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翻了個白眼,掏出錢當麵清點起數目來,王老大叔竟老當益壯把自己打橫抱了起來,走進了臥室。
門外,何力附耳在門上聽了聽,對身旁的高辛低聲說道:“這門你能打開不?”
高辛過來看了看,肯定地點了點頭。這種老式門鎖,對她這種出身的人太小兒科了。
何力想了想,眼睛盯著高辛裙子下的大長腿,會心的笑了:“把你絲襪脫下來。”
高辛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紅著臉躲到樓道的拐角,摸索了一陣,回來把帶著體溫的絲襪遞給他。何力調皮地嗅了嗅,拉開絲襪套在頭上,把多餘的部分往腦後一甩,嗬嗬,這形象?
咦,雙眼幾乎看不見什麼東西,這棉質的絲襪也太厚了些。何力指著自己的眼睛急了,高辛差點忍不住笑噴了,摸出指甲刀,在絲襪上剪開兩個小洞,讓何力眼前恢複了光明。
臥室內,老王很快沮喪起來,這年齡不饒人啊,關鍵時刻是卻是掉鏈子。摸出一顆藥丸吞下,擁著女孩雙手忙乎個不停,在前戲上做足文章,等著正戲上演。
“你快點啊,一會兒同租的室友快要回來,你就得跑路了。”
女孩不耐地催促,讓他幾乎喪失了信心,這男人啊,寧願行著等也不要等著行。剛有了點感覺,王叫獸翻身準備努力一把,突然腦後一疼,直接昏迷在女孩身上。
仰躺著的女孩看見一張黑臉的怪物出現在床邊,一聲驚呼卡在喉間,腦袋一歪縮進被子裝著昏迷過去。
何力不屑地撇撇嘴,拉過被子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手一揚用被子遮住一片春光,提起床邊散落的男式大衣仔細摸索起來。
王沛衣服裏倒很幹淨,唯一的錢夾裏除了鈔票身份證,就隻有一張嶄新的銀行卡。這老貨真是一個謹慎的家夥!何力想了想,裝起了卡,打量了幾眼簡單的房間,也沒有其它發現,隻得悄悄退了出來。
回到樓下的車裏,何力難免有點失望,王沛除了來風流一把,倒也沒有什麼新的舉動。
高辛聽到何力搶到趙東建送出去的銀行卡,不由興奮了:“這是不義之財,我們去查一下卡裏有多少錢?”
在城中找到一家銀行的自動取款機,何力的頭上套著絲襪還戴了頂帽子,去查了查,卡裏竟然有200萬的餘額。
想著王沛也不大可能去報警,可一定會告訴趙東建,不出意外,明天早上上班後,這張卡就會變成廢卡,何力怎麼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和高辛一合計,在手機用在線地圖,找出各個銀行的布局圖,接著何力化了妝,兩人像瘋了一樣,高辛開著車,何力到距離銀行不遠處,再打車去銀行,然後戴上絲襪取現金,幸虧古城是省城,銀行網點眾多,忙乎到快淩晨三點多,卡上還剩下幾十萬元。
兩人也夠狠,又開車去了北郊的兩個區縣,總算刷得卡上沒剩下幾個大子,過大橋的時候將卡扔進了河裏才算結束。
望著普桑後座上堆得像小山似的現金,何力滿意地笑了。掙錢真的不容易,何力這還是白拿趙東建的錢,都累成了狗。
這筆不義之財該怎麼用,何力也有了謀劃,後麵用趙東建的油熬趙東建的肉,想想何力都覺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