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林回首看了一眼牧雲歌,聲的開口道:“雲中王,那就是段煨之子段軍殺,此人劍術十分了得,不知師出何門?嗯,比我還要高上一籌。”
“雲中王,童林的劍術,乃是帝師王越所傳。故此這段軍殺的劍術,定是那些山中隱士所傳,很可能是武法技能,故此我等最主要的對手,便是這段軍殺。”
郭汜的解釋,令牧雲歌微微皺眉,倒不是因為段軍殺的實力,而是童林的身份。王越與張角有仇,更與自己師父,乃是師祖有血海深仇。
可是眼下卻遇到個王越的傳人,這關係還真是違和,故此牧雲歌也在考慮,這童林可信不可信,最主要的是,若是知道兩人有仇,童林是否還能選擇站在自己一方,而不是選擇背叛。
“童林,你與我來一趟。”
著牧雲歌為了避免段軍殺所察,轉身悄悄離去,童林亦是皺眉,看了一眼郭汜,隻見對方點了點頭,示意沒什麼事情,這才縱身潛行,與牧雲歌一起來到不遠之處。
“童林,你的師父是王越?”
“正是,雲中王何意?難道與師父有仇?”
“這倒是被你猜中了,王越可為與我牽連甚深,本王知道你親近於我,故不願與你遮掩。實不相瞞,王越與我靈將有生死之仇,這事還能居中調和。不過,家師乃是隱龍,而我便隱宗一脈宗主,你可知道這事?”
“啊,二師叔的傳人,這,倒是聽聞,二師叔一直認為家師,乃是刺殺師祖的仇人,前些日子還在我這裏詢話。可據我所知,師父也隻不過受到人之算,擊殺師祖另有其人,並非是師父而為?”
“什麼師父來過此地?”沒想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竟然在不久前,來到了桃林亭這裏,牧雲歌還真是感到意外了。
“嗯,就在不久二師叔帶著師兄們,紛紛來到此地,見到我的劍術非凡,便出口詢問,我自當如此稟明。哎,差一點沒被師兄們殺了,好在二師叔乃是明理之人,倒是沒有為難於我。”
“可知他們去了何地?”
“應該是長安,畢竟師父最後落腳之處,便是長安之地。”
“嗯,你的另有其人是誰?”牧雲歌微微皺眉,衝著童林直接開口問道。
“不知,每當我們問起,師父從來便會開口,隻是神情黯然,暗自悲歎而已。”童林還真不知道這另有其人是誰,故此也不欺瞞牧雲歌,實話實而已,至於對方到底相不相信,那自有對方去擇量。
看到對方一臉真誠,牧雲歌知道這童林還真是個漢子,絕對不會對自己謊,看來此事也隻能與王越,當麵問清當年之事?看著最終確定了王越,卻突然來個神轉折,也著實令牧雲歌感到無奈。
鬼劍之死,給他的觸動很大,有些事情並非是眼見所實,何況這些話語,皆是聽他人耳語相傳,更不一定是真實的結果,故此牧雲歌也煩了遲疑。
“童林,若是你師父真實擊殺師祖之人,我與他決戰,你會站在何處?”
“師父,我會站在師父的身邊,不過雲中王不必試探於我,若是真的有那,我自當稟明雲中王,絕對不會在背後暗下毒手,絕對不會傷害本方陣營任何一人,損害本方陣營任何一利。”
如此之言,頓時令牧雲歌感到放心,衝著對方點了點頭,直接開口道:“我信你,走吧,莫要在此耽擱太多時間。”
完之後,牧雲歌直接驅動鶴翅虎駿,直奔那方村落衝擊,徐晃見到牧雲歌此舉,直接揮手號令黑龍妖騎軍,狠狠的開口道:“殺。”
而郭汜一愣,不知道兩人了什麼?竟然讓牧雲歌如此魯莽,不過終究欲要一戰,雖然不知道牧雲歌有何手段?能夠與段軍殺為敵,但是此時也不是猶豫的時候,直接帥領身後兵士,也追隨黑龍妖騎軍而出,直奔敵方殺去。
聽到喊殺聲傳來,段軍殺冷冷的起身,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緩緩的開口道:“哼,又有人送上門來,供你吸血噬靈了,嗜血劍,今日便讓飽嚐敵人之血。”
著段軍殺也不理會身邊的兵士,一人一劍直奔,為首騎著異獸的牧雲歌殺來,方畫戩出手,與段軍殺的嗜血劍相撞。
兩人眼中皆是流露出一絲詫異,牧雲歌沒想到的是,對方的靈器既然與方畫戟一樣,同樣自封等階,似乎也在故意遮掩什麼?
而段軍殺眼中的驚詫,卻是因為對方的靈力,似乎不下於自己,沒想到異人的成長果然夠快,真不愧是受到道福澤之人。若是任由此人發展,必將是自己的大敵,這是他生的預感,而他也相信自己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