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點,何力拖著拉杆箱隨著人流走出機場,一陣刺骨的冷風撲麵而來。他緊了緊身上的黑色絨大衣,不由打了一個噴嚏。從溫暖如春的機場大廳一下子走進古城的冬天,身體還有點不太適應。
何力呼出一口熱氣,心頭湧上一絲欣喜。終於回來了!想起馬上要見到嬌妻蘇青青,心中一熱,一周來在四九城內四處奔波的疲憊一掃而空,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
“小力,和李主任坐我的車一起走吧。”身穿黃色羽絨服趙婷快步跟了上來。
何力撇了撇嘴角,微微一笑,臭丫頭,你比我就大了兩歲而已:“不用了,我有車,謝謝趙主任。”這可是辦事處特麼傲嬌的老大,何力怎敢怠慢。
胖乎乎的李主任聽說有車蹭,自然點頭答應,大冷的天誰願意去擠公交。三人走進機場的旁的停車場,何力恭送趙婷和李主任開車走了,才搓了搓幾乎凍僵的手,急忙鑽進自己的二手車裏。
大冷的天還在野外獻殷情,真是找罪受。隨車流上了主車道,上了進城高速,沒有幾分鍾,車就不得不停了下來。尼瑪!又堵車了。
何力猛拍了一把方向盤,焦急的打開車窗,探頭一望,視線觸及的前後路麵上,都是死魚般挺屍的各種車輛,進程的高速路被堵得嚴嚴實實。
隔著幾輛車,趙婷的紅色別克也堵在前麵。何力捉黠地一笑,臭丫頭那頗有幾分顏色的小臉肯定氣歪了吧。嗯,不對啊?這個大齡剩女平時對誰都是鼻孔朝天的,今天怎麼變性了,還能主動約自己蹭車?
出差前,她親眼看到何力開車來機場的呀,難道哥長得帥,她對自己動了春心?嘿嘿,哥可是有婦之夫,嬌妻蘇青青可是電視台女主播,雖然隻是房產節目的主持人,可那是靠顏值混飯的行當,豈是你那張冷臉能比的。
等了近半個小時,前麵的交警終於疏通了道路,一群死魚又活了過來。何力隨車流慢慢跟上,終於車速快了起來,十幾分鍾車下了高速進入城區幹道。何力一路猛踩油門,很快車就開進了位於河濱路的一個小區。何力和蘇青青偷偷建立起的愛巢,就在這個小區的一棟高層樓裏。
出了九樓的電梯口,隨著家門臨近,想起那誘人的嬌軀,他的心中不由熱了起來。離家整整一周了,除了每晚十一點電話熱聊中聽一聽她撒嬌的聲音,可那不盡事啊。
想到妻子現在應該正在家裏懶床,何力輕輕打開防盜門。今天提前回家,電話也沒有打一個,打算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
何力放下拉杆箱,嘴角上翹,帥氣的臉上露出壞壞的色笑,輕手輕腳推開臥室的房門。
咦!臥室內的大床上空空的,並沒有一具滾燙的嬌軀等著自己,何力一腔熱血頓時涼了下來。皺眉在三居室內巡視了一圈,除了自己,家裏連鬼影子也沒有一個。
青青真不在家!
何力失落地泡了杯熱茶回到客廳坐下,平靜地想了想。青青今天肯定是提前上班了,春節臨近,電視台越發要忙。拿出手機,撥打了青青的手機,可是她關機了。
何力放下手機,不以為意。青青工作有特殊性,不是忙采訪就是錄製節目,行規也不允許有任何騷擾,她的手機經常處於關機或靜音狀態。
喝了口熱茶,何力覺得饑腸轆轆,飛機上也提供食物,量少不說,味道真是考驗人的觸覺。進了廚房開火下了碗掛麵,狼吞虎咽地吃了,何力走進臥室就上床睡了。
想到晚上就會見到青青,何力色色地一笑,甜甜地睡著了。
一覺睡到下午三時,何力就醒了。起床去洗手間洗了個熱水澡,神清氣爽地裹著浴巾回到臥室,裏外換了衣服。收拾好床鋪,看房間好似有點灰塵,何力自得地一硒,咱可好居家好男人。
去儲物間拉出吸塵器,何力推著清掃過客廳,又清掃臥室。清掃完寬敞處,到大床下時,吸塵器突然發出異常的一聲。嗯,難道機器壞了?網購的東西,經常會鬧點小脾氣。
何力拉過吸塵器檢查了一番,重新打開開關,機器的聲音又正常了。伸入床下幾秒,吸塵器又發出沉悶的一聲。
難道是床下有什麼阻礙物?何力蹲下探頭查看。地麵上光線有點暗,靠近床頭的一角,似乎有些亮光。仔細看去,一個火柴盒大小,銀光閃亮的金屬物半露在床腿後。這是什麼東東?何力探身摸了出來。
打火機!老煙槍何力立即認了出來。通體鋥亮的金屬外殼上,一個凸起的煙鬥圖標,周圍是一串大寫的英文字母。何力知道,這款火機是來自大洋彼岸的那個國度,一款高檔奢侈品,價值不菲,在一些特定的聚會中,這可是成功人士裝逼的必備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