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那邊魔將消息傳來,牧雲歌已經率眾進入大陣之中,雖然瓏東心中忐忑,極為阻止這位異人魯莽,但是牧雲歌不顧他人所攔,直接率眾前行,也令瓏東大為頭疼,隻能跟隨這位雲中王,全心全意盡力保護此人的安全。
當那魔將返回,口中訴聯係之果,也讓那為首的魔屠大為憤怒,口中惡狠狠開口道:“胡鬧,這是什麼時候?難道還要自己玩火,我看那冥主這是找死。哼,少不了又要被魔聖問候了。要是真的自食其惡果,也怨不了旁人了。”
“那我們?”
“看什麼?這是冥界欲要阻攔,我等前進之路,理會那冥圖幹屁?走,直接給我衝殺了這些冥將,我就不相信,妖魔兩族聯手,還不能斬殺他們,哼,那魔聖要我們何用?”
聞聽這是冥圖暗中的計劃,根本是無視魔聖的威嚴,若是不能打殺對方,隻怕魔聖臉上無光,受苦的還是他們而已。而且魔族本就是善戰,這段時日沒有全力出手,已經讓他們感到十分的手癢,有這樣的冥將送來斬殺,他們怎能不為之興奮。
這些魔將所言,並未被遠處的嶽龍聽見,此時他屏息隱藏,那裏敢顯現一點冥力。而這些人已經開始入陣,要是自己還在猶豫,隻怕會遭到冥虛的問責。
見到魔將紛紛前往入陣,眼中頓時流露出一絲光芒,見到那曹操孤單一人,頓時感到機會難得,哪裏還能放過如此時機。
冷芒乍現,冥氣縱橫,好在最後一位魔將察覺,看見嶽龍直奔曹操而去,頓時眼中露出憤怒,暗呼一句:“你們冥族真是好算計?哼,找死不成?”
‘轟’一聲怒吼,魔族化為猙獰的法相,直奔那嶽龍狠狠撲去,而嶽龍此時也是咬緊牙關,身後顯出一尊法相,兩者的對碰,瞬間引起一場風暴來襲。
處於風暴之中的曹操,更是雙眼一閉,暗道一句:自己這命怕是玩完了,看來這冥族還真是另有算計?還是這是導演了一場戲?隻怕是為了其他支持者,能夠繼承本方陣營吧?
就在曹操雙眼合攏,處於風暴中心,欲要被撕裂之時,身後一名虎將瞬間衝出,口中暴喝一句:“休傷我家主公。”
身體瞬間被推出好遠,曹操回首之間,一雙淚珠已經滑落臉頰,口中痛苦開口喝到:“許褚,痛煞了我啊?”
隻見許褚乃是以自爆之舉,推出了自己免受其死,曹操的內心如同心絞之痛。
而因為許褚的自爆而為,靈氣凶猛直奔那嶽龍而去,此時嶽龍因為處於三水真域,也要受到這道的壓製,亦是不敢視,這星將自爆的威能。就在他欲要躲避之時,那位魔將的法相,赫然持著一柄魔器,狠狠的穿過了他的胸膛。
“卑鄙,不是應該……”
“傻叉,你竟然違背規則,欲要向我們的支持者動手,就該有生死對決的明悟。”
因為這些年月的平靜,三道六界決鬥,幾乎不會下死手,皆是以法相對抗,誰敗誰臣服的原則對戰。
哪像這位魔將之舉,直接偷襲嶽龍真身,令其受損實力大跌。更是被這位魔將的法相,狠狠的捏碎了真魂,如此之果莫是嶽龍想象不到,便是躍下城頭的冥虛,也是徹底傻眼。
“還來,受死吧。”
這魔將也是大怒,看到這冥將距離曹操不遠,法相直接發力,便要取了這位冥將的性命。
“別,”
此時冥虛還未召喚法相,哪裏是這位魔將的對手,還未等開口出話語,便被對方的法相,狠狠的自靈蓋,轟塌了半截身軀,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
城頭其他兩位冥將,相互對視一眼,自感事情出了意外,哪裏還敢再次駐留,想了想終究拎起東皇,舍棄了滿城的玩家,迅疾向西方而去。
曹操痛哭流涕,心中越來越冷,許褚今生跟隨自己不久,前生乃是自己左膀右臂,守護自己的安危。今生剛剛恢複前生的記憶,還未曾展現他的光芒,便被那惡人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