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再次消失,緊接著一人身著黃袍,衝著黑衣著身,隗碩的男子道:“蚩尤,你還不投降麼?”
“為何要投?軒轅,你可知道神族的謀算?”
對麵的軒轅微微皺眉,可是看到蚩尤一臉鄭重的臉龐,嘴角突然抽動,揮動手中的寶劍,狠狠的衝著蚩尤道:“休要多,決一死戰吧。”
兩人交戰,雖然交手頻繁,但是好像都有所保留,而牧雲歌盯著畫麵,這個視角正好能看到兩人正臉。
此時的軒轅與蚩尤,似乎正在流著什麼?雖然不見兩人話,但是從兩人的眼神中,還是能看出一絲蹊蹺。
半晌蚩尤狠狠與軒轅刀劍相交,兩人迅速分開,蚩尤突然大怒,惡狠狠的指著軒轅開口道:“卑鄙,你真是卑鄙啊,你可知道你手中的軒轅劍,此時此刻,乃是代表我人族生生不息之運,一旦有半點損耗,我人族不可興盛。”
軒轅並未搭話,手中的軒轅劍,金光流轉劍身,似乎要借著蚩尤顧忌之舉,快速出手斬殺對方。
傷口,無數的傷口出現在蚩尤的身上,最終軒轅劍還是斬斷了苗祖之刀,可是軒轅似乎有些不忍斬殺蚩尤,看著蚩尤的雙眼,口中一咬牙道:“蚩尤,隻要你效忠於我,必定隨我去往界,成為戰神。”
“殺了我吧,隻有戰死的蚩尤,沒有投降的蚩尤。”
軒轅聞言更是不忍,看著麵前的蚩尤,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下心中的決定。就在此時軒轅的身後,數位長得怪異之人,似乎正在催促軒轅動手。
可是軒轅並未聽從,眼中流出一絲不忍,遲遲未曾斬殺麵前的蚩尤,心中的糾結之情,可想而知。
“你。”
就在軒轅遲疑之間,蚩尤直接縱身前行,在軒轅無比驚詫的眼神之中,前胸穿過了軒轅劍。
“哈哈,軒轅,我不是死在你手,而是我自盡而亡,你,終究還是沒有斬殺於我,哈哈哈,狗屁的命之人,你根本不能統治人族,我九黎之民不服你。”
一聲怒喝,蚩尤冷冷的看向軒轅身後那些異人,那憤怒的眼神,令那些異人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而就在此時蚩尤趴在軒轅的肩膀處,聲的開口道:“記住,把我的屍體暗藏起來,送到魔界,我要永震魔族,絕對不能讓他們的計劃實施。”
完這句話,蚩尤緩緩閉上了雙眼,那一刻,最後流露出的眼神,卻是無比的信任。
蚩尤死了,屍體被分為五處,分別是地五極之處,對此滿神靈感到竊喜,滿的仙靈痛苦哭泣,其他道界的生靈,感到由衷的高興。不知為何,牧雲歌心中似乎帶著一絲冷笑,看著那滿雀喜的神靈。
半晌,畫麵並未再次出現,不知道為何?似乎隨著蚩尤失去,那原本的滄溟、蒼龍以及戰神蚩尤,便再次歸於終點。不過牧雲歌臉上的寒意,越來越濃,嘴角的嘲諷卻越來越盛,感同身受的感覺,彌漫在他的心頭。
想到這三者,若真的是他的前生,隻怕自己的敵人,還真是空前強大,看著壁畫上的玄武,似乎牧雲歌感到,這其中還有很多事情,他不曾知曉。
腐屍白骨洞的噬魂冥蝶,夢神殿的誅神噬魔戟,再到軒轅黃帝與蚩尤的事情?這等等的一切,都有太多的疑點可尋。
可是此時,牧雲歌嗅著冉冉檀香,他的心不再是不安,對於過往的一切,似乎也不再太過追尋,既然知道敵人是誰?那過往又是如何?爭的是今朝。前世的種種,便隨風而去吧。
對於竹簡,牧雲歌微微搖首,他不知道以自己眼下的實力,究竟能不能打開這逐漸,故此直接伸手打開玉盒,希望這裏麵的寶貝,能給自己一份助益。
玉盒打開之後,沒有一絲光芒,隻有一枚好不顯眼的寶珠,靜靜的放在裏麵。拿起這枚毫無光彩的寶珠,牧雲歌心中有些失望。可當他翻轉寶珠對麵之時,頓時看到一隻豎眼,口中吐口而出道了一句:“妖瞳?”
對於出這句話,牧雲歌並不感到奇怪,畢竟這物品與他絕對有關,而令他自心底升起寒意的原因,還是源自與腐屍白骨洞前,那一座石碑之上,所銘刻的那首詩。
白骨為路紅塵了,腐屍為引踏長生。
秦廣王殿司生死,是非成敗一場空。
有朝一日人間滅,百鬼臨世現妖瞳。
若得滄溟重生日,此魂願歸雲夢鄉。
有朝一日人間滅,百鬼臨世現妖瞳。這是何等的令人驚悚?而後麵那句滄溟重生,那是不是指的自己?那冥蝶與自己有何關聯?是不是指的是噬魂冥蝶?
無數個疑問,瞬間彌漫在牧雲歌的心底?難道人間會毀滅麼?還是百鬼會出現在人間?無數個疑問,令牧雲歌心中更是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