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市商業區一棟寫字樓的17層,吳文傑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皺著眉頭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悶煙,剛剛他接到了顧姐來的電話,並與她細談了一番,兩人的合作暫時中止了,因為事情出了紕漏,李易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跟南都警方合作破獲了一起拐賣兒童的刑事案件,現在被警方給暗地裏保護起來了!
“罷了,罷了,看來這次從楚老這邊打開局麵是不可能的了”
吳文傑長歎一聲,看向了窗外林立的高樓,今年自從開春以來,他的公司就受到多方麵勢力的打壓,雖然他的公司有著京城的背景,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除非他能夠在南都本地也找到靠山。
然而靠山哪裏是那麼容易找到的,不知道他底細的都是敬而遠之,知道他底細的更是鳥都不鳥他,而那些願意幫助他的,吃相卻又太過難看了。
“吳總,情況我們既然已經查清楚,那一片的釘子戶裏麵最難搞定的就是那楊家,陳家和徐家,我覺得吧,楊家的一個親戚在朱雀區做公務員,所以有恃無恐,陳家的大兒子是南都廣播電台的一位主持人,覺得自己有媒體撐腰,隻有那徐家,男人早死,女人也有病,隻有他們的大兒子在蘇江大學,咱們不如…”
正當吳文傑在那裏愁眉苦臉的時候,他的一位副總前來彙報工作了,不過話說到了這裏,就被吳文傑給打斷:
“好了,不要說了,這個姓徐的我知道,你就說說他們的條件吧,隻要不是太過分,咱們就答應下來”
“可是吳總,之前您不是說了那些都是刁民,直接強行拿下麼?”
副總納悶的說道,哪裏知道吳文傑前麵之所以那麼態度那麼強硬,是滿以為自己能夠拿到古錢,與楚老搭上關係,也好扯虎皮拉大旗,現在古錢搞不到,自然要改變策略了。
“此一時彼一時,按照我說的去做吧,記得低調些,盡量不要其他公司知道了”
吳文傑歎了一口氣說道,副總點了點頭作勢要走,卻又被他叫住:
“還有就是,對那徐家的人放尊重些,徐家小子可是我大學室友”
“啊?恩!”
被吳文傑說的這句話弄得愣了一下,副總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出,記得之前他們的吳總還與這個徐家小子劍拔弩張呢,怎麼居然是一個學校的同學,還是一個宿舍的室友!
“沒有了楚老的支持,我的公司也就隻能暫時在夾縫中生存,老老實實低調行事了,也許我一開始就不該對李易這小子下手,現在費盡心機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麼”
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椅上,吳文傑眯著眼睛思索著,這也是他改變對那些釘子戶態度的原因,不過很快,他心中的不甘就如同一陣烈火般的騰騰而起,一雙眼睛也漸漸變得充血起來:
“都怪李易這家夥,若不是他吃飽了撐得管人販子的閑事兒,我怕是就順利拿到那枚古錢了,都怪李易這家夥,我願意花幾萬買他的古錢,他也不賣,真是太不仗義了!”
人有時候陷入魔怔的時候,思想就是那麼瘋狂,就算平常看起來再和善儒雅,內心深處都會有一種強盜邏輯,這種強盜邏輯是人類的本能,是人類的私心作祟,誰也不能夠把它給否定,隻是一直壓製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