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儒受到趙雲周到的款待之時,牧雲歌已經與郭汜進入桃林,這片密林之中,可並非都是桃樹。隻所以被稱之為桃林,也是因為此方密林之中,沿途都要野山桃的蹤跡,故此才被稱之為桃林。
“雲中王,沿著這野山桃樹,可以縱行東西,可要是沒有野山桃樹的道路,不熟悉路徑這,多半會迷失在這片密林之中。屆時隻怕無法出林失,困死在密林之中,被林中野獸所吞食,才是命喪此地之大事也。”
通過郭汜的敘,牧雲歌也算是明白了,官路兩側都有野山桃樹指引,而沒有野山桃樹的路徑,都是路,或可通達各村,可是不熟悉路途者,皆會迷失方向被困此地。
當然牧雲歌也聽出了,這郭汜警告的意思,希望自己能跟隨他前行,而不是自作主張,屆時迷失了方向,令對方也是為難。
“那汜如何知曉路徑?”牧雲歌點點頭,算是讚同對方之舉,也讓郭汜心中頓時放下心來。
“去往桃林亭的路徑,沿途有藍狐草的路徑,經過九轉之後便可到達。而到達桃林亭之後,鄉中友伴,曾與我言語,隻需向南沿著一條路直行,辯其紅葉未知的古樹,便可到達首軒村。”
“也就是我們必須去往桃林亭?”
“嗯,桃林亭作為此地的一亭之地,掌管四周治下村落,是聯通各村的主要幹路關塞,乃是我們必經之地。而段煨在桃林亭秘密擴建,使得這方關塞,已經成為了一方城,故此需要我們內應幫扶,若不然一場惡戰,將會無法避免。”
“看來汜是早有準備,那我便跟隨於你便是。”
此次眾人隻有不到兩千人的兵數,雖然都是精兵強將,但是段煨的兩萬西涼鐵騎,想要力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故此隻能靠智取,而非武力可為。好在此次並非發動戰事,而是為了那真武大殿而已。
眾人急行,跟隨郭汜直奔桃林亭而來,而在桃林亭的城牆上,一人揮舞這長鞭,並非在驅使鑄強的民眾,而是在冷冷的看著對方一人。
“童林,你真要做出這樣的決定麼?”
“趙玉,不要阻我,你我都有自己選擇,你也知道此事的機密。可是你知道麼?因為此事導致什長死去,百人斥候也是死去大半。可是他們並非死於敵人之手,而是我們效忠的段中郎將,段煨之手。”
“你在什麼?什長不是死在玄燁之手?童林你胡什麼?哼,你與郭汜為鄉黨,難道以為我們不知道麼?你莫要蠱惑兄弟們與你投靠了郭汜,隻怕淪為你得權之柄。”趙玉如此開口,顯然心知肚明,明顯就是在維護段煨,不願與童林一起背叛。
而且就在童林欲要開口之間,趙玉已經抽出腰中佩刀,直奔童林揮刀劈來。童林眉頭一緊,心中雖然有些可惜,但是為了眼前的大事,也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也不能不出手了。背後短劍瞬間抽出,兩人縱身交錯之間,趙玉脖頸之處,已經出現了一條纖細的傷口。
“你,你的劍術?”
“對,你猜對了。”
兩人的對話,讓人摸不著頭角,可是就在趙雲眼中驚詫,欲要再話之間,脖頸的瞬間噴出鮮血,轟然之間倒在地上死去。
“哼,兄弟們,段煨怕我們出,探查真武大殿之事,欲要把我們一一滅口,我等若不能另投明主,隻怕隻有死路一條,今日我童林欲要舉旗投降郭汜,而郭汜已經投靠了雲中王,我等便是雲中王麾下之師。”
聽聞雲中王的名號,眾人這才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露出遲疑之色,大部分人眼睛也閃過精芒,趨向投靠雲中王之果。
見到眾人不在吵雜,靜靜看向自己,童林輕輕的擦拭手中的短劍,衝著眾人再次開口道:“諸位若是繼續頑抗,莫怪我童林手中的劍絕情,若是不願投靠雲中王自可離去,我童林也絕對不會出手阻攔。不過莫要與段煨通風報信,不是因保護我的性命,而是為你們自己著想而已。”
著童林看到北方,數千人緩緩而來,頓時眼中一亮,轉身走到城門口,親自打開北城門,就這樣靜靜的等待郭汜的到來。
一時間,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終究有一人率先開口道:“童林的不錯,郭汜不得我們之心,可是以雲中王素來仁義的舉動,隻怕我們還能存個善果,我願意冒險一試。”
“可是我等俠士,並不得那些人的看重,雲中王乃是異人,我們真的能有善果麼?”另外異人的開口,再次讓眾人臉上露出猶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