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走到樓下,又有點茫然了。該告戒蘇青青的都告訴她了,至於她會怎樣做,何力相信依她深沉的心機,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今天自己都是第二次有點無所適從了,心中迷茫的感覺又來自哪裏?
張梅倔強的麵容及時浮現在腦海中,昨天她無情得像個陌生人,何力也沒有細究原因,現在想來也理不出個頭緒。
自己是男人,還是主動問個明白為好。摸出手機想打給她,手機卻來了電話。一看真是巧了,正是張梅打來的,何力欣喜地滑開接聽鍵。
“小力,你在哪裏?”張梅的聲音有點焦急。
這親昵地稱呼真好:“我在城區,有事?”
“嗯,我這裏有點麻煩,你快來南城市民中心,這裏有家良木緣咖啡,我等你。”
張梅有麻煩!何力頓時急了,走出小區,打了輛車,吩咐司機快去南城。
二十多分鍾後,何力已經走進了約定的咖啡廳,在靠近窗戶的一個卡座上,找到了張梅。
何力在她對麵坐下,正要問她出了什麼事,可惜先開口的卻是無孔不入的服務生:“先生,您喝點什麼?”
何力也不看菜單,直接擺擺手,打發走服務生:“兩杯拿鐵,謝謝!”
才分開不到一天時間,張梅就顯得有點憔悴,臉頰上似乎還有淡淡的淚痕,何力心裏一沉:“出了什麼事?”
張梅歎了口氣,委屈得又想哭,但盡力忍住了:“小天出了點意外,昨夜他和前女友在賓館見麵,被人家給堵住了。今早他打了我的電話,我才知道了。”
前女友?好你個張小天,真是出息了!何力不由愕然:“他人在什麼地方?你怎麼才告訴我?”
不知想到什麼,張梅眼睛紅了,委屈地說道:“他人現在被扣在以前的公司,早上接到小天電話,我就準備去看看,可我前夫卻意外回來了,堵著門口問我要孩子的撫養費,好不容易打發他離開,我剛才去了那家公司,人家說老板不在,讓我帶50萬再來贖人。”
怎麼事都趕到一起了?何力感到有點亂,冷靜地想了想,才問道:“你前夫怎麼會突然出現?當初離婚的時候有協議嗎?”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回來了,當初有協議,兒子歸他,也不需要我出撫養費,可今天他好像是故意的,說我也是母親,現在有錢了,應該付撫養費。”
“他怎麼知道你有錢了?你見到兒子了?”
張梅搖搖頭,有點顧此失彼:“我不知道,也沒有見到兒子,他和那個女人一起回來的,我真沒有辦法了,小天還被扣著,嗚嗚……”
咖啡廳中的顧客都被哭聲吸引了注意力,服務生也走了過來,警惕地打量著何力。
張梅隻是一味地低頭流淚,何力歎口氣,端起杯子品了口咖啡,淡淡地苦香味充斥著舌尖:“你繼續哭,能把小天哭回來就最好了。”
張梅的哭聲嘎然而止,抬起頭滿臉的梨花帶雨:“對不起,求你幫我救小天出來,我願意當你的女人,一輩子無名無分我也認了。”
何力的心猛然被刺了一下,疼得痛徹心扉。你這是作踐你自己還是在逼我:“我答應你,一定幫你救小天出來。”