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於羝根之言,倒是逐漸冷靜下來,紛紛看向白繞,不知道對方的是戲言,還是心中早有的算計。
“哈哈,於羝根就知道你這麼?放心,我可是有謀略地?不像某些人,還雇了個謀士?哼,無能。”
“你?”
見到兩人的架勢,似乎要來一場決鬥,於毒急忙開口相勸:“幹嘛呢?怎麼又吵起來了?於羝根先聽聽白繞怎麼?”
白繞見到於羝根冷哼一聲,暗自坐在那裏生著悶氣,心中頓時一樂,他與於羝根就像冤家,見麵就沒有不吵吵的時候.不過私下裏兩人倒是交好,畢竟兩人的山頭,算是離得最近了,故此相互支援幫忙,倒是沒有個不字。
白繞得意的一笑,更是令眾人感到莞爾,沒想到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孩子鬥氣似得,真是令人感到無語。
見到白繞依舊故意氣著於羝根,而於羝根臉上愈加的不快,眭固急忙開口道:“白繞兄弟,還是,趕緊,我們都等不及了?”
見到眭固打斷兩人鬥雞眼之勢,眾人這才哈哈一笑,紛紛開口出言,似乎也是急著聽白繞之策。
“咳咳。”白繞清了清嗓子,伸手拿出一張地圖,直接鋪在自己的桌案之上,見到對方如此重視,眾人心中倒是升起了濃厚的興趣,紛紛的聚攏在他的桌前,看向桌案上的地圖。
“這是常山,是我與於羝根的地盤,擦,要不是因為異人王,屯居大量的兵士在靈壽一帶,我早就出兵攻克了他們城池。”
眾人聽著白繞惡狠狠之語,倒是沒有什麼不相信,畢竟白繞帥兵的本事,在哪清清楚楚的擺著呢?而且有於羝根相助,兩人依然未曾攻克靈壽,顯然敵人的實力極強。
“那你的兵分三路呢?擦,不是你吹牛b吧?”於羝根的話,令眾人莞爾,看來兩人鬥雞一般,眾人也是微微搖首。
“當然不是,咱們走不了這條路,還有旁路可走,不過卻需要白騎兄弟了。”
“我,怎?”
張白騎自打來達到冀州,算是一戰未曾參加,故此還未曾得到,眾將的認可,也是眾將對他不重視的主要原因。故此聞聽白繞之言,當即帶著十足的興趣,甚至升起感激之色,看向白繞。
“你帥騎兵,自井陘而出,絕對會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以我的斥候回報,敵人並未在井陘屯兵,全部針對我與於羝根的牛飲山防禦,甚至大部分兵士,已經進駐房山,鑄造關塞防禦我等。”
“這,行,有白兄弟這句話,我自然舍命一戰。”張白騎一咬牙,直接衝著白繞開口道。
聞聽此言,於毒微微露出不快之色,不過對於白繞所言更是好奇,故此也未曾開口阻攔,算是定下了此事。
“常山,敵人雖然屯占了廣昌府,其目的就是掌控飛狐道,可是他們顯然未曾算計,我等自白陘穀向東北之處前行,隻要渡過泒水,沿著恒水東南而下,便可直達常山國腹地,屆時我等如同兵而降,定會讓敵人彷徨失算,常山的各路大軍,必定前來剿滅我等。”
“你不要命,我D還要命呢?”於羝根聞言卜楞個腦袋直搖頭,這種冒險的計劃,莫是他,就連眾人也紛紛傻眼,不知道素來謹慎的白繞,怎會如此冒險?
“哼,公孫瓚,想要常山國之地,難道一點兵馬不出,隻等我們出力?就憑那點糧草,就想摘得果實?他們不會從幽州出兵麼?”
“隻要公孫瓚出兵常山,我等便可在常山四處打秋風,屆時就算不能徹底占據常山,也能掠奪大量的糧草,公孫瓚還是不足以信。”
這句話算是得大家紛紛點頭,的確公孫瓚雖然提供糧草,可是並非是白白提供。哪一次不是損耗,本方大量的兵士,對方獲得最大的利益?故此眾將皆有怨言,就連於毒心中也對公孫瓚,也並非全部信任,帶有強烈的防備之心。
“嗯,公孫續已經了,隻要我們讓對方大亂,屆時便會出兵常山、中山二地。白繞此舉,倒是合了他們的心意,不過如此一來,你們二人倒是要犯險了,實在是令我感到難安啊?”
“哼,首領不必擔憂,有白繞這狡猾的狐狸領兵,隻怕還真不會有太大的危急,我於羝根願意帥兵,聽命,聽命白繞之帥。”
於羝根的開口,令於毒亦是點頭,沒想到關鍵時候,兩人如此大義,真是令人感到由衷的佩服。見到眾人的表情,不用了,這計劃當即拍板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