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麼...”
沒想到郝大鵬給的價錢那麼實在,李易也是有些動心了,倒不是他缺這點錢,實在是他對於古代首飾,或者說古玩收藏興趣不大,李易相信,如果不是把這對手鐲送給了林雨柔,他很有可能就一口應下了。
“這對兒手鐲,居然價值一百萬?”
遠遠高於自己預計的五十萬左右,郝大鵬給出的這個價錢確實也把林雨柔給吸引住了,如果不是李易送給自己的這對手鐲,林雨柔說不得就要點頭成交了,可是想到這幅手鐲是李易送給自己的,自己很喜歡不說,有了李易做男朋友她又不差錢,所以她過了幾秒鍾就開口了,態度也異常的堅定:
“謝謝郝經理對我們這幅手鐲的鑒定,這幅手鐲我們是不打算出讓的”
“呃,這位兄弟和小妹不再認真的考慮一下麼,我可是願意出一百萬,一百萬的高價啊!”
完全沒有想到李易和林雨柔會拒絕自己的報價,郝大鵬也是有點傻眼了,於是再一次加重了語氣說道,再說到了一百萬的時候,讓李易總感覺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
“實在對不起郝經理,這幅手鐲我們真的不打算賣掉”
李易頓了一下也開口說道,這一次卻是讓郝大鵬有點徹底死心了,心中不停地埋怨著自己剛才表現的太明顯,如果一開始就把這幅手鐲說的不值錢的話,興許這對兒小年輕就出手轉給他了呢。
“不過看這個年輕小夥子,雖然麵相二十出頭,一雙眼睛給人的感覺卻是深不可測,如果一開始我就忽悠他們的話,說不得還有可能買賣不成,又得罪人呢,罷了罷了,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郝大鵬又如此的自我心理安慰道,臉上也露出了一副很是遺憾的表情:
“好吧,看來是郝某癡心妄想了,既然兩位不打算出手,郝某也不強求,不過郝某有一位朋友現在就在南都,他對北宋末年的物件非常感興趣,曾經說過我這裏有了北宋末年的好物件,就讓他開開眼…”
“郝經理的意思是說,還想把這幅羊脂白手鐲給你那位朋友再看看?”
李易皺著眉頭問道,卻見郝大鵬很是篤定的點了點頭:
“郝某正是此意,如果二位不是太忙的話,可不可以在店裏稍坐一會兒,我的那位朋友公司距離這裏很近的,我一個電話他不到十分鍾就該到了”
“這…”
林雨柔看向了李易,明顯是想讓李易給幫忙拿個主意,而李易思索了一下卻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非常感謝郝經理今天的熱情招待,我跟女朋友今天還有急事要辦,並不是閑逛,就算是十分鍾也不能等了,所以很抱歉”
“哎!好吧好吧”
感覺到李易這明顯就是在推辭,郝大鵬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而李易也確實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自己拒絕郝大鵬一次已經無形中把郝大鵬給小小的得罪了,如果郝大鵬的朋友再要求購買這對兒羊脂白手鐲他還是拒絕,那就平白無故的又得罪一個人,真心沒有必要。
“易,你過來一下”
當現場的氣氛再一次陷入尷尬的時候,林雨柔湊到了李易近前小聲說道,顯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而李易也很想聽聽,自己的這位女朋友有什麼好的建議。
“易,俗話說錢債好還,人情債難還,雖然是這個郝大鵬主動要給咱們的羊脂白手鐲做鑒定的,卻也讓咱們欠下了他一個小人情,就這麼完全拒絕,真的有點過不去,那根簪子我大略的看了看,應該價值沒有這對兒羊脂白手鐲好,而且簪子已經屬於用不著的首飾了,不像手鐲這樣的現在還能佩戴,不如咱們讓他鑒定一下這根簪子,把這根簪子賣給他吧!”
林雨柔小聲的對李易說道,李易聽了也是連連點頭,於是轉過身來對郝大鵬笑道:
“郝經理,其實我們還有一件古代首飾想請你鑒定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有有!”
本來已經放棄的郝大鵬聽到李易這麼一說,頓時雙眼又發散出驚喜的光彩,隻希望李易他們拿出的這第二件古代首飾,不比那個羊脂白手鐲差多少就行了。
“這是一根玉簪子,看材質應該是糯種的,年代我們確是不清楚”
林雨柔說著,從自己的手包中把那根玉簪子拿了出來,卻見翠綠的玉簪子在郝大鵬的眼中好像猛然一閃,然後就讓郝大鵬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長歎了一口氣:
“哎!這個簪子就跟這對羊脂白手鐲差遠了,雖然顏色好,水頭足,卻隻是糯種而已,而且看年代,也不像是多遙遠的古代,應該是近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