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偽裝,老嫗還是非常有自信的,就算李易帶著警察已經來到了她的跟前,她也是麵不改色心不跳,沒有露出一絲慌亂的感覺。
“李易同學,這不過是個普通的中年婦女,你不會認錯人了吧!”
此時一位年輕的警員忍不住說道,卻被他的頭兒,火車站派出所的警官狠狠的瞪了一下,別人不知道李易的本事,他還是知道一些的,那些個神出鬼沒,隱藏極深的販賣兒童團夥成員都能夠被他看出來,這個中年婦女肯定也是有問題的。
“媽媽,我害怕”
看到自己和婆婆被一群警察圍住,黃色T恤少女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躲到了扮作中年婦女的婆婆身後哭道,這讓很多圍觀的人們紛紛動了惻隱之心,這對兒母女就在這裏好端端的站著,這些警察幹嘛一下子就把人家圍住啊。
“別裝了,你們根本就不是母女兩個”
李易看著兩人的表演,冷笑了一聲說道,這讓圍觀的人們更是感到有趣,而反觀這邊,老嫗依然是極為鎮定,而黃T恤少女已經有點兒緊張了。
“胡說八道,我從雲港過來南都走親戚,帶的可是自己的親閨女”
老嫗反駁了李易一句,這讓李易嘴角的笑意更勝了一籌,就連一邊的警官也是露出了笑,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一個人之常情,一般的中年婦女,特別是小城市過來的中年婦女,思想都是稍微有些保守的,怎麼會忍受自己的親女兒,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牛仔褲,還把頭發染成了黃色的。
“得了吧,大娘,我早就認出你來了,所以你不要再裝了,這樣隻會鬧出更多笑話”
李易再一次向老嫗說道,臉上的神情是如此的堅定,這讓老嫗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不過她是誰,她可是縱橫蘇江省多年的老江湖了,怎麼會被李易這麼個小年輕嚇住,於是笑了笑:
“笑話,我看誰能鬧出笑話”
“讓一讓,讓一讓!”
當李易與老嫗還在針鋒相對的時候,一陣喧鬧聲從人群外麵傳了過來,正是玄武分局的局長付洋帶隊來了,而也是在這個時候,負責追人的李博軒也氣喘籲籲的返了回來。
“報,報告局長,對麵的三人,有一個人身手極好,我們不僅追不上他,還被打了幾下重的”
一位民警上前向付洋報告道,他們雖然有人帶著槍,可是這種盜竊案件,一般是不能夠用槍的,就算後來那三人動手反抗襲警,但是這裏可是火車站裏麵,一旦他們用了槍,這事兒可就大到不可收拾了,而這也是這個盜竊團夥,在火車站裏麵如此猖狂的原因之一。
“哼,平常讓你們多多鍛煉,你們一個個就是不聽,現在上了戰場了卻如此沒用”
付洋冷哼了一聲說道,連幾個小偷都抓不到,這些火車站派出所的民警們也太疏於鍛煉了,怪不得南都火車站的一些盜竊,搶劫案件時有發生。
“局長,那個人很厲害的,我們已經盡力了”
一位火車站派出所的骨幹滿臉不甘的說道,如果讓他們對付三虎和二黑那兩人,不說一對一能把他們拿下,兩三個打一個還是沒問題的,但是胡六就不一樣了,這家夥別說兩三個人,就是再多兩三個總共五六個人,也不一定能夠把他留下了。
“請這位領導不要過分苛責,對麵的那人應該是練過內家功夫的,別說咱們這些普通的民警,就算是特種兵來了怕是也不一定能把他抓到”
此時李博軒也是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像胡六這般練過內家功夫的人,他自小到大也不過隻見到過兩三個,隻是萬萬沒有想到,一個練過內家功夫,一身本事的人,怎麼也會加入這麼一個醃臢的盜竊團夥,更不用說那個受過部隊熏陶多年的二黑了。
“請問您是?”
感覺到李博軒不是常人,付洋還是非常客氣的,李博軒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叫李博軒,是李易的父親”
“啊,原來是李先生,您可真是老當益壯”
已經知道了李博軒之前的事情,付洋這句誇讚是發自內心的,可以想象,如果今天這個盜竊團夥沒有出動那三個打手,說不得就被李博軒這位退伍軍人給收拾了。
“過獎了,畢竟被偷東西的是我們,我們自然是要努力追回的”
李博軒客氣的回應了一句,這讓付洋感覺到很不好意思,人家好不容易來南都一回,來到就被偷走了東西,這說起來,都是他這個分局長的失職啊,最起碼沒有領導火車站派出所,把火車站的治安給管理好。
“那三人追不追回來都沒有關係了,我們已經找到了他們的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