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澤看著躺在地上男人,眼中浮現出的冷漠帶著那麼一絲悲憫。
越正曦整個人卷縮成團倒在哪裏,身體不住的在抽搐,聲音戚戚呢喃著:不是我殺了你,不是我,是你自己不放棄,是你自己……別找我,不要來找我。
“你有辦法治好他媽?”
畢竟還是父子,越澤就算是再恨他,也不希望他就這樣的失去。
易珩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我不是神,很多事情我知道,可不代表我能做到。我能告訴你的就是,如果他的意識崩潰,瘋狂攻擊你的時候,直接打爆他的頭。不然你一定會死在他的手裏,人偶爆發,殺傷力相當於一個魔化不久的僵屍。他可以輕易捏碎你們的腦袋,啃食你的骨頭。”
越韜的眼睛被眼鏡分解了一部分的恐懼,“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僵屍?”
易珩點了點頭,“有正就有邪,有好就有壞,有黑暗就有光明,萬物相克。如果沒有這些東西,那很多人都會失去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可你……真的沒有辦法嗎?”
對於越澤這個時候的執拗,易珩真的可以將之解讀為是一種默契和無可名狀的信任。
四目相對,易珩的內心也被他那深邃的眼神給攪亂了。
人啊,就不能長的太好。
也不能在非常變態的顏值上,再長一雙足以懾人心魂的眼睛。
這簡直就是眼神殺。
易珩翻了一個白眼,最終還是受不了他那平淡中卻蕩漾一波池水的眼波,“找到給他下這道意識的人,然後殺了他。剩下的事,我可以幫你解決。”
“你說的可是真的?”
說這句話的是越家老太太,而從她的語氣中,易珩可以聽出一種急切和期盼。
就算是再狠的人,依舊踏不過一縷血脈的親情。
可同樣是人命,可在有些人眼中,卻可以如草芥。
“是真是假,我都不會因為你而就他。事實上,你也不配。”
“易珩,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一直沒有開口的越翔,目光中透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
“不然呢?我要怎麼說?”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是啊,當真相沒有大白之前,一切都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可當事實擺在我麵前的時候,請你告訴我,那些人命跟你們沒有關係。而當年被我們左丘救下來的越家獨苗,越瀟瀟,也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以為易珩的話,偌大的房間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當傷疤被揭穿的那一刻,除了疼,還有的就是絕望。
“易珩,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是借口和狡辯。所以我這個老太太,隻求你能治好我的兒子,然後我用我的這條命還你。”
“奶奶?”
越韜立刻擋在越老太太的身前,望著易珩的目光中有著警惕和乞求:“我求你,別動我奶奶,我奶奶欠你的,我來替她還你,行嗎?”
“你還?”易珩突然冷笑出聲,“我憑什麼要你一條命,造孽的人……是她。”
“可是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殺了她。”
韓影突然上前兩步,指著越老太太對易珩厲聲喊道:“五年前的事情,都是她找就計劃好的,你要是想為那些死去的人報仇,就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