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死罪啊,就是開個玩笑。蔣政委,蘇青青看上去也是強顏歡笑,我是女人我能看懂她,她心裏還是有何局的,可惜了,一對有情人現在卻成陌路。”
蘇青青目前的狀態蔣文秀大概也能感同身受,情夫可能有家庭,還是見光死的那種,她想進想退都不可能。原來還有個家庭可以依靠,隻要出軌的秘密不暴露,心裏就有個休息的港灣。現在家庭沒有了,其中的冷暖自知,沒有親身經曆過,哪裏能體會到單身女人的難處。
無家的女人就是草,外麵的男人對待你就沒有了任何顧忌,偷情的刺激沒有了,不用和別的男人再去較勁,那份對女人的尊重也就沒有了。一個女人事業再輝煌,如果感情沒有歸宿,始終就是一個孤魂野鬼!可惜這個道理,人往往是失去了才能明白,可世上也沒有後悔藥啊!
蔣文秀還是意外失去了丈夫,漫漫長夜裏,那份深入到骨子裏的孤獨,隻有淚水打濕了的枕巾才能知道:“蘇青青出軌時,何局還是東城街道辦的小幹事,現在何局搖身一變,成了警界的新星,你能想象得到蘇青青現在的後悔。我安排你去調查,就是何局安排的,也是有點舊情難忘啊,畢竟是同學戀人啊。”
田小萍的想法很簡單:“那就複婚得了,明明兩人都相愛呀,這不是折磨人麼?”
蔣文秀惋惜地搖搖頭:“永遠沒有可能了,有些事你不會懂得。你去調查清楚蘇青青目前的狀態就回來吧,不要向深處調查,她身後的事情很複雜,涉及到古城許多重要的人物,小心為上。”
“嗯,我明白了。這幾天我調查到一個情況,蘇青青可能通過關係成了市台文藝節目的主持人,但是,這個中間辦事的人卻在糾纏她,她又不敢得罪對方,忍得很是辛苦。”
蔣文秀眉頭一皺:“是誰?有資料嗎?”
田小萍摸出一張打印好的資料遞了過來,蔣文秀接過來也沒有看,直接裝進口袋裏:“現在局裏用車也不緊張,你吃過飯去後勤科調一輛車,換上民用牌照,記得隨身帶槍,安全第一。”
“耶,謝謝姐姐政委!太給力了。”田小萍站起身,俯身過來誇張地親了蔣文秀一口,然後端起餐盤一溜煙直奔後勤科長的餐桌而去。
“這丫頭!”蔣文秀起身去洗了餐盤,要了一個保溫飯盒,又打了一份飯,然後出了餐廳回到辦公樓。
走到何力辦公室門口,卻聽到裏麵傳來男人交談的聲音。這家夥什麼時候起來的,午飯時間也有客人?蔣文秀先把飯放在自己辦公室,然後過來敲了敲門。
“請進!”
蔣文秀推開門進來,看見何力和一個年齡相仿的男人正坐在會客廳品茶。
“蔣政委,這位是我的二哥張進勇。”何力站起身把張進勇介紹給蔣文秀。
張進勇很客氣地伸出手:“你好!”
蔣文秀伸出手和對方輕握了一下隨即鬆開:“歡迎你來做客。”
何力又招呼張進勇坐下,拿起一張紙遞給蔣文秀:“蔣政委,我正要去找你呢,前天你抓的賭客裏麵有我二哥的朋友,麻煩你給打聲招呼,現在就放了吧。”
蔣文秀看了看名單,上麵竟有兩個人,可有外人在場她也不好說什麼,點了點頭就走了出來。下樓找到老龐,問了問這兩個人,竟都是地下室抓住的公職人員。
她想了想,還是下令放了這兩位。然後返回樓上,看何力的辦公室客人好像已經走了,敲門進去,果然看見何力正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人已經放了,你的二哥呢?”
“走了。”何力看上去滿腹心思,談性不高。
蔣文秀去隔壁取了飯盒過來,打開放在茶幾上:“吃飯吧,放了的兩個人都是古城市政府的,你什麼時候又有了個二哥,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何力歎了口氣,拿起筷子吃了口菜:“我、李為、張進勇三人曾經都是最好的兄弟,現在大哥李為失蹤了,大嫂文靜成了我的姐姐。這個二哥呀,和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今天他不來找我,我幾乎都快忘記了。我被尤強送進了看守所,就是文靜去找了他才放出來的,所以我欠他一個人情,今天就算了結了。”
原來是這樣,蔣文秀清楚,今天這人還真得放了。起身去裏間端出何力的茶杯,續了熱水遞給何力:“快吃吧,我怎麼感覺你不大喜歡這個兄弟。”
何力苦笑了一下:“他的父親就是古城市府的張慶,人家本來就是公子哥,為人不怎麼地道,當初大哥因為一件事幫了他,我們才結拜的。他從看守所救我出來,條件就是讓文靜陪他一次,我怎麼能答應,隻好欠他一個人情,現在很好,我們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