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說了這是趙家的地盤,何力竟是一點麵子不給,還是廢了強哥的雙手,叔可忍嬸嬸也不可忍。紅姐心中一陣掙紮,強哥可是趙家的金牌打手之一,跟著趙老爺子起家的人物,這讓自己如何向趙家交待。
她舉起手眼神看了看身邊的保安,這裏人許多可是原來趙家的馬仔,做慣了大活,膽色一點也不差。隻要自己揮揮手,幾分鍾就可以把眼前這個囂張的男人打得連爹媽都認不出來,可是這人應該是個警察,公眾場合襲警,出了事自己同樣不好交代。
包間裏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一眾保安早看不下去了,暗暗擄袖子,隻等紅姐揮手就動手。何力的眼神也瞥向紅姐舉起的柔荑,不動神色地站著。
僵持了幾分鍾,何力走近紅姐幾步,玩味地說道:“想動手?那趕快啊,說不定還可以在大隊警察趕來之前讓我失蹤呢,我估計你們酒吧和山莊這事沒少做吧。”
你說動手就動手?這是給自己挖坑呢,紅姐還是垂下了手,滿臉冰霜:“你少血口噴人,說話可要講證據。你身為公職人員,打人致殘也算犯事了吧,我想你也不能輕易脫身吧。”
何力啪地點了支煙,吸了一口,戲謔地對著紅姐就噴過去一股煙霧。紅姐厭惡地擺手驅散眼前的煙霧:“放尊重點,一會兒再要你好看。”
這是有什麼依仗?何力冷冷地摸出槍在手裏玩了個溜溜轉:“剛才你敢下令動手,估計你這會兒都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我手裏的家夥火力可不錯。”
這人是不是個瘋子?這麼年輕就能爬到領導崗位,娘的,估計也是個二世祖的人物,看樣子他真敢開槍的。不得不說,紅姐的判斷是非常正確的,何力實質上就是個二世祖,還是那頂大個的存在。
像往常一樣,故事快結束了警察才能趕到。這次也不例外,姍姍來遲的警察終於趕來了,一大群警服整齊的幹警湧了進來,包間頓時人滿為患。
何力鬆了口氣,收起了搶。可是,接著他的眉頭就緊緊皺起,這是哪一部分的偽軍?怎麼自己一個也不認識啊!
呆滯好久的紅姐似乎活了過來,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從眾幹警中走了進來,臉上終於露出微笑,伸出一隻柔荑握住了這個男人肥厚的大手:“方局長,您可來了,我這裏出了點事,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被稱作方局長的男人,胖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眼睛幾乎看不見了,也不顧這是案發現場,另一隻肥手也蓋了上來,讓手心的柔荑幾乎消失了:“好說,好說。”
方局長?何力翻遍腦海也記不起有這號人物,區分局還是市局的?不過記不起也不要緊,何力大刺刺坐下,翹起二郎腿,點了支煙,看著紅姐和方局長激情地互動,嘴角不時翹起。
方局長過足了手癮,才轉身盯了眼現場,很有氣勢地揮了揮肥手:“把現場人員控製起來,立即調查發生了什麼事?”
形勢不對啊,這不像正常出警。眼鏡有點坐不住了,何力拉了拉他的袖子,讓他繼續坐著。有幹警過來圍住何力三人,一個帶隊的幹警過來,狠狠地盯著何力三人:“站起來!把身份證拿出來!”
何力坐著沒有動,劍眉一挑,淡淡說道:“站起來就不必了,請出示你的警察證?”
嗯?還挺橫,刺頭啊!帶隊的警官很意外:“好,很好!”惡狠狠地說完,隨身摸出警察證,伸到何力眼前:“看好了,看仔細了。”
何力真伸脖子仔細地看了,還大聲讀了出來:“廖凡,古城市局治安支隊中隊長。這裏不是中心分局的轄區,怎麼你們市局治安支隊還出動了?”
嗯,這人還挺懂行啊,不過我們出警需要理由嗎?“出示你的身份證。”
“警察證行不行?”何力很意外地問了一句。
嗯?真是同行!廖隊長皺了皺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很和氣地說道:“當然可以,兄弟是那個局的?”
何力遞過自己的警察證:“我是省廳文物分局何力,你們那位領導是不是市局方副局長?”
廖隊長接過證件略一掃就還給何力:“何局長,我們也是市局方副局長帶過來的,我還得過去向他請示一下。”
原來又是熟人,隻是沒有見過麵而已。上次街頭和自己放對的方隊長就是接受了方副局長的指令前來搗亂,這一陣子忙案子,真沒有顧上理會他,看來這個方副局長是趙家真正的走狗,一個鬥毆的案子,頂多中心分局出警就夠了,可現在是市局副局長帶隊,趙家好大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