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跟了這麼長時間,隻為警告自己而已。就這樣讓你們回去,豈不是來看了回山景?很喜歡玩槍嘛,你真嚇著哥了,那就玩一玩!
何力也調了個頭,緊緊掉在普桑後麵,兩輛車返回國道後,走到一個很長的下坡路時,一邊是高山,一邊是一個小溝渠。就是這兒了,何力突然加速逼近普桑,普桑感覺不對也不顧是下坡路慌忙加速,何力摸出配槍向普桑車頂天空連開了兩槍,才踩了踩刹車落後錯開。
普桑車的駕駛員明顯受驚了,這清脆的槍聲可和獵槍太不一樣了,接著後麵又傳來一聲槍響。媽媽咪呀,驚慌之中一腳油門踩到底,隻想盡快逃離。
普桑車明顯失控了,如飛般前行了幾十米,在一個拐彎處突然直行,似離弦之箭般衝出路基,越過溝渠轟地一聲撞在山體上,又反彈了一下,車頭部紮進溝渠,車尾高高朝天翹起,然後一動不動地挺在那裏。
何力停下車,下車站在溝渠邊靠近仔細觀察。普桑引擎蓋都飛到一邊,車體嚴重變形,從破碎的車窗看進去,車內的兩個人頭臉部都是血跡,不知是處於昏迷狀態還是死亡了,下體都和車體卡在一起了。
出來混真的是要還的,這兩個人應該是趙家的打手,這次即使不死至少也是嚴重殘疾了。何力心裏沒有一點負擔,伸手在胸前劃了個十字,輕鬆上了車返回市郊。看到路邊有個小商店,外麵還有公用電話標示。
何力略一想,下車用公共電話打了122報警電話,當了回良好市民,然後開車回到19號大院。
進了別墅,看到正坐在飯桌旁等著自己身影,何力恍惚之間就有了家的感覺,安寧而溫馨,令人心神俱醉。
“姐,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何力的聲音溫柔低沉,還有點小心翼翼的感覺。
“今天怎麼這麼客氣,快去洗手吃飯,嚐嚐我的手藝。”看到何力,文靜心中終於歡快了起來。
何力洗手過來,看了眼餐桌,心裏滿是欣喜,除了四個精致的小菜,竟然還有紅酒:“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們都換了新工作,這是新的開始,喝點酒紀念一下。”
“來,為新的開始幹杯!”文靜竟然先舉起酒杯,何力端起酒杯,兩人輕輕一碰,各自品了一小口。
“來,吃菜,你的新工作搞定啦?”
“嗯,省廳的一個分局,就是俗稱的文物分局,我會出任主持工作的副科級副局長,再調幾個副處級的領導過來就行。”
“啊,小肩膀挑大梁,那你可得好好幹,尊重分局的領導。
“嘿嘿,我就是領導啊!”怎麼感覺有點小得意。
“你......?你沒有做過這一行,可別鬧出什麼笑話,還是要和其它領導處好關係。”
文靜的絮叨讓何力聽得如沐春風,這大概就是家的感覺吧,真好!何力不由露出喜悅的眼神,癡癡地盯著文靜的眼睛。文靜感到了何力眼中的灼熱,心頭百轉,也不好說破,躲閃著低下頭,專注於麵前的菜品,可那張白皙生動的臉卻慢慢紅了起來。
何力的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餐桌上的寧靜和浪漫。
“蔣主任,有事?”
“方便的話,我想和你見個麵,有事和你說,你定個地方。”
何力想了想,約定了西城清吧:“姐,我有急事出去一趟,見個朋友。”
“哦。”是個女人約她!文靜輕聲應了一聲,臉上露出幾絲失落,轉瞬又恢複了平靜的神色。
何力起身走向門口,又轉身特意看了一眼:“我很快回來!”
蔣文秀有什麼事找我,剛認識啊?何力很快到了西城清吧,定了二樓的小包,想著她大概還沒有吃晚飯,又點了幾樣餐點,然後發了個信息給她。
蔣文秀很快就進來了,外套是一件藍色的羊絨大衣,進來脫去大衣,裏麵卻是粉色的高領毛衣,下著黑色警褲,幹練而不失柔和:“你還點了餐,正好我還沒有吃晚飯,謝謝。”
蔣文秀吃了幾口就放開了:有煙嗎?”
何力怔了怔,竟然是同道中人。忙遞過一支煙,又給兩人都點上。
“今晚南郊山路上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車上的兩個人一死一傷,傷者恐怕一輩子都不會醒來了。”
“哦。”何力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嘴裏吐出一個煙圈。
蔣文秀透過淡淡的煙霧,喃喃自語:“真沒有想到啊!”,說完,秀氣的臉突然湊近何力,話鋒兜轉:“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