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就把朱仙鎮木版年畫給學會,這也太逆天了吧!”
呂秀波雖然沒有學過木版年畫,但是也了解想要學會木版年畫有多難,他的一些堂兄弟裏麵,天賦最高的也是學了三年才學會了基礎的技法,想要學會裏麵的精要,怕是沒有十幾年的功夫不成的,所以就算牛青青隻是學會朱仙鎮木版年畫的基礎,隻用半年的時間已經很逆天了。
“朱仙鎮木版年畫線條粗獷,構圖簡單,色彩運用也不多,年畫內容也比較樸素生動,所以學起來並不是太難”
牛青青看到眾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稍微解釋了一下也就不再說什麼,倒是李易眯起了眼睛,感覺她並不像大言不慚的樣子,而且牛青青說的半年就能學會,也必然不是一些朱仙鎮木版年畫的基礎,怕是連精要也能學了去,當然前提條件是呂梁棟老爺子會盡心盡力的教她了。
“好了,人來齊了,我們開始吧!”
看到了李易和呂秀波也過來了,楚婷婷作為東道宣布宴會開始,今天來的可不全是大梁電視台的人,有一些大梁文化口子的官員也過來了,因為他們都得給楚婷婷一點麵子,而且據說楚老爺子今晚可能會露麵,他們自然更加的爭先恐後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楚婷婷才一下子擺了倆桌,那些文化口子的官員們有大梁電視台的一些年長的領導陪著坐在一桌,而楚婷婷把李易他們安排的這一桌上,坐著的就是《傳承者》的一些工作人員了,當然也包括藝術顧問張燕明老爺子。
“你就是策劃出《傳承者》這個節目的李易小友吧”
眾人落座,張燕明很感興趣的向李易問道,因為他感覺李易太年輕,像李易這麼年輕的孩子,一般是不會想到《傳承者》這種有著大情懷的電視節目的,除非李易文化方麵的造詣特別高。而非常明顯的是,李易並沒有多深厚的文化造詣。
“張先生您好,小子就是李易了”
李易很是恭敬的對張燕明回應道,對於這位文壇巨匠,他不恭敬是不行的,畢竟小時候的語文課本上還有老先生的一些文章呢。
“你很不錯啊,小李,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他們別說會想起來這些古老的民間藝術,就算是放到他們麵前,他們很多人都不認識了,這也不能不說是現代社會的一個悲哀”
張燕明痛心疾首的說道,也知道錯不完全在這些年輕人身上,一切都是這個越來越浮躁的社會造成的,如果任由社會這樣發展下去,別說這些古老的民間藝術越來越少,怕是慢慢的一些傳統的節日也要消失了,而很多古老的民間藝術,都跟傳統節日息息相關的,就如比這個木版年畫,就是華夏春節才有的傳統項目,已經有了一千多年的曆史了,而隨著社會的發展,年畫也變得越來越簡單,越來越可有可無。
從早二十年前說起,無論是鄉下還是城裏,大家過年的時候都是請一些德高望重或者肚子裏有些墨水的親人朋友,街坊四鄰或者鄉裏鄉親的寫一些春聯,福字,然後再一大早趕個集市,買一些木版年畫,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年畫門神了,還有灶王爺,送財童子等等,等到了大年三十那一天,就開始把去年的春聯福字,還有年畫什麼的揭掉,然後貼上新的,年複一年,年年如此。
到了十年前,也就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初的時候,鄉下沒有太大改變,跟二十年前差不了多少,不過貼老年畫的不多了,大家都喜歡買那一種工廠印刷出來的年畫,至於城裏,別說年畫了,基本上就連春聯和福字都是直接在街上買了,而且有一部分人,都已經不再貼年畫,就弄點春聯和福字一貼完事兒齊活,這讓年味有是還有,已經不太重。
再看看如今,就連鄉下都開始所有的東西直接買了,而且都喜歡買那種帶著金粉的年畫和福字,而城裏基本上沒有人家再貼年畫和對聯了,隻是簡簡單單的貼個福字了事,年味已經消失的差不多,春節隻是一個假期,不再像是一個節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