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熟悉、激動、欣喜還帶點顫抖,可憐天下老人心!何力心裏一熱,眼眶就濕了:“爺爺,是我,您身體好嗎……”
這頓電話打了過半個小時,全是老爺子在絮叨,怕老爺子身體吃不消,何力安撫到老人笑聲不斷才掛了電話。祖孫隔帶情,老爺子一慣是偏心的,還是至死不悔的那種,何力心裏暖暖的。
扭頭看看廚房倒不見高辛,隻是客廳至廚房的隔斷後倩影一閃,然後才看到那慌張的身影。
何力苦澀的笑了笑,爺爺通話中幾次提到高辛,並且毫無底線的讓何力先生米做成熟飯。何力婉拒,老爺子就是一句自己時日不多了的威脅。
傳統思想害死人啊,無良的老爺子,急著開枝散葉,不但提及了高辛,還說到別的女孩子,都是無底線地教唆何力統統拿下,老爺子今年過壽時,希望能看到何力的戰果。
這……甜蜜地幸福大業啊!何力頓時鴨梨山大。難道我是種子選手?關鍵是可能讓高辛聽了牆角,她會不會認為何力祖孫是無良二人組?這讓他臉往哪兒擱,男人麼,誰不講個麵子!
午飯時,飯桌上的氣氛就詭異起來,一慣大大咧咧的高辛卻變得拘束起來。眼皮都是下垂地,一副低眉順眼小受受乖巧的模樣。隻有何力不看她時才偷偷瞟一眼,弄得何力也忐忑不安起來,心裏七上八下在推倒和不推倒之間徘徊。
……
就這樣,何力過上了黑白顛倒的日子,白天在別墅休息,或者用手機處理公事和私事,晚上化妝出去盯梢。還別說,這樣隱藏在暗處觀察,依據高辛的“作業指導圖”,何力還真了解到不少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三天過去,晚上十點整,在市電視台的外麵的停車點,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內,精心偽裝過的何力在車內靜靜等待著。
十幾分鍾後,蘇青青出現在柵欄內的停車場,然後上了自己的紅色別克車,快速開出了電視台。
“奇怪啊,她急匆匆地好像有什麼緊事,今晚是會所聚會的日子,難道她又會去?”
“這是預料中的事,跟上去看看吧。”
紅色別克沿主幹道直行了一會兒,然後拐上繞城高速,直向北郊而去。何力的心中一沉,蘇青青還真有可能是去會所,可何力心中還是希望事實不是這樣,可隨著漸漸接近度假村出路口,何力的心徹底沉到底。
紅色別克下了繞城高速,十幾分鍾就開到度假村,蘇青青卻沒有走前門,沿著一側的小路開到大樓後麵的圍牆處,鳴了幾聲車號,黑漆漆的大門從裏麵打開,蘇青青的車開了進去,然後大鐵門很快又關上了。
她怎麼不走前門?難道怕熟人看見?看看手裏高辛準備的蝴蝶麵具,何力若有所思,然後戴上麵具,摸出一張銀色的卡片,上麵燙著凸出的一行藍色“愛琴海會所”五個大字,卡片的背麵則一行會員數字編號。
“你還沒有進去過,在裏麵還是要小心行事。這裏的會員卡是不記名的,辦理的時候卻要老會員介紹作保,你要是弄出什麼事來,會連累朋友的,我在車內等你,我們去前門。”
高辛把車開到前門處,這裏卻是戒備森嚴,大門口的保安檢查了會員卡,然後才放車進去。到了會所的主樓入口處,這裏又有更嚴格的盤查。
在保安的要求下,何力刷了會員卡,又被搜身交出了手機,領到一張卡片:“先生您好,在您離開時憑此卡領取你的手機。”
還真是防範嚴密,何力順從地按保安的要求做完檢查,然後才進入了會所。迎麵就是一個總服務台,兩排穿紅色旗袍的禮儀小姐見有客人進來,齊刷刷鞠躬歡迎。這種旗袍開叉很高,臀部幾乎都是半露著,頓時大白腿如樹林,晃得何力心驚肉跳。
一個禮儀小姐越眾而出,看了何力的會員卡,誘惑地笑笑:“先生,您是新會員,請稍等,我領了小禮盒然後引導您前行。”
這位禮儀小姐去前台領了一個香煙大小的小禮盒,然後回來客氣地交給何力:“先生,請跟我來。”
進門就發福利啊,何力一邊跟著禮儀小姐穿過鋪著紅地毯的通道,一邊好奇地打開小禮盒。
嗯?這是……什麼東東?何力的臉頓時紅了,禮盒中赫然是一盒杜蕾斯、一小包濕巾紙、一顆藍色的藥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