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翔,退休前職務為泰山軍區中原集團軍副總參謀長,因為他脾氣耿直,眼裏揉不得沙子,所以終其軍旅生涯都沒有做過正職,從來都是做的副職,這也造就了他名聲不顯於世的情況,但是他脾氣不好,嫉惡如仇的性格,卻比他本人的職務更出名”
祝偉傑心中默然想起來了這麼一段話,如果說楚雲翔已經是軍隊高層了,那麼楚雲翔的大哥楚雲飛,那是橫跨軍政兩界的頂尖存在了,隻因為楚雲飛做過兩屆的華夏國委員長,就算現在也是華夏國的軍方元老一名,雖然已經退休了,可是餘威猶在,更不用說他的幾個孩子目前也都是華夏國的軍政要員了。
“還好我爺爺以前就是泰山軍區大梁軍分區的一位小政委,不然還真不會告訴我,泰山軍團有楚老這麼一位人物,可是李易他,哎!”
祝偉傑心中滿是苦澀,想要幫上李易一把,卻又迫於楚雲翔的背景,不得不悄悄地讓到了一邊,因為他知道,楚雲翔的脾氣壞不說,還有說到做到,雷厲風行的性格,剛才他老人家說了要讓李易一輩子都毀了,那絕對不是說著玩兒的。
威脅!撲麵而來的威脅!
李易從長那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當麵威脅過,就算是陳建波這樣的仇人,當麵隻會罵他兩句,然後背地裏再想辦法陰他,像這位楚老一般的當麵威脅,李易是徹底炸毛了!
“楚老先生,我敬您是老一輩的軍人,所以一直在忍讓,這枚古錢真的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我不想出讓,您就如此的咄咄逼人,是不是有些仗勢欺人,為老不尊了?”
李易深吸了一口氣,麵色沉靜的開了口,楚雲翔依然是冷著一張老臉沒有言語,一雙眼睛狠狠地盯住李易,而在他身後的成大奎和石光則是突然爆發了!
“混賬!”
“怎麼說話呢!”
成大奎大罵了一句,握起砂鍋大的拳頭就向李易衝了過來,而石光則是含蓄了一些,喝問了李易一句,就緊緊地把楚雲翔給護住,以免李易突然暴起,再把楚老爺子給傷了。
“住手!”
當成大奎的拳頭距離李易隻有不到五公分的時候,楚雲翔突然開口,這裏可是大梁軍政高層經常來的茶館,怎麼能夠隨便動手呢,再說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自己退休了無所謂,自己的幾個侄子侄女可是有不少軍政要員呢,雖然不怕這小子翻起什麼風浪,不過影響總歸是不好的嘛!
“首長,這小子不言不遜,為什麼不讓我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成大奎滿臉通紅的收回了自己的拳頭,然後就向楚雲翔大聲的喝問道,他也是一個暴脾氣,李易這麼跟楚雲翔說話,他早就氣得跳腳了,李易說楚雲翔仗勢欺人,為老不尊,他光是跳腳,已經難解心頭之恨了。
“不要衝動,這裏不是部隊裏麵,再說他又不知道我是誰,不是有那麼一句俗話麼,無知者無畏,不知者無罪”
楚雲翔咬了咬牙說道,已經非常努力的克製自己的情緒了,隻因為兩年前的大換屆,他答應了大哥楚雲飛為了幾個侄子侄女以後的仕途,一定會收斂自己的壞脾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