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居然也進了樂隊要唱歌了,這忙我更要幫了!”
“嘿嘿嘿嘿”
聽吳文傑這麼說,李易傻笑了一聲,隻感覺自己的二哥真是太仗義了,而他這輩子最慶幸的就是大學期間有這麼一個對他好的哥哥,卻不知道吳文傑此時心中可膩歪毀了,他最近幾天可是被秦萬明催的有些頭大,楚老在南都的一個女兒家裏做客,至多到五月初就要回去京城,離五月還有兩個多星期的樣子,在這段時間之內他就必須要有所行動了。
“好了,你繼續寫歌吧,我喝了點酒,得去睡了”
吳文傑說話間帶著心事也早早的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卻沒有睡著,本來他下午從唐樂那裏旁敲側擊打聽到的是,李易已經把那枚古錢放在了宿舍的櫃子裏鎖了起來,可是剛才與李易談話的時候,他卻明明看到那枚古錢還被李易掛在脖子上,隻是比以前掛的更加隱秘了許多,這就不好辦了啊。
“終於寫好一首了”
當一起去圖書館學習的大哥徐明和三哥劉豫舟回來的時候,李易終於寫好了一首歌,而這個時候宿舍也很快就要熄燈了,然而李易卻不打算睡覺,他從自己的床底下掏出來一盞充電台燈,這是打算要挑燈通宵的節奏啊!
“你都被保送同濟的研究生了還那麼拚命,沒什麼必要吧!”
大哥徐明拍了一下李易的肩膀說道:
“小夥子,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早早休息吧,明天繼續也不著急的”
大哥徐明和三哥劉豫舟回來的動靜,讓已經睡了一會兒的紀堯醒了過來,看到李易打算弄個小台燈繼續寫歌,連忙開口勸住,就算樂隊排練的時間再緊迫,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終於讓李易決定明天繼續,哪知道第二天,李易就身不由己了。
“易哥兒,你可要救救我們啊,今天下午的決賽,是咱們學校最為強大的體育係,他們雖然不全是足球專業的,但是個個壯的像頭牛,就算生吃也能夠把咱們院隊給滅了啊!而且…”
拉住了李易的手,熊貓哥卓樂好像個求拯救的失足婦女一般喋喋不休,讓李易清楚知道了醫學院足球隊的難處,沒有了他這位核心,球隊怕是要在決賽被體育係的那群牲口們給打出屎來了。
然而李易此時雖然千般願意,萬般想去,奈何身體條件不允許,不說頭頂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就連肌肉的幾處拉傷也沒好利索,就算這幾天在校醫院一直休息,在紀堯等一眾宿舍兄弟的照顧下吃的也極好,體能也還是虧得厲害,上場踢球,做夢去吧!
“熊貓你先聽我說,我現在的狀態真的不能上比賽了”
李易麵帶惋惜的說道,他從來不會輕言放棄,但是他的身體他知道,如果非要在決賽中上場,怕是對球隊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不說,還可能再次受傷,這就太得不償失了。
雖然已經快到晚春,可是李易的拒絕,讓熊貓哥卓樂好像一下子置身於寒冬,比他的老家東北那嘎達還要冷的多,心中的失望那真是讓他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所以苦著臉再次哀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