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應該是發錯短信了,畢竟她跟何大哥是夫妻,兩人肯定步調一致,一齊把我拉進黑名單了!”
李易如此想到,然後把手機一扔就打算睡覺,卻不想又來了一條短信,依然是周鵑發過來的,內容跟剛才的一模一樣,這就讓他有些奇怪了,如果周鵑第一次是發錯了,那麼第二次為什麼還發,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深意呢?
“小鵑,那麼晚了你還拿著手機在做什麼?”
明珠楊浦區東方國際小區的一個三居室裏,一臉不高興的何兵對自己的妻子周鵑說道,現在拉手網處於一個非常階段,他作為首席執行官還有未來的最大股東,已經忙得焦頭爛額,更不用說內心還非常的疲憊了。
“好了好了,我在跟我們女兒發短信,讓她明天的舞蹈演出好好表現,雖然我們不能過去,但是她姥爺還是會錄像的嘛”
周鵑說著雙目中閃過了一絲狡黠,何兵不疑有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兒,終於露出了這些天難得一見的笑容: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本來按照原計劃,我們是要去航州看她的...”
“沒事的,等忙完了這陣子,我們再回去航州好好的補償一下她”
周鵑笑著說道,然後就放下了手機進了臥室打算休息,何兵卻愣在了那裏好一會兒,才關上了客廳的燈...
“安心,演出”
反複的思索著這四個字的含義,李易終於注意到了這四個字中間的逗號,這說明周鵑傳遞給他的是兩層意思,一個是讓他安心,可能有不讓他想太多,想的太糟糕的意思,二另外一個演出,就有點難懂了。
“演出,到底是什麼演出啊?”
李易皺著眉頭思考著,卻想不出來個所以然,最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而且還做了一個有點可怕的夢,夢中他失去了現在的一切,不僅僅是他這半年多以來所擁有的一些產業,還有他的朋友,兄弟,還有他的未婚妻林雨柔,而當他正痛不欲生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他還在那個足球場上。
“我想我明白周姐的意思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剛蒙蒙亮,翻身氣喘的李易嘴角就露出了一絲微笑,他能夠分得清楚夢與現實,現實中他與何兵周鵑的關係早就非同一般遠超過一般的合作夥伴,而且他也相信何兵和周鵑的為人,是不可能那麼輕易的背叛自己的,何兵夫婦背叛自己的情節,隻有在夢裏才會出現,如果現實中出現了,那麼一定是假的。
“演出可不就是假的麼?”
拿過來手機又看了一邊周鵑發過來的短信,李易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想來還是周鵑作為女人心思細膩了一些,怕他承受不了這個打擊而偷偷的給他發來了短信。
“如果我跟楚老的誤會沒有解除,說不得要配合何兵大哥的演出了,現在麼...”
李易自言自語的說道,也就在這個時候,三哥劉豫舟拎著三份早點進入了病房,昨天下午他離開了醫院就去圖書館看書了,晚上都沒有來醫院,今天早上晨讀結束就急急的趕了過來,為的就是能讓李易吃上熱乎飯。
“小五,白楊胡同的豆漿和水煎包,這是你的”
劉豫舟笑眯眯的把一份早點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又問道:
“胡哥和陳哥呢,我也給他們帶飯了”
“他們剛才還在外麵”
李易說著,樂嗬嗬的端起了豆漿就喝了一口,結果被劉豫舟給製止住:
“等刷了牙洗了臉再吃吧,瞧把你餓的”
“嘿嘿”
李易笑了一聲就去了洗手間,而劉豫舟則是拎著剩下的兩份早點出去找胡晨和陳禹,昨天晚上他可是說好了要給兩人帶飯的。
“李易,我們來看你了!”
劉豫舟出了病房不久,就有一大波人進了病房,其中一人樂嗬嗬的喊道,正是淮海醫院醫教科的科長,人送外號彌勒張的張明強。
“咦,李易怎麼不在病床上?”
走在最前麵的張明強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有些奇怪的說道,而在他的後麵,還有呼吸科主任楊建龍,住院醫師方卓和副院長牛劍鋒,如果說楊建龍,方卓和張明強能過來不奇怪,畢竟他們要麼跟李易的關係還算不錯,要麼是李易正在實習科室的負責人,可牛劍鋒貴為淮海醫院的副院長能夠過來,那就很是難得了。
“喲!張科長您們來了!”
從病房的洗手間出來,李易就看到了前來探望他的這群人,臉上露出了非常受寵若驚的表情,而且當他看到張明強身邊的牛劍鋒的時候,更是眼睛瞪得老大,心中已經想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