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正美著,文靜看著傘外,玩味地撇撇嘴。何力還沒有明白過來,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力哥,快起來,累死了,讓我們躺下歇息。”
嗯,何力起身一看,身邊劉莉莉、秦小娜幾個人都鑽進傘下。又被調戲了,還沒有反駁,就被幾隻手拉起來,推到傘外。
時間已過了正午,灼人的熱浪迎麵而來,不一會兒,身上的衣服就全濕了。何力又不好意思擠進傘內,裏麵現在可全是花花綠綠的各色遊泳衣,大長腿多得像一片甘蔗林,看一眼都暈。
何力看外麵的李大一幫人和李哥也熱得難熬,心中一動,回身多傘內說道:“餓不餓呀,中午回三亞,最大的海鮮城,管飽哦!”
吃貨秦小娜自然應聲而倒,幾個女孩也爬了起來:“力哥,快走吧,真餓了。”
何力揮揮手:“三哥,快拆傘啊,再等下去都曬成人幹了。”
一行人七手八腳收拾好遮陽傘,返回房間,等眾人衝完澡,換了衣服下樓,車隊就直奔三亞主城區。
到了海鮮大酒樓,選了一樓的一個半開間大包,分兩桌坐下,李大安排的海鮮宴就流水般端了上來。吃貨們的戰鬥力真是令人咂舌,時間不長,桌上的各種廢殼堆得像小山一般。
何力連喝了兩大杯生啤,肚子脹得難受,離席去洗手間。這家酒樓的洗手間卻在二樓,等何力解決完洗過手出來,站在二樓走廊一角點了支煙,慢慢品著。
“小劉,扶我一把。”
嗯?何力心裏一個激靈,好熟悉的聲音。上前悄悄伸出頭,果然看到一個昔日熟悉婦人的背影,一身素花的真絲旗袍短裙,一隻胳膊全搭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脖頸上,最刺眼的是一隻鹹豬手正撫著婦人高翹的臀部。真的是她,還是這樣的情景!
“別鬧,也不怕別人看到。”
抱扶的兩人進了二樓的一間包房,然後關上了門。鬼差神使般,何力沒有驚動那兩個人,悄然跟到門外,細細聽了一會兒,臉上露出玩味地笑容。
嗬嗬,老牛啃嫩草還不挑地方,這得有多饑渴!房間的聲音帶著一股戲腔,一歎三詠。真是人生一場戲,隨處可吟唱,賤人的人生果然與眾不同!何力骨子裏都有點發癢,尼瑪!這是吃飯的地方好不?不過今天偶然碰到,還真是天大的“緣分”呐!
何力悄聲退開,下樓回到酒桌上,腳底碰碰李大。李大悄然湊過頭,隻聽何力嗬嗬淺笑:“碰到熟人了,二樓206包房有一對男女,你和趙三這幾天暗中去盯著,盯死了。”
酒桌上有點鬧,李大聽不大清楚,何力又提高幾度聲線,重新對他叮嚀了一遍。李大點點頭對趙三打了個眼神,兩人一前一後,隨意退了出去。
文靜很好奇,湊過來低聲問道:“誰呀?”
何力深深歎了口氣:“一個唱戲的。”
“唱戲的?”文靜看著何力臉上的複雜的表情,終究沒有想到那個地方去。
“我和你還得感謝她,沒有她我就不會遇到你,如果沒有姐,哥的人生那該多沒有趣味啊!說實話,我得謝謝她!”
什麼姐呀哥呀!想起早上被逼著含羞叫出的那一聲,文靜心中轟地一響,眼神就水水的,怎麼還扯上我了?還好智慧傍身,很快猜測到何力口中的“她”是誰。
“是她!竟然到這裏了。”
本不該相遇的兩個人,竟然在一個地方見到了:“我還不知道她的本名,她想做什麼?”文靜的心中,下意識的隻有何力。
何力緊緊握住一隻柔荑:“她叫張琴一,這次不是奔著我來的,和大院裏一個警衛正在上麵包房少兒不宜呢。”
何力是安全的,文靜鬆了口氣,又想到少兒不宜,臉紅了紅。嗯,張琴一,竟然是她,原本四九城中的名旦,經常上節目的:“真是的……怎麼可能,都在一個大院裏?”
“嗬嗬,既然窩邊有草,何必到處亂跑。她雖然沒有身份,但進了大院,再去拋頭露麵在台上裝腔做勢也不合適。本來就不是安分的人,出門帶個警衛不很正常麼?春節本就是假期,回個娘家走親訪友機會多多。”
文靜頓時明白了李大去做什麼了:“弄清楚狀況就行了,暫時別驚動她,往後放一放。”
何力微微一笑,又伸出一隻手,覆蓋住另一隻手中的柔荑,輕輕撫著:“不謀而和啊,有你在手中,我自信多了。”
看把你美的,有一隻手還不夠,還得隴望蜀,文靜抽出手,戲謔地剜了何力一眼:“你也是個壞兔子!”
嗯,壞兔子?何力反應過來,臉不由紅了:還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