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秀一進去就傻眼了,何力被拷在審訊椅上,尤強把一本厚厚的電話本抵在何力胸前,正手拿一把小鐵錘,準備行凶,看到蔣文秀提槍衝了進來,裏麵的人都愣住了。
禁毒大隊的技術員穿著白大褂也在一旁等著,蔣文秀心下一驚,這是打算辦成涉毒案啊。等打完人筆錄一做,再在驗血上做做手腳,何力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好毒的手段!
“蔣主任,你瘋了!我們正在辦案,你想做什麼?”魏副局有點驚慌。
蔣文秀鐵青著臉用槍指著魏副局,打開了槍保險:“辦尼瑪!你這個披著人皮的敗類,把民事案往涉毒案上扯,我數三下,立即給我解開何力,否則,我就擊斃你這個人渣。”
“蔣主任,別衝動!有話好好說,都是同事。”
旁邊的民警有人想上前勸解,蔣文秀抬手就朝上扣動了扳機,“趴”一聲沉悶又清脆的炸響,竟然真開槍了!上前的民警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下,一屋子人都驚呆了。
“放人!”蔣文秀一聲怒喝,也不等魏副局發話,就有人解開了何力,並且打開了手銬。
何力吃力的摸摸胸口,剛才被尤強隔著電話本擊了一錘,內髒隱隱作疼。何力靠近蔣文秀,苦澀地笑了笑:“謝謝,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你們裏麵這麼黑。”
蔣文秀稍稍鬆了口氣,幸虧及時趕到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你沒事吧?我打了小紀的電話,應該快到了。”
“沒事,被蚊子叮了一口。”何力隨口說了一句,幸虧剛才尤強粗心沒有搜身,否則戲還沒法唱了。
何力冷冷一笑,死死盯著尤強,從腋下摸出了一把烏黑的手槍,打開了保險。除了蔣文秀,審訊室內其它人又是齊齊一驚:竟然有槍!
何力抬槍指著尤強,慢慢走過去:“尤大隊,做人做成一條別人的瘋狗真的不值,你活著也是一個禍害,就讓我送你一程。”
尤強雙腿顫顫,褲襠竟然濕了,普通一聲癱軟在地麵:“魏局……救我!”
魏副局眼珠一轉,朝門外大喊:“快拉緊急集合鈴,暴徒有槍!快啊!”
何力抬手向窗外就是一槍,然後張嘴吹了吹槍口的一絲硝煙:“慌什麼!這下應該有人知道了,竟然想用毒品黑我。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你真是個披著人皮的人渣!”
“你們幾個也摸摸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身上的製服嗎?一個副局而已,就甘願當狗!算了,路是你們自己選的,很快你們就會明白,失去了什麼?”何力有些意興乏乏,對房間裏的這些貨色廢什麼話呢。
這時,外麵終於傳來刺耳的警報聲,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魏副局麵露喜色,救兵終於來了,等何力束手就擒,拿下一個持槍的暴徒,這可是大功一件,說不定還能立功受獎呢。
何力看了看魏局的臉色,不由氣笑了:“你心裏一定高興壞了吧,如果來人是抓你的呢?”
魏局低下頭,沒槍在手沒有發言權啊,不過,嘿嘿,等著看吧。
很快他就看到了,湧進一大群防爆特警,手裏防爆槍齊齊指向審訊室內所有人。小紀接著走進來,看到何力無事,鬆了一口氣,急忙走到何力身前,啪一個立正,敬了個禮:“首長好!省廳防爆總隊奉命報到,請指示!”
嗯,小夥不錯,到底曾是舅舅的兵,麵子給的夠足。何力還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除了這幾個,其餘的人全部帶走,嚴加審訊,歸隊吧。”
首長!審訊室內的人都震驚了,這是什麼首長?魏副局臉色一下子蒼白成一片,身子一軟出溜在地板上。
似鬧劇一般的大戲終於結束,何力和蔣文秀一起走在大院裏,何力有點奇怪:“大院裏的人呢?也不見你們大局長出來。”
蔣文秀歎了口氣:“哎,他那還顧得上這些,一直和魏局是一起的人,這會肯定跑到市局搬救兵去了,萬一魏局把他咬出來,那樂子就大了。哎,你什麼級別的首長?”
“別聽小紀亂喊,他曾是我舅舅的兵,故意做怪呢。”何力自嘲地笑笑,哥真不是什麼大人物。
“你舅舅,他又是誰呀?”蔣文秀可不信何力的話,小紀可是處級幹部,還在要害位置,能隨便開玩笑。
何力頭疼了:“你十萬個為什麼呀,今後再告訴你。今天真謝謝你了,你真了不起,我還是經驗不足啊,今後在一起工作,可就靠你了。”
“謝謝誇獎,這回明白我們女人的用處大了吧。”蔣文秀玩味地回敬了一句。
何力心裏一個哆嗦,哥哥還真不大明白,今後可以一起研究研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