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神承者的名額(1 / 2)

看著樊稠死去,化為一張卡牌,落在了王越手中。其葉蓁蓁全是祈求的目光,可是就在這種無奈之中,王越狠狠的捏碎樊稠的卡牌,化為了數顆星石。

在這一刻,其葉蓁蓁臉上全是淒苦之情,衝著王越哭泣的開口道:“不,不要再殺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追殺於我,我願意,我願意以我的死,換他們的生。”

“主公,不可,宮雖不才,但願追隨主公之死。”

“不,我死了,還能複活,隻要有一絲機會,我會重新召喚你們,求你們,求你們不要做出錯誤的選擇,那樣將會徹底消散在這世上。那樣的結果,我,我寧願永不踏足這異空之中。”

絕望,伴隨著三人,樊稠的死,足以打壓三人的氣勢,陳宮眼中閃爍,心中升起不甘之情,祝融夫人帶著遲疑與疑惑,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選擇?

“哼,你們都要死。”趁著這功夫,王越已經吸收了樊稠的法域,九柄長劍瞬間奔著陳宮殺去,隻所以選擇陳宮,那便是因為陳宮太冷靜了,哪怕是在選擇跟隨其葉蓁蓁同生共死,陳宮的臉上並未有太多的變化,這樣的冷靜之人,王越怎能不會他充滿防備。

“先機,轉移。”

就在九柄長劍衝進陳宮法域之時,陳宮冷冷的道了一句,隻見星光閃爍,九柄長劍竟然消失在他的法域之中,出現之時,已經聽到一聲暴怒之聲:“擦,誰D偷襲我?”

“呃?”所後人回首,看向一人抽持方畫戟,已經慢慢的向眾人走來。

在法域之中,用肉體如此從容的行走?從未有人聽聞過?有王越這位由武入道,而且初成便為道域的怪胎,已經是令祝融夫人驚奇了。

現在看到此人,能夠躲避九柄長劍,在王越的道域之中如履平地,似乎這漫的金光道紋,並不能給對方帶來一絲阻礙,這足以讓祝融夫人眼珠子,瞬間掉落在地上了,對此人更是感到驚異。

“心殤?隱龍可好?”

“好不好關你屁事,王越,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莫要以為你徒兒上幾句,我便可以放過你們師徒。”

此人正是牧雲歌,在噬魂冥地超脫了,整個生人塚的惡鬼冤魂之後,牧雲歌見到徐晃如臨大敵,再加上西橋頭法域對碰,所引起地靈氣的亂象,牧雲歌也隻能選擇回頭,尋問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故?

聞聽王越來此,牧雲歌當即走進法域,這才有了那一幕的出現。而陳宮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牧雲歌會出現此地,而且被他轉移的九柄靈劍,竟然未曾對其造成一點傷害。此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為?不光是祝融夫人傻眼了,就連他也是被徹底驚呆了。

“童林可好?這乃是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你何需參與進來。心殤,奉勸你一句,莫要對童林下手,若不然我定會不念舊情,斬殺了你。”

“哦,你的是屁話麼?跟我沒關是不?跟我沒關,你D挑撥師父與我的關係,跟我沒關,你D的暗中謀害於我?”

“各為其主而已,再,我不想讓隱龍與你關係太近。哼,他不是星將,最終隻能靠著自己的實力,才能超脫這方世界?若是與你關係太近,便會被道判定異端之列,怕是不能獨善其身,我這是為了他好而已。”

“異端?異人?為了師父好?我擦,王越你何必自欺欺人,師祖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死我都不相信,鬼劍師叔的死,與你雖然沒有直接關係,但是你敢,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才導致鬼劍師叔黯然而死?鬼劍師叔以死明誌,托付此事與我,讓我查詢真凶,王越,你就不想讓鬼劍師叔瞑目,為我師父解惑?”

“哼,師父的死,與我大有關聯,如不是因我聽信人之言,不是他與我有恩,師父也就不會死?心殤,此事是我,真凶也是我,恩怨相抵,與他人無關,你若是有手段,盡可施展,斬殺了我,我也不會有半點怨言。”

“哦,嗬嗬,找不到推諉之言了吧,他們是誰?需不需要我幫你殺了他們,莫要影響你我的決鬥?”

牧雲歌掃了一眼,那泛著黑光的九魔蕩神鍾,頓時眼睛一亮,不過因為對方是異人,牧雲歌還是留下一絲情麵,並未出手對付此人。

“心殤,救救我?不,是我的靈將,隻要救了我的靈將就行,我求求你了。”

“你認識我?”

“我,我,我是顧宣。”到了最後,為了自己靈將的安全,顧宣也不得不出自己真實的身份。

“哦,你是顧宣,你們顧家不是去了西涼。不對,按照我的情報,你的名字應該叫做忘憂萱草吧?怎麼異空還能改名字麼?”

牧雲歌倒是大感興趣,不過王越對此根本沒有興趣可言,操控九柄長劍直奔那陳宮殺去,而陳宮也施展武法技能勉強抵抗,勝敗隻是時間長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