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所,今天怎麼這麼大的陣仗,出了什麼事兒麼?”
雲溪酒店的老板胡亞東早早就迎了上去問道,帶著警隊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火車站派出所的所長程斌,倆人可謂熟的不能再熟了。
“還問出了什麼事兒,有人在你的酒店裏遭遇刺殺了你難道不知道?”
程斌臉色難看的向胡亞東說道,一下子就讓胡亞東驚出了一身冷汗:
“程所咱能不開玩笑麼,我膽子可小了!”
“行了,要不是人家自己已經把歹徒製服,而且沒有什麼危險,你小子就等著負連帶責任吧!”
程斌嗆了胡亞東一句,就招呼著幾名警員上了樓,在他們的身後赫然跟著徐易騰和柯順他們,也是碰巧了,徐易騰他們這邊趕來火車站派出所報警,他們派出所也收到了李易的報警電話。
一切的一切隻能用萬幸來形容了,多虧了受害人李易反應機敏大智大勇,不然別說他胡亞東這個酒店的老板,怕是他這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都要擔責任,畢竟是在他的轄區,畢竟是在明珠市這個直轄市,更不用說受害人還是李易這位剛剛幫助南都警方破獲大案的城市英雄了。
“你們幾個,上去把那女的抓起來,注意,不要讓她尋了短見,這可是7樓”
“是!程所!”
進入了李易所住的房間,程斌先安排了警員將那個叫做小紅的女人控製住,這才向站在那裏的李易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李易同學,你好不容易來次明珠,就讓你遇到了這種事兒”
“程所說的哪裏話,這是歹徒處心積慮的一次刺殺行動,之前一點征兆都沒有的”
李易客氣的說著,就在這時候,又有一群人跟了上來,卻是紀堯,徐易騰和柯順他們了。
“五哥!”
終於見到了李易,一直擔驚受怕的紀堯呼喊了一聲衝了上去,雖然在路上他聽得派出所的警員說李易已經製服了歹徒,但是他還是擔心自己的五哥會出事,畢竟自己的五哥跟他一樣,隻是一個大三的學生而已。
“小六,你們怎麼也來了?”
將衝上來的紀堯擋住問道,李易腰上有傷,可不想跟他來個熊抱,再說現場那麼多人呢,咱們兄弟倆友誼在純潔,感情再好也不用如此熱烈的表達方式吧。
“李易兄弟,你受傷了啊!”
這時眼尖的柯順看到了李易的腰部下麵有血跡,一臉緊張的問道,而程斌也是發現了,連忙對身後的警員喊了一嗓子:
“快!叫醫護人員快些上來,有人受傷了!”
“是!程所”
警員答應一聲,就飛奔離開,李易則是氣定神閑的擺了擺手:
“隻是一點兒小傷,不妨事的”
“什麼小傷,那可是腰啊”
紀堯此時也發現了李易腰間的傷,說著就拉開了他的T恤,也隻有在這個時候,李易才會想起來紀堯也是一位臨床醫學專業的學生,而不是那個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樂隊主唱。
“呃,這確實是小傷…”
不過隻是看了一眼,本來提心吊膽的紀堯就放下心來,原來李易腰上的傷口確實不深,而且早就止血結痂了,確實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