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校外超市的那個老板不知道為什麼死咬著他搶劫不放,而小孩子的親屬更是叫來了南都挺有名的律師追究,隻能說這個蔡誌坤太可憐,太倒黴,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
年輕的審訊員歎息道,卻被年長的直接反駁: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讓他做了呢,隻要做了,就沒有可憐,倒黴的說法,隻能說他咎由自取,活該!”
“不過這代價太大了,我看至少要在牢裏呆上個十年半載的,出來估計都廢了”
年輕的審訊員搖了搖頭不再言語,這種事情他見得還少,哪一個犯了事兒的不是年紀輕輕的進去,然後滿臉滄桑的出來呢,而且說起來是重新做人,但是重新做人的難度太高了。
“習慣就好了,哪一個被抓起來的人不覺得自己委屈,不喊著冤枉啊,可是喊的越大聲,說明他這人越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越沒有擔當,如果有擔當一點兒,當時就不會做出違法的事情了”
年齡大些的審訊員看慣了這些事情,這也是為什麼越是青年人,激情犯罪的幾率越高的原因,因為青年人考慮事情還不全麵,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自己進去了,隻是自己的事兒麼,還有自己的父母親人,所有關心自己的人,他們的感覺自己想過沒有呢?
也正是對蔡誌坤的審訊結束之後,南都玄武分局電話通知了他在明珠的家人,當得知了自己的兒子在南都犯下了搶劫,故意傷人罪被刑拘的時候,蔡誌坤的母親直接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而他的父親也是呆若木雞,完全想不到被人稱為音樂才子的兒子,怎麼突然會犯下如此大罪。
“誌坤一定是被冤枉的,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他平常文文弱弱,怎麼會去搶劫,怎麼還能會去故意傷人?”
當蔡誌坤的母親醒轉過來之後,滿臉不相信的大吼著,在這位母親的意識裏,兒子蔡誌坤就是自己的驕傲,雖然最近媒體上充斥著對蔡誌坤的負麵新聞,但是她一直堅信兒子蔡誌坤這是被人陷害的,是有人嫉妒兒子蔡誌坤在音樂方麵的才華!
“誌坤說自己去南都一趟,究竟是什麼事你知道麼?”
向蔡媽媽問了這麼一句,長時間出差在外剛剛回來不久的蔡爸爸,此時還捋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隻有蔡媽媽想了想說道:
“具體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就聽誌坤說自己心情不好,要去學校散散心”
“去學校散散心怎麼會出這種事情?”
蔡爸爸一臉的不可思議,然後顫抖著雙手撥通了剛才通知他的電話,他一定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然就是讓他現在死掉,他也是不會瞑目的。
“哦,是這樣的蔡先生,犯罪嫌疑人蔡誌坤現在已經不是蘇大的學生了,據說是他自己要求退學的,因為最近的社會輿論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不想繼續上學了。”
電話那頭的警局接線員是這樣對蔡爸爸解釋的,這讓蔡爸爸靈光一閃:
“我兒子自己要求退學,這怎麼可能,是不是蘇大逼迫的我兒子,我兒子一時間想不開,昏了頭才做錯事兒的”
“蔡先生不要胡亂揣測,更不要對我們警局說出這種不負責任,誣陷他人或者其他單位的話,因為按照規定,咱們的電話都是錄音的,如果這段電話錄音被拿出來,蘇大可是完全可以告你的!”
警局的接線員向蔡爸爸警告道,然後接著說出來了蔡誌坤犯罪的詳細經過,當他說完以後,電話那頭的蔡爸爸徹底沉默了…
“怎麼樣老頭子,誌坤到底因為什麼犯了罪,他是不是被冤枉的?”
蔡媽媽抹著眼淚問道,卻見蔡爸爸頹然的長歎了一聲:
“子不教,父之過,誌坤能夠有今天,也怪我平常對他管教太少了,他表麵看起來文文弱弱,一副聽話乖巧的樣子,實際上卻狂妄自大,自私自利,而這一切最終造成了今天的後果,搶超市的一包煙,對一位蘇大老師三歲多的孩子動手,用大塊的石膏板砸到人家孩子的身上,現在超市的店主和孩子的家長追究著不放,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了!”
“什麼?”
被蔡爸爸說出來的話弄得愣在了那裏,蔡媽媽臉色煞白的說了起來:
“隻是拿了超市一包煙,隻是傷了一個三歲多的孩子,就要把我們家誌坤抓起來判刑,憑什麼啊?憑什麼啊!我們去賠超市一條,阿不,一箱子煙,我們去給那孩子治傷,再賠幾萬塊錢不就行了,幹嘛非要追究著不放,非要我們家誌坤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