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身軀微微一震,也沒有回答,長長的眼睫毛抖動了幾下,然後低下了頭,似乎在躲避著什麼似的,不敢再抬頭去看眼前的男人。
何力牽起蘇青青的手,拉著她走下T台,進入舞池之中。蘇青青猶如機械人一般,由著何力挽著她的腰,隨著輕慢的舞曲原地輕動著,兩人的舞姿顯得很是曖昧。
兩人親昵的舞姿拉來不少仇恨,旁邊的男人也不少是上台去搭訕2號佳麗卻沒有成功的,這下卻看到有人擁著她在舞池中徜徉,羨慕嫉妒恨也是題中之意。
蘇青青在這裏走秀的次數並不多,也從來沒有接受過男人的搭訕,是記憶中熟悉的聲音讓自己迷糊,好像她內心不想拒絕這個男人的邀請。結果,糊裏糊塗就和這個男人走進了舞池。
舞曲是不間斷的,兩人緩慢的舞步,讓她更加能近距離觀察這個擁抱著自己的男人。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半張麵具也無法掩蓋真容,尤其是那胡須和稚嫩的臉龐極不和諧。她的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借一個舞步的交錯,蘇青青刻意接近了他的身體,看到男人胡須根部竟然露出另一種青色的短茬,她明白,這胡須是沾上去的。她的心猛然跳動起來,真的……是他!
一種久違的感覺湧上心頭,她幾乎激動得要流淚了。除去這抹胡須和半張麵具,這和在南方校園舞會上的兩人有什麼區別?物非人是,一對愛人竟然在這種情景下相擁在一起,該是人生的不可捉摸,還是命運的玩弄?
“先生是第一次來這裏嗎?”
“嗯,我是第一次來,謝謝你給我麵子,要不我怎能和你這樣的美女共舞?”
謝謝?蘇青青心中一痛,眼淚幾乎要控製不住了,下意識她靠近了幾分,真想緊緊投進熟悉的懷抱。
“像你這樣優秀的女人在會所也很少見,不過你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吧。”
你是在怪我如此墮落嗎?嗬嗬,你還是很在乎我的。蘇青青心中一暖,頭又微低下幾分,躲避著何力眼神的注視,也沒有回應他的話。
對她的沉默,何力似乎有點生氣,腰部的手微微用力,一個柔軟的嬌軀顫抖著緊緊貼在何力的懷中。
蘇青青身子一震,羞憤得幾乎哭出聲來。接著,何力放肆地滑下腰部的手,落在驚人的翹起上,輕輕撫摸了幾把。
“嗬嗬,你真美!尤其是這身新潮的衣服,很性感!”
“別……”顫抖的聲音,顫抖的身子,還有深入靈魂的傷痛。布料實在是太薄了,兩人的觸感幾乎是沒有任何阻隔的。
“你是為了錢,還是為了自己快活?”何力微微一笑,聲音卻冷如骨髓。
蘇青青的身軀又是一個顫抖,雙手緊緊抓住何力的雙肩,頭輕抵在何力一側寬厚的胸膛上,眼淚簌簌流了下來,很快就打濕了何力胸前衣服。
蘇青青哭夠了也哭累了,等平複下來,伸手摸了摸何力的八字胡,滿肚的委屈化作了無盡的憤恨:“先生,自顧紅顏多薄命,我掉進了別人的陷阱就被無良老公拋棄,接著又得罪了趙家,逼迫我在這裏走秀一個月,否則,我的家人就不得安寧,你說我有什麼辦法?”
“你開玩笑呢,你長得這麼出眾,肯定會有男人替你出頭,身後隨便搬出一個男人來,趙家能奈何得了你?”
身後的男人,很多嗎?蘇青青怔了一下,似乎不願提及這個話題,後仰了一下脖子,一頭青絲甩了一個漂亮的回旋,嫵媚的眼神在藍色麵具的映襯下越發妖豔了:“我漂亮不?今天既然隨你走進舞池,那就是答應做你的女伴,難道你不想玩嗎?”
哼!說道關鍵處總是掉鏈子,身後那個人真值得你這樣藏著掖著。何力冷冷一笑:“我來就是玩的,不介意那就隨我上樓,你願意嗎?”
看來怨念很大呀,那就隨你如意,看你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把昔日的妻子當成歡場女人嗎?蘇青青也是破罐破摔,話語也帶上了火氣:“嗬嗬,隨你的便,你想怎麼玩都行,隻要你弄不死我,我奉陪到底!”
兩人似情人般親熱的牽手走出舞池沿著樓梯走上二樓,心中卻似乎有著說不盡的恨意。隨便推開一間包房的門,就像一對要決鬥的雌雄鬥獸,狠狠地盯著對方。
沒有激情的擁抱,隻有冷冰冰的恨意,何力忿忿地低嗬一聲:“跪下!”
這是懲罰嗎?蘇青青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伸手狠狠地摘掉麵具扔在一邊,撲通一聲跪在地毯上,仰起臉梨花帶雨的嬌容,哈哈笑了幾聲:“玩就玩徹底點,你敢不敢摘掉麵具?嗬嗬,你不敢吧,睜大眼睛看看我這張臉,我讓你一輩子都無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