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東西?”
看到楚婷婷和成大奎聯袂而來,楚雲翔抬起了頭饒有興趣的問道,並沒有看到他們兩人手裏拿著什麼東西,直到楚婷婷伸出自己的蔥蔥玉手,遞上來了一枚閃著異樣光澤的古錢。
“古錢?”
一看到古錢,楚雲翔就麵色激動的接下仔細端詳了起來,隻是看了一眼,就有些驚訝的喊了楚婷婷一聲:
“快!婷婷,把那枚假的靖康通寶拿過來!”
“好的爺爺”
楚婷婷說完就去了書櫃那邊,而成大奎則是嘴角微笑,非常高興自己的老首長能有這種表現,這充分說明了李易這第二次交上來的這枚古錢,應該是真品了。
“大奎,這枚靖康通寶你們是從哪裏搞來的?”
帶著老花鏡拿著放大鏡,沒等楚婷婷過來,楚雲翔就已經判斷個七七八八了,這枚古錢應該才是兄長楚雲飛一直苦苦尋找的那一枚靖康通寶,不過這枚靖康通寶又是從哪裏來的,他需要問清楚了。
“首長,這枚靖康通寶是在醫院的李易交給我們的,說是他爺爺留給他的遺物,之前拿到那枚假的不願意出讓給您,也是因為他有這麼一枚,想要找到第二枚呢...”
成大奎簡單扼要的跟楚雲翔說了一下這枚古錢的來曆,這讓楚雲翔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起來,等到楚婷婷把那枚假的靖康通寶拿來之後,他的表情就有點兒難看了。
“婷婷,你在病房裏麵怎麼跟李易說話的,又是怎麼發現了這枚古錢的?”
楚雲翔對楚婷婷問道,然後一臉陰鬱的坐了下來,楚婷婷不敢有半點隱瞞,於是就把事情的經過不差分毫的說了出來。
“哎!李易這小子真的不錯,能屈能伸,在這一點上,要比咱們楚家很多的小屁孩強多了”
楚雲翔長歎了一聲說道,不過成大奎卻不是那麼認為:
“首長,其實李易這小子今天的表現,也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說明他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也就是明白了他的心思,我才直接把這枚古錢給接了下來”
“哈哈哈,成大奎啊成大奎,我就喜歡你直來直去的這個特點,不過以後最好還是收著點,雖然說得都是大實話,做的都是最合適的事兒,但是也要考慮別人的感受啊!”
楚雲翔說著,把兩枚古錢對比了起來,很快就確定了,李易爺爺留給他的這一枚靖康通寶,就是自己的兄長楚雲飛苦苦尋找幾十年的那一枚,隻因為前幾天他跟自己的兄長楚雲飛聯係了一下,詳細了解了一下鑒別的要點在哪裏,萬萬不可能再犯那天晚上的錯誤了。
“大奎,你去告訴石光,讓他給下麵所有的人打個招呼,李易是我們楚家看中的人才,然後再跟石光一起見見李易,並且給他送去這個”
楚雲翔說著,從自己的書房裏麵拿出來一副卷軸:
“這是我收藏多年的一副唐寅的大作,前些年香港嘉實德拍賣行剛剛拍賣出去一副跟這個規格和收藏價值差不多的,拍了一千多萬,在價值上應該比李易的這枚古錢強太多太多了,希望能夠彌補他一些”
“爺爺,這幅《秋霜圖》可是您最喜歡的啊,怎麼能夠送給李易呢?”
楚雲翔的話音剛落,楚婷婷就表示了強烈的反對,一邊的成大奎也沒有敢把這幅畫接下來,顯然也是站在楚婷婷這一邊的,覺得李易隻是交出來一枚靖康通寶而已,沒有必要回給他那麼好的一副畫。
“你們以為這一幅畫給李易是我虧了?”
楚雲翔笑嗬嗬的向楚婷婷和成大奎說道:
“這說明你們並不知道這枚古錢對於我的意義,對於李易的意義,兄長幾十年來都在尋找這枚古錢,我也替兄長找了幾十年,所以這枚古錢對於我來說,幾乎是無價之寶,同樣的理論也可以放在李易的身上,你們都知道,李易的身家現在起碼上億了,他會在乎這枚古錢能賣多少錢麼,他在乎的隻是這枚古錢是他爺爺留給他的遺物!”
“這...”
成大奎最先的反應過來,有點羞愧的低下了頭,他隻考慮到了自己這邊,完全沒有考慮李易當時的複雜心情,也難怪當時李易的那個保鏢憋著那麼大的火了,說什麼他們從不仗勢欺人,剛才在醫院裏麵不就是仗勢欺人麼?
“爺爺,我錯了,這幅畫就讓我給李易送過去吧,並且給他好好的道個歉”
楚婷婷雖然反應的慢了點,卻反應的比成大奎更積極,主要是被爺爺楚雲翔這麼一說,此時她心中的愧疚感越來越盛了,自己給李易造成了多大的傷害隻有她自己知道,隻求李易心胸寬闊,能夠不跟自己一般計較就好,不然她會在爺爺麵前很長時間都抬不起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