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李易你放心,楚老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為難你的,這些全都是下麵的人自作主張,現在你也把古錢送來了,楚老對你的印象已經改觀,再加上那副畫,相信下麵的那些人就不會再敢動你了”
石光笑眯眯的對李易說道,李易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然後就與胡晨一起離開了,他知道石光說的已經非常直白了,如果自己隻是送來了古錢的話,頂多讓楚老不再計較那天晚上自己頂撞他,也就是說那晚的一點不愉快小矛盾一筆勾銷,讓楚老開個尊口說一句自己挺不錯的,還是要看那副畫的功勞了。
“薑藍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了,不然就算我今天送來了古錢,回去依然還是要受到那些人的打壓啊!”
想起來這幅畫的功勞,李易嘴角就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樣的話,以後自己在大梁的實習生活就會過得很滋潤了,而且說不準楚老一高興還能沒事誇上自己幾句,這樣他可就算找到軍政界的一個大大的靠山了...
“首長,那小子已經走了,我看他還算懂事,不如我就給下麵的傳達一下您對他的態度吧,也省的讓人覺得咱們氣量小”
石光送了李易回來就對坐在那裏準備看新聞聯播的楚雲翔說道,卻見楚雲翔搖了搖頭,然後起身把電視機關掉:
“不著急不著急,等我看看那古錢和畫沒有問題了再說”
“爺爺,您不看新聞聯播了麼?”
看到楚雲翔關掉了電視機,剛剛從書房裏出來的楚婷婷問道,楚雲翔點了點頭:
“不看了,那枚古錢是你大爺爺的一樁心願,每次跟他見麵他總會提起來,我得好好看看這枚古錢”
“什麼古錢,那麼神奇,會讓大爺爺念念不忘?”
楚婷婷也很是好奇的問道,楚雲翔回頭微微一笑:
“婷婷你應該見過你大爺爺的那枚古錢吧,就是他放在自己書櫃裏麵的那個”
“爺爺,您說的難道是那枚大爺爺經常拿出來的靖康通寶麼?”
楚婷婷終於想起來了這回事兒,楚雲翔也點了點頭:
“不錯,就是靖康通寶,據你大爺爺說,這世上跟他的那枚一模一樣的靖康通寶,僅僅隻有一枚了,他是為了完成一個老人的心願,才要把另外一枚找到的”
“是麼,剛才那個叫李易送來的,就是那另外一枚麼?”
楚婷婷激動地向楚雲翔問道,卻見楚雲翔點了點頭:
“應該不會錯了,我那天晚上非常仔細的看了一下,應該就是你大爺爺要尋找的另外一枚”
“那真的是太好了,真替大爺爺高興”
楚婷婷說著就跟著楚雲翔來到了書房裏麼,楚雲翔不再說話,而是很專業的開始研究起了李易送來的這枚古錢,而楚婷婷也站在那裏,大氣不敢出一個,生怕打擾了聚精會神的爺爺。
“不對,這不對啊!”
也就是過了將近二十分鍾,楚雲翔驚叫了一聲放下了古錢,然後陷入了沉思之中,這讓楚婷婷心中一顫,不明白到底是哪裏不對了,讓爺爺如此的驚訝。
“爺爺,怎麼了?”
楚婷婷有些擔心的問道,卻見楚雲翔反應過來,長歎了一口氣:
“哎,我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枚古錢不是你大爺爺要找的,不過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看的也比較仔細,不會錯啊”
“爺爺是說,這枚古錢,不是你那晚看到的那枚麼?”
楚婷婷猜測著問道,卻見楚雲翔搖了搖頭:
“看李易今天來家裏的態度,他應該不會把古錢掉包,所以這應該就是那晚的,如果真的掉包了,也應該不是李易做的”
“爺爺,咱們要不看看那副畫吧,李易說那副畫是王昌碩所作,我記得王昌碩的畫很貴重的吧,他是從哪裏弄到的呢?”
楚婷婷說著看向了李易送來的那副畫,楚雲翔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王昌碩的畫作,有一副算一副都是了不得的,不過你也不要懷疑這個李易的實力,別看他才是一個大四的實習生,但是在商業上已經小有成就了,身家怕是已經上億!”
“哦,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難道他是哪家的子弟麼?”
楚婷婷很是感興趣的問道,因為在她的印象裏麵,像李易這麼二十出頭就在商業上有所成就的,出身草根的真心不多,反正十個有九個都是華夏國的世家子弟,沒跑的。
“我隻是讓成大奎簡單查了查,這個李易還真不是個世家子,不過他爺爺倒是老一輩的軍人,曾經參加過解放戰爭,後來解放後,最高做到了蘇江省楓城縣的市委書記,而他的父輩基本上沒有從政的了,都是平頭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