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薑三愣了一下,你這人神經有毛病啊,這種事怎麼好意思公開說呢:“反正……你打我了。”
情況不妙啊,這個蠢貨!薑還是老的辣,自家人知自家事,老薑趕緊咳嗽幾聲,輕輕地瞟了劉副局一眼。
劉副局立即心領神會,冷著臉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既然……打人了。秦隊長,把當事人雙方帶回局裏調查,傷者送醫院治療。”
尼瑪!這當事人雙方的待遇可是天地之差啊!你給玩挖坑!那還有什麼好廢話的。何力一把揪過薑三,一把冰冷的手槍抵在薑三腦袋上,幾個迷彩服見機,迅速把何力和張梅圍在中間,冷冷地目光盯著一眾警察。
形勢突然生變,大廳的人都怔住了,竟然有槍!警察手忙腳亂地摸槍,有人在呼叫支援。老薑也慌了,自己家可就這麼一個男丁:“你……你別衝動,有話好商量!”
何力冷冷扭頭剜了老薑一眼:“你個老東西少皮歪歪,你一個伺候人的角色真當你是個人了。你一個管生不管養的東西,當初還不如把這丟人貨射到牆上去,滾一邊去!”
不顧大廳人的震驚,老薑的臉紅耳赤,何力隨手又給了薑三一個大耳光:“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叫人麼?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我今天就是要在你的後台麵前,讓你連站的資格也沒有,跪下!”
形勢比人強,疼痛和驚懼讓薑三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滿肚子的委屈,哭得稀裏嘩啦的:“爸…..救我!”
老薑的救護自然沒有到來,到來的卻是何力一連串的大耳光,啪啪的擊打聲伴隨著薑三哭叫聲,讓大廳的眾人目瞪口呆:“啊……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你女朋友了,也不要錢了,嗚嗚……”
丟人啊!你要人家的女朋友還要錢!大家都知道事有隱情,可沒有想到竟是如此……狗血的劇情,那人家打你還是輕的。
劉副局的右眼皮直跳,大兵壓境之下這年輕人還能如此放肆,那肯定是有所依仗,弄不好今天真是踢到鐵板上了。這是什麼節奏,難道巴結領導也有風險麼?
可他不得不出麵收拾殘局,畢竟他是帶隊出警的領導:“這位同誌,有話咱們坐下好好說,一切都能商量。”
何力的目的也達到了,有人搭梯子那就麻溜地下:“真可以商量?你們不為難?”
“可以!”老薑也是久經世故,知道今天事不可為,還是先救下兒子再說。
於是,各懷鬼胎的幾個人都在沙發上坐下,薑三頂著一張豬頭似的胖臉,也被容許在沙發上占了一席之地。為了現場氣氛的和諧,劉副局也讓大群警察遠遠地退開。
何力開門見山,表明了身份:“薑秘書長,劉局,我是省廳文物分局的何力,所以我不是暴徒,而是一名警察。”
劉局一驚,立即想起了警界的傳言,他的同事方副局和侄子就是栽在何力的手裏,怪不得很囂張,原來是這位主:“啊,原來是何局長,誤會!誤會啊!都是自己人!”
竟然是體製內的,那你拽個毛,總有人能管到你。哼!老薑心思立即活了過來,這個場子……可以找回來了:“何局,我跟令廳很熟的。”
很熟嗎?何力知道一慣養尊處優的老薑心裏還不服氣,可有劉副局這個二傳手,自然會讓他雌伏:“令廳,我跟他不熟!我來說說今天的事。”
何力一點也不顧老薑的麵子,徑直指指身旁的張梅:“這位是我的女朋友,本是這裏的大堂經理。她今天來這裏辭職,可薑公子不容許,不發工資也就算了,竟然還倒要10萬,不答應就要陪他上床,還把人扣下了。我想問問老薑你,這是哪家的道理?嗯?”
老薑和劉局臉上都訕訕地,這事……的確有點不地道!可他畢竟是小薑麼,犯點錯誤不很正常麼?
何力卻還不罷休,玩味地指指薑三:“薑公子,我知道你在古城玩得開,黑白都很吃得開,可你欺負到我頭上就算你倒黴吧。要想找回場子,你盡管放馬過來,我不介意把你們那群公子哥一勺燴了。我還很忙,再見了!”
何力說完,也不顧老薑的麵子,拉起張梅在一群迷彩服的保護下揚長而去,老薑氣得胸膛一陣起伏,扭頭對劉副局吼道:“這個何力什麼來路?太囂張了,我要向令廳打電話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