若是吞噬到腹中,隻怕隻有一個結果,那便是破腹而出。
屆時巴蛇死的不能再死,而巴蛇明知對方的實力,又怎能會犯下如此的錯誤。眼下,無疑給予對方一次重擊,這才是最實在的選擇。當然想要以這一擊的力量,要了王越的性命?那隻是一個笑談而已。
巴蛇猛然的退去,王越身子瞬間向後拋飛,嘴中的鮮血,在空中點點的拋落,如同血色的蓮花,最終墜落在地麵消失。
“你很不錯。”王越掙紮的起身,輕輕的擦了擦嘴角,冷冷的看著孟獲。
“你也不錯,隻不過你初入道域,想必不同於法域,那樣的如臂驅使吧?”
“不錯。”
既然對方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弱點,王越也不屑遮掩,自欺欺人的事情,王越不會做,也不屑去做。
“你走吧,莫要追殺我家聖女,估計就算你擊殺了我,隻怕你的實力也是大損,屆時也不敵我的夫人。”
“是麼?你真的以為我掌控不了道域,便可以任你阻攔?從而耽擱我的時間?不瞞你,就在她施展九魔蕩神鍾之時,我的一滴精血,已經悄悄的點她的鍾麵,隻要她拿出九魔蕩神鍾,我便可以知曉她的區域。”
“你,還真是頗為詭詐啊。”兩方對敵,不計手段,隻求成敗,南蠻的規則便是如此,故此孟獲也無法開口,斥責對方的卑鄙。
“道九劍。”
就在話之間,王越輕輕一拋手中的長劍,瞬間長劍化為九柄,那周圍旋轉的金色銘文,令孟獲也是驚詫的看著對方。
沒想到王越雖然沒有徹底掌控道域,卻凝結了一把道域之器。想必他拋出的長劍,原本就是對方以精血,而飼養的本命器皿,可見對方的毅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