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倒是沒有,李馨倒是有一個,咱們心內科護士長就叫李馨來著”
值班護士笑嘻嘻的說道,像是再跟李易這個她們眼中的小鮮肉開玩笑,李易卻沒有一點兒玩笑的心思,整個人的心情也頓時跌入了穀地之中。
“欣姐沒在心內科?這怎麼可能?”
又是一件與夢中的未來完全偏差的事情,這讓李易都有些措手不及了,他已經基本上解決了三哥劉豫舟不打算來實習的問題,可是趙欣不在心內科的問題,他卻不知道怎麼解決了。
“記得欣姐是青島人,夢中的我當時來心內科實習的時候,她就在心內科來著,怎麼現在沒有呢?”
李易心中思索著,他一時著急忽略掉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夢中的他來心內科實習的時候,已經是2004年的10月了,而此時,才不過是2004年的7月而已。
“喂我說這位小兄弟,你是不是來找我們護士長的,我們護士長不叫趙欣,是叫李馨”
一位頗為熱心的護士湊到李易近處問道,這讓李易從思索中反應過來,看到這位熱心的護士,眼睛頓時一亮:
“胡璿大姐”
“喲!這位小兄弟有意思,怎麼還認得我胡璿這麼個小人物啊”
胡璿年齡大概三十多歲,性格非常外向,是一個大家公認的熱心腸,在李易的夢中,他除了跟趙欣走的近些,護士中關係最好的就是這個大姐了,所以見到這位大姐,李易的心裏不激動是不可能的,結果這一激動就脫口而出了,完全忘記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麵,也難怪胡璿這麼開口了。
“這…我是聽醫教科的張明強科長說的”
李易支吾了一聲,隻好把綽號“彌勒佛”的張明強給搬了出來,而他用張明強拿擋箭牌,確是用的太對了。
“原來是張彌勒這家夥告訴你的…”
撅了撅嘴說了一聲,胡璿對於李易初次見麵就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也就不足為奇了,隻因為張明強作為醫教科的科長平常很清閑,沒事兒就喜歡在各個科室串來串去。
“你真的不是來找我們護士長的麼?”
胡璿眨巴了一下眼睛向李易問道,這讓李易麵色更是發窘,他可是知道心內科的護士長李馨是何許人物,那可是一位五十多歲,剛剛進入更年期的大媽,招惹誰也不能招惹她啊。
“不不不,我不是找護士長,我就是來找趙欣的,她是一位進修醫生”
李易在醫教科的時候不好開口向張明強詢問,在心內科問問胡璿這位熱心腸也是可以的,畢竟熱心腸的人一般都自帶消息靈通的屬性,不過這一次,胡璿的消息再靈通也是無用了。
“趙欣,進修醫生,咱們心內科好像沒有叫做趙欣的進修醫生吧,而且據說所知,其他的各個科室,也沒有這個人,倒是泌尿外有一位住院醫叫趙信”
胡璿仔細了想了想對李易說道,這讓李易更是失望透頂,其實泌尿外的那位跟菊花信重名的住院醫夢中的他也是認識的,夢中在泌尿外實習的一個月,自己還跟他喝過酒呢。
“謝謝你胡璿大姐,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李易心中就算再失望,也不能在這裏停留了,於是跟胡璿說了一聲,就悶悶不樂的離開了心內科,然後向醫院的食堂走去,也就在他向食堂走去的時候,醫教科的科長張明強正好從食堂裏出來,拿著手機跟什麼人打著電話。
“是這樣的陳處長,我們醫院今年不接收外省的進修生過來,是有客觀限製的,今年的實習生和進修生太多了….不是,我剛剛跟院長商量出來這個決策,不可能因為幾個人在更改吧,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就不容易收了你知道不…”
張明強今天其實挺鬱悶的,自己剛剛在辦公室做出了一個不接受外省實習生和進修生的決定,結果李易這小子就直接殺到了他的麵前求接收,人家來都來了,還是老家離中原省那麼近的地方,張明強自然不可能再趕他回去,隻好心中說著下不為例,把他接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