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哭了!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何力一陣後怕,忙放開了手:“乖,怎麼還哭鼻子了,把妝也哭花了。”
高辛落了地,雙腳站在實處,立即恢複了自信,一慣素顏的她怎能容忍被人任意汙蔑?先前被欺負哭了的事都拋到腦後,一張白生生的嬌臉差點直接塞進何力的眼球中:“你看看,我什麼時候化妝了,本女神可是真正的麗質天成。”
這張臉不是禍國殃民麼,何力真仔細看了,還在紅唇上用手指摸了摸:“有沒有抹口紅?”
你還……摸上了,咦?這是幹什麼?何力把摸過高辛嘴唇的手指直接塞進嘴中,很陶醉地唆了一口,然後又取出手,煞有介事地自問道:“到底抹口紅沒有?我再摸摸看。”
真是個混蛋!再摸就是百分百調戲了,高辛羞惱地伸手打掉何力欲作怪的手:“你愛信不信,我憑啥讓你看?”
“我真的不信,我再檢查看看。”何力玩味地也湊過臉,直直地看著她的臉。頓了頓,心中默默翻湧,還是和六年前一樣熟悉的感覺,這還是我那愛生氣撒嬌的丫頭啊!
我是哥哥呀,我真的疼你!然後嘴唇很自然地就吻在高辛的嘴唇上,時間好像停止了,高辛驚呆了失去了反應,任由何力所為。
何力可毫不含糊,猶如貪吃地孩子,品得有滋有味,還美得閉上了眼睛,不忘點讚:“真好!”
高辛的臉羞紅得幾乎能滴下水來,身子軟軟地失去了氣力,不!我上當了!驚醒過來,堪堪推開何力,雙手捂住臉,轉身跑上樓梯。
嗬嗬,何力看著羞跑的背影,咂咂嘴,興奮地在心底發表吻後感:真的是初戀的味道!
等何力睡在主臥的大床上,高辛裹著條浴巾,懷裏抱著一個一米多長絨絨的大灰狼,手裏提著一把烏黑錚亮的手槍,萌萌地走了進來,揭開被子大大咧咧地躺在何力身邊:“我怕你幹壞事,過來看著你。”
一個人怎麼幹壞事?好爛的理由!丫頭,你又是握著槍,又是抱著頭大灰狼,這算什麼同床?
何力老實地睡著了,等自然睡醒過來都中午十點多了,懷裏多了頭大灰狼,一邊的丫頭卻不見了。
洗漱完下樓,別墅裏也不見高辛的身影,何力喝了杯牛奶,啃了塊麵包,想了想,就出門了。
何力開著悍馬來到案板街分局大門外,給蔣文秀打了個電話。很快蔣文秀出現在大門口,穿過馬路坐進悍馬車裏,看著何力一臉的幽怨:“回來了怎麼不回局裏?”
“姐,對不起,我不進去了。”何力對他解釋了最近的行蹤和打算,蔣大政委也是讚同,何力的安全才是她最在意的。
安撫好蔣文秀,何力又想文靜了,隨即開車來到經濟路公司樓下,戴副大墨鏡就乘電梯上樓了。
來到文靜的辦公室門口,於娟從對麵迎了出來:“力哥,你來了,文總現在有客人。”
客人?何力問了一句:“是誰?”
“四方公司的老總馬龍。”
何力心裏一驚:“是他!”
何力想了想,走進了於娟的辦公室:“那我在你這裏等一等。”
於娟接了杯水,不等何力問就主動說了馬龍的事:“力哥,馬總和我們在瑜伽館認識的,他是做建築的老板,可能想通過文總接我們南郊的工程,我剛進去看過了,他和文總正談此事呢。”
何力喝了口水,想了想,卻說道:“娟子,今後你盯緊這個馬龍,他和張青一樣,接近文總是另有目的。”
“啊,不會吧?他的公司規模不小,不缺錢又不缺女人,接近文總能幹什麼?”於娟有點想不通這位大叔的用意。
“他是通過倩倩來接近你們,我發現了正調查呢,一會兒我和文總說一聲,你不要緊張,今後注意跟緊文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